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确实很威风;

    而另一伙人如果叫自己的老大王小二、蔡大毛的

    一听就栽面儿。

    马德彪见颜小玲不出声,知道她是默认了,顿时高兴道:

    “好,那就这样定了!走,我们下车悄悄观察下,看看到底是谁!”

    两人下了车,颜小玲抱着钢弩,马德彪则手握长斧,腰间还别了把长刀,颇有几分梁山好汉的风范。

    桥下的水域很宽,两人躲在桥头观察一阵后,眼尖的颜小玲才告诉他,那艘船好像在减速,而且上面有人。

    船上有人倒是不稀奇,不然难道是丧尸开的船?

    马德彪盯着桥下的一段台阶,沉思起来。

    贯穿整座城市的长河在玉皇镇这里拐弯北上,河域两岸都建有斜面的防洪堤坝,每隔一段就有一截方便上下的台阶。

    减速?

    那肯定是想从台阶处登岸了,怎么才能悄悄观察又不被发现呢?

    马德彪四处打量着,目光忽然停在台阶尽头的一堆假山石和一棵茂密的大树之间。

    他指着假山石和大树问颜小玲:

    “小黄,如果你要偷袭的话,这堆假山和那棵大树,你会选择躲在哪儿?”

    颜小玲观察一阵后,回道:

    “我选假山!那里孔洞很多,形状又不规则,躲在后面随便一个小洞就能射出钢箭!”

    马德彪点点头,又问道:

    “那你说说不选大树的理由。”

    颜小玲抱着钢弩朝大树走了几步,慢声道:

    “这棵树上的枝叶倒是很浓密,藏人也方便。但是上来下去的太麻烦,万一有个紧急情况,跳下来还不得摔断腿么!”

    她说完见马德彪光一个劲儿地点头,反问道:

    “那嘻嘻嘻彪哥!如果是你,你会选择躲哪儿呢?”

    马德彪一耸肩,爽快道:“我选大树!”

    颜小玲乐了:

    “彪哥,不是我说话难听。就凭你这这彪悍威猛的肚子,能爬上去吗?”

    马德彪也走近大树,他绕着树身走了一圈,忽然笑道:

    “谁说一定要爬了?”

    十多分钟后,那艘船终于停在了大桥正下方,三道人影从船上跃下。

    颜小玲趴在那棵大树后面,心中渐渐紧张起来。

    她不明白马德彪为什么既不让她躲在假山后,也不让她爬上树,而是像现在这样无遮无掩地趴在树后。

    而马德彪自己,却是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假山的孔洞里

    不过虽然不明白,但马德彪的叮嘱,她还是牢记在心的:

    “一会儿不管有几个人上来,我都会躲在假山后面质问他们,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而你,你就趴在树后面把钢箭上弦,等我的命令就行!”

    三道人影慢慢走上台阶,走在最前面的像是两个老人。

    他们身上脏兮兮地,一边走一边互相嘀咕着什么;而落在后面的是个年轻人,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像是精神很差。

    马德彪虽然近视,可硕大的人影他还是分得清的。

    待两个老人完全走上台阶,马德彪便大喝一声道:

    “站住!!”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直吓得那俩老头一个激灵,转身就想跑下台阶。

    “再走我就开枪了咔嗒!!”

    手枪套筒的弹簧机括机。

    “别开枪,我们站着不动就是!”

    其中一个老头慢慢转过身,看了眼大树后对面前的假山大声道。

    假山后的马德彪正想再问话,就听那俩老头身后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西北玄天一片云,乌鸦落在凤凰群;不知哪里君来哪里臣,一揖到底拜排琴。”

    下一刻,就见马德彪迅速站起身,直接从假山堆里跃出。

    “周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