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对面女人的舱门此时都打开着,两边显然都在输血。

    我看见哑巴们顺着梯子爬了过去,想必对面的女人危险程度比我严重。

    而我开始试着动手,我的手能够举起。

    我确定着身体的连接处,似乎是背后有什么装置。

    我咬着牙想拔下了脖子上的管子,却发现针管似乎有着倒钩无法拔出。

    无奈我只能奋力的超前扑腾,那种感觉像是蛹破茧而出成为蝴蝶。

    我从舱门内脱力而出,落在了走廊之上。

    才看见这里的全貌,我面前的栏杆下面是无底深渊。

    深渊的最下面,冒着红红的光似乎是岩浆。

    墙面上一层一层向下,我们下面就有这同样一圈关在舱门里的人。

    我们似乎是最高的一层,我们的上面则是吊顶有着很多机械结构。

    舱门全部斜着四十五度贴在斜面上,所以我们看不见下面的状况。

    然后一排排码好环绕成一整圈,舱门舱门间有一定间隙。

    而间隙稍大的地方就是通路,远处的两个哑巴惊慌的看着这边。

    “阿巴,阿巴。”

    “阿巴,阿巴。”

    两个哑巴都走上了台阶想要过来我这边,估计是来抓我了。

    此时我吃力的上前发出了我最后的力气,我推翻了假设在中间的梯子。

    两个哑巴全部掉了下去,而我也晕了过去。

    《阿巴阿巴》04

    吵闹的声音叫醒了我,之后是疼痛的拖拽感。

    我起身才发现我脖子上的管子还连接着舱体内的男人。

    现在不知道是几点,但是机器已经开始运作了。

    开始每五秒的移动,我只能动起来。

    双手一起用力我试着拔下了脖子上的针管,针管拔出来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皮肉玻璃的感觉。

    我看着被我抽干的男人尸体的血,这事情我也是不想的。

    但不是这个男人一直搞着管子给我供血,怕我早就死了。

    而我倒在地上,机器倒头关闭之后血液也没来及回流。

    感受不到疼痛,但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体即为虚弱。

    我靠着移动的舱门银色表面观察自己的背后,此时的背后血肉模糊。

    我想到了两个哑巴神奇的机器,梯子半挂在空中斜斜的贴着。

    我将梯子重新装稳之后爬了上去到了对面。

    机器此时就在面前,而我在梯子中间。

    这里向下望去,下方就是岩浆。

    我在思考,这个地方是不是靠岩浆提供能源。

    我爬到了对面,开始捡起了哑巴的机器。

    那似乎就是一个喷枪,我用喷枪治疗了我的脖子和背部。

    别说背部比较难治疗,我开着机器随后转身接受喷涂。

    我也不知道我治疗的效果如何,反正感受不到疼痛。伤口全部覆盖就算了,我能感觉到覆盖的伤口之上的应该只是一层薄膜。

    类似于皮肤的东西,而伤口会在里面慢慢愈合。

    做完这些的我站了起来,此时的我很虚弱。

    但我要看清这里到底是哪里,我缓步走着向前。

    看见了一个带血的舱门,上面写着:我也是男人,两次了。

    我打开了对方的舱门望着对方,对方此时一脸的难以置信看着我。

    我开口道:“你还好吗?”

    “你是怎么跑出来的?”对方吃惊的看着我。

    “先告诉我,两次是什么?”我询问道。

    “我生过两个孩子了,这里是培养室。每次喂食的时候会注射那玩意让我们怀孕,只要怀孕了就可以从这里离开去下一层摄取更好的营养。按照时间逐次递增,随后怀孕生子在被送到上一层重新开始。越到下面精神头越好就越可以沟通,我见过最夸张的人已经生育过十七次了,而他也已经换了三次躯体了。”面前的女人解释道。

    点着脑袋的我懂了什么,想要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就要去更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