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行李呢?”

    “被偷了。”安宏小声说。

    “啊?哎呀!真危险啊!”韩奶奶着急地说。

    韩晓君说:“没事,衣服我帮你买,对了,你外婆知不知道你跑这里来了?”

    安宏抬头看着韩爷爷严峻的表情,心虚地摇了摇头。

    “小丫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韩晓君叹气,说,“先给你外婆打个电话吧,省的她担心。”

    韩晓君给外婆打电话,安宏在一边忐忑不安地听。

    “外婆,您好,我是晓君。”

    “……”

    “是这样的,安宏这几天在我这儿,我和您说一声,省的您担心。”

    “……”

    “夏令营?呃……是这样的,是我叫她过来玩几天的,她中考结束嘛,挺难得。”

    “……”

    “对不起,对不起,外婆,是我不对,我没想着她一个人坐火车不安全。我也不该叫她瞒您,不过她现在在我这儿,挺安全,您放心。”

    “……”

    “我知道,我知道,这样的,外婆,我本来7月要实习,不过既然安宏来了吧,我就陪她玩几天,然后到7月中旬的样子,和她一起回j市,我就不实习了。”

    “……”

    “您放心!她在我这里,我不会让她出任何事的!我跟您保证!”

    “……

    ”

    “外婆,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您对我还不放心吗?”

    “……”

    “好,好,那谢谢您了,外婆,我让安宏跟您说话?”

    安宏大着胆子接过电话,才说了一句:“外婆……”就听到了外婆“噼里啪啦”一顿骂。

    好不容易等外婆唠叨完,挂下话筒,她才呼出一口气,抬头就看到韩晓君严肃的目光。

    她立刻道歉:“晓君我错了!晓君对不起!”

    只有在面对韩晓君时,安宏才不是那个像刺猬一样的女孩。

    韩晓君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有点后怕她火车上被偷东西的经历,实在也说不出重话,他揉揉她的脑袋,说:“下次不可以了,知道吗?你都15岁的人了,做事还和孩子一样。”

    “恩,我再也不敢了。”安宏说完,就嘻嘻地笑了起来。

    她是该有多高兴啊!她要在韩晓君身边,待到7月中旬呢!

    那时,正是98法国世界杯激战正酣的时候,安宏到韩晓君家时,是7月2号。当天晚上,也就是7月3号凌晨,就有比赛。

    韩晓君在一楼客厅,边喝啤酒边看荷兰打阿根廷。他支持阿根廷,阿根廷居然输了,他很不高兴。一直到第二场,巴西打丹麦,巴西赢了,他的心情才又好起来。

    安宏一直陪在他身边,一会儿醒,一会儿睡,期间也陪着他看了半场球。

    18岁半的韩晓君,身高已经窜到了1米8,肤色健康,发型清慡,面部轮廓清晰,五官俊朗,越发得英俊,对安宏来说,他已经是个很成熟的男人了。她看着他燃起一根烟,眯着眼睛吸一口的样子,觉得实在实在是很有吸引力。

    安宏在韩晓君家的客房住了下来,韩奶奶、韩爷爷都对她很好,每天换花样地做好菜给她吃,安宏也没闲着,白天经常帮着韩奶奶做家务,她从小做家务,干什么都很顺手,韩奶奶看着她勤快的模样,心里越发喜欢。

    韩晓君真的辞去了实习,有时就带安宏出去玩,w县郊区有几处景点还不错,韩晓君一个一个地带安宏逛过来。他还带她去县中心逛商场,逛集市,给她买一大堆好吃的零食和新衣服。

    晚上,两个人就一起看球,韩晓君叫安宏先去睡,她怎么也不肯。安宏甚至偷喝了一罐啤酒,等到韩晓君发现,才发觉她一点事都没有。

    几天以后,安宏突然想起一件事,她问韩晓君:“你女朋友呢?”

    “谁?”

    “那个……小雅。”

    “哦,去年暑假就分了。”

    “啊??去年暑假你不是还说和她一块儿实习,不回来吗?”

    “恩,后来接了你的电话,我不是就回去了嘛。等我回来这里,和她说,我大专毕业以后必定要回j市,她就和我提分手了。”

    “你怎么没和我

    说啊?”安宏觉得郁闷,自己白白难受了一年。

    “这个也要和你说啊!小丫头!”韩晓君漂亮的大眼睛弯了起来,他宠溺地揉她的头发,说,“我在这里读一年半就行了,大二下我直接回j市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