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钧摇了摇头,“我不行,我是起名废。”

    下一瞬,阿壤突然间蹦到谢千钧的身上,他神色严肃,一手捂住了谢千钧的嘴,一手伸出食指摇了摇,“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哦!”

    “要说自己肯定行!”

    谢千钧简直哭笑不得,总觉得以前纯真的阿壤要一去不复返了,难道以后就只是污污的小阿壤了么?

    “又是于风川告诉你的?”

    “不是。”阿壤摇头,“是之前和风迟聊天的时候,我也说了我不行,然后风迟就很严肃地和我说,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我追问他为什么,他就让我回来问你,不过后来有事情我就给忘记了,所以,”阿壤双手捧着谢千钧的脸,“到底是为什么呀?”

    谢千钧:……

    深吸一口气,谢千钧开始斟酌着用词,“嗯,这个不行,其实是有两种含义。一种含义就是你现在所理解的那个,类似于我做不到。还有一个,指的就是交配方面。”

    阿壤似懂非懂。

    谢千钧的脸上忽然间露出了一抹坏笑,“不过,阿壤你说是没关系的。”

    “为什么?”阿壤不懂,“我们都是男人啊?!为什么我可以说,但是你可以说?”

    “因为……”谢千钧笑着将阿壤压在了柔软的草丛上。

    他垂眸看着阿壤,膝盖跪在了阿壤的双腿之间,“我喜欢听。”

    与谢千钧和阿壤闲适的生活不同,丁家最近很是不好过。

    丁云平看着还是一副儒雅的模样,但是他的心里其实并不平静。

    从半个月前开始,就陆陆续续地有人取消了订单,其中不乏许多丁云平暂时惹不起的大人物。

    他也曾经问过为何取消,对方给出的回答也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不再需要这一枚丹药了而已。

    但是丁云平

    仍旧觉得不寻常。

    莫非……他微微侧头,看向了一处,“半个月前,正好是那一场无暇拍卖会结束之后不久,莫非,是沈丞秋发现了什么?”

    不过,很快他就自己将这个猜测给否定了,“不,不可能,即便是我,也只不过是一次偶然发现的。而且这么多年了,也不曾出现什么问题,就算沈丞秋真的发现了异常,但是她没有证据。”

    丁云平既然是顶级的炼丹师,他自然知道如何隐藏那些东西。而且,他也试过数十种法子,若是不是他自己本身就知道炼制丹药用的灵植有问题,他也不会知道到底哪些才是有问题的丹药。

    “族长!族长!族长不好了!”一个仆从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他一面喘着气,一面指着外面,结结巴巴地道,“小……小公子出事儿了!”

    “九安?”丁云平眉心一皱,对于这个小儿子,他的感情有些复杂,虽然天赋也能算进好的一类,但是却算不上顶级,可是和他其余的儿子比较起来,这已经是矮个儿里拔高个儿了。

    倒是他收下的几个徒弟天赋都很好,但是……

    想起丁九安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丁云平的神色略微阴沉,“个没脑子的东西!”

    “他出什么事情了?”

    “小……小公子他的经脉被废掉了!”

    “什么?”丁云平心中震动,他虽然对这个儿子有些不满,但是如今丁家的这个情况,将来丁九安是最有可能接掌丁家之人!

    就算是性子上有些问题,将来掰回来就好。

    但是现在,他的经脉被废了?

    丁云平站起来,缓缓走到那个仆从的面前,他的面容上好像也没有多少愠怒的表现,但是那个仆从仍旧被吓得瑟瑟发抖。

    当丁云平那一双精致的靴子出现在仆从视线中的时候,他终于崩溃了,柜子地上瑟瑟发抖,“仆……仆知错,求主人不要将仆扔去那里!”

    丁云平居然轻笑了一声,“扔去哪里?”

    “就是……就是……”那个仆从咽了咽口水,终于能说出话来,“后山……”

    然而,话还未说完,他的脑袋上就扣上了一只手。

    短短几瞬过去,他整个人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

    “来人。”丁云平取出一张手绢擦了擦自己的手,冷漠地道,“扔出去。”

    悄无声息间,那一具尸体的旁边浮现出一个人影,那人影冲着丁云平行了一礼,接着什么也没有说,就拖着那一具干尸离开了。

    窗外,夜色沉沉,月亮藏到了云后,只有几颗星子,莹莹闪烁。

    夜色中,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行走在宽阔的街道上。

    “谢兄!谢兄!”沈风迟不停地拍打着别院的大门,“谢兄你开门呀!开门呀!”

    大半夜的这样喊,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扰民十级了!

    幸好谢千钧他们租住的这一家别院足够清净,和邻居们的距离十分远,这才让沈风迟免去了被套麻袋打一顿的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