“如果这条道路是平的,那么很可能被先驱建造成通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谁都会发现秘密对吧?”我询问道大海。

    “不不不,你又反了。先驱制造了城市,但城市并不是先驱制造的。先驱制造城市的原因是因为城市就长那个样子,心脏就在胸口,双肺就在两侧。下面是脾肺肾,这些都是固定的,你跟我走就知道了。”大海带上了头盔,我也立马带上了。

    车子再一次发动,我们朝着远处走去。

    那是最后一节脊椎骨,我们进入了一个充满细小通路的地方。

    这里的通路四通八达,但大海似乎熟悉似的朝着一个方向不断的形式。

    随着车子越来越深入,道路也变得越来越窄。

    到了最窄的地方,我们出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

    我不解的询问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被先驱们称呼为盐津城,但我更喜欢直接称呼眼睛。”大海说着停好了车,摘下了头盔。

    这里有一面硕大的镜子,而镜子前似乎还站着一个人。

    大海对着对方开口道:“我又带了一个人,希望你给他开个窍。”

    面前的男人转过头开口道:“他叫什么?”

    大海淡淡的开口道:“路桥。”

    男人转过身,我吓了一跳。

    对方没有双眼,双眼空洞洞的此时发着光。

    男人开口道:“我叫大脑,当然这也只是一个称呼。我不负责思考,我负责把看见的传递给后面的这些脉络。你一定很好奇对吧,像大海这也的雇佣兵都是我雇佣的,哪里有了问题我就会叫大海过去。而平时没事的时候,我就会让大海在各个脏器间消磨人生。反正,你看过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就是大海说的大脑?”我呆住了,此时叫大脑的男人抓住了我的脑袋。将两个空洞且发光的眼神对准了我的眼睛,夺目的灯光之后我看见了眼前的一切。

    我此时的视角,就好像带着ar的头盔。

    眼前的男人坐在一个类似于酒吧的地方,桌上是一瓶瓶的酒。

    而眼前有个穿着性感火热衣服的女人,我的目光一直看着对方的衣领处的沟壑始终挪不开视线。我知道这并不是我的视角,也不是我眼前这个叫大脑男人的视角。这个视角来自于整个身体此时我的耳边传来了声音:“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今天晚上还要再来一次。那么说今天晚上我想袅道城又会感染,我希望他能用安全措施。但我想归我想,我并不能主导他。平日里酗酒就已经够夸张了,最近这短时间的操作根本就是在自杀。”

    “他是谁?”我下意识的开口道。

    “他就是这个身躯,就是我们的神。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只不过他在摧毁自己。”大脑开口道。

    《丧2020》08

    “我们要立刻阻止他,我不想死。”我大喊道。

    “只是你不想死吗?大家都不想死,而我作为将视觉传递给大脑的中枢细胞。我见过更多的事情,主七岁哪年摔伤进入医院的时候,在医院里住了三个月。那一次是最接近死亡的时候,但我们还是活过来了。”大脑解释道。

    大海笑了笑自豪的说:“我的队长就是那时候被征用的。”

    大海的话语出现在了我的耳边,我下意识的嘟囔道:“队长的队长?”

    “我是后来被征用的,可惜他死于一次狂犬病毒。他留到了最后,又或者说他的队伍留到了最后才保证主没有被感染。那一次他死了,他死前就告诉了我一个人一直向南。还好我听了,在这里见到了大脑。他帮助了我,成为了现在的我。”大海解释道。

    此时的我还在于大脑对视,看着眼前的画面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个大脑称之为主的人,相对于我们世界是禁止的。

    似乎整个时间都停滞了一样,僵持住了。

    我甚至能看见灯光照射下的尘埃停顿在半空,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好慢?这是怎么回事?”我连忙询问道。

    大脑此时开口道:“大海,你带他来的时候没跟他解释时间的问题吗?”

    “我说了,可能是我描述的不够清楚。路桥一时间没懂,要不你说一次?”大海解释道,大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大脑长叹了一口气:“主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因为我们的存在对于他来说没有意义。他发觉不了我们,我们的一生对于主老说只不过是漫长的一周或者个把月而已。”

    我连忙反应过来:“我懂了,我现在才明白大海是什么意思了。不是这个人慢了,他们的世界里他们是正常的。是我们快了,对吧?”

    “差不多就是你说的这个意思,大海当时为了理解这个事情几乎是想破了头。”大脑笑着解释道。

    “哪有,只不过光站在自己的角度没法理解罢了。站在别人的角度多想想,立刻就会明白了。”大海解释道。

    “不对,我有一个问题。”我下意识的推开大脑。

    此时的大脑开始向后倾斜,脱离了一些角度之后我能看见周围的昏暗。

    从画面中脱离而出,我重新回归视觉。

    我再度看见了大脑发光的双眼,大脑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因为睁着眼睛太久酸涩了询问道:“你有什么问题?”

    之前真的是太刺眼了,在昏暗中我恢复了视觉也眨巴着眼睛开口道:“不对,你说的话有严重的逻辑问题。如果按照你说的主的时间和我们的不一样,那么你之前提到主七岁那年的事情。现在这个人的视角少说离七岁过去了十几二十年。大海说过,我们这样的在他的世界最多活也就活七天到四个月。那么你是如何活那么多年的?”

    大海此时在我后面发出了笑声,大脑也乐呵呵的笑着。

    “这你确实说道点子上了。”大脑解释道。

    “这也是我带你来的目的。”大海笑着。

    唯独我此时一头雾水,看着眼前的大脑不知所措。

    “我以前是个细胞,但后来我就不是了。先驱们通过建设城市而生成了器官,当年我也是这样的一位先驱。但后来我放弃了建造城市,而改为建造自己。”大脑说着掀开了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