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找到裤子,你就用这个先挡住吧!你叫什么?”

    青年小伙赶紧接过包住双腿,讨好道:

    “谢谢大哥!我叫陈眠,是xxx学院的大三学生,今年二十岁,老家在邻省市!”

    马德彪听到xxx学院时点点头,颜小玲也是那个学校的,只是比他要小两届。

    见陈眠包好光着的腿,于是马德彪又道:

    “那说说吧,你说的那个避难营地在哪,有多少人。还有,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眠听了做了个解背包的动作,得到马德彪的同意后,才解开背包放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背包上,慢慢说开了:

    “丧尸突然出现后,我和几个同学从学校逃了出来,在一家无人售卖超市躲了两天。当时,我们都以为只要再躲几天,丧尸就会被军队清理干净,于是就没打算出来乖乖待在里面”

    马德彪微微点头,这也符合一般人的求生逻辑,躲在一个有吃有喝的地方,先静待情势发展,再图后计。

    “到了第三天,超市外面突然响起了人声,这让我们又惊又喜,以为是救援部队来了!可是”

    陈眠说到这里,慢慢低了头。

    马德彪看了眼周大海,后者苦笑道:

    “丧尸爆发当天和第二天,我们确实救了不少幸存者。但到第三天,撤离点已经自顾不暇了,根本没能力再出去搜寻!”

    陈眠听了苦笑道:

    “可怜我们还以为会有救援,谁知道一伙凶神恶煞的光头冲进了超市!他们把我们绑了,带到郊区的一处监狱,我们这才明白,这是一伙犯人!”

    城西郊区确实有座监狱,建在一座小山上,只有一条路可以上去,算是半隔离状态。

    马德彪和周大海想道。

    “监狱里有多少幸存者?”

    马德彪出声问道。

    陈眠想了想才道:

    “大概有两三百人吧,我也是粗略估计出来的。他们每天下午会带回来一些幸存者,有男有女但全部都是年轻人,没有老人和小孩!”

    马德彪点点头,又道:“你继续说!”

    陈眠叹了口气,继续道:

    “后来的几天,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这伙犯人以监狱为根据地,拿着从丧尸狱警那里抢来的枪,四处劫掠抢夺。

    物资、女人和青壮劳动力,源源不断地从外面被抓了进来。

    他们本就是犯人,个个都是彻头彻尾的暴力分子和自私之徒。为了满足兽欲,所有被掳来的年轻女人都被他们糟塌了!

    每当夜晚来临时,幸存者被关押的牢房里,就会响起一片凄惨尖叫,恍如人间地狱。

    陈眠告诉他们,他就亲眼见到一个年轻貌美的漂亮姑娘,被五六个光头大汉拖进一间牢房,惨叫声持续了半夜

    除了年轻姑娘,这伙穷凶极恶的畜生连小姑娘也没放过:

    他们各自霸占了几个小女孩做为妾室,玩几天就换一换,美其名曰要体验体验古代皇帝的滋味。

    如果不是因为物资充裕,陈眠表示,这伙畜生可能连人肉都会品尝一番。

    而除了女人,青壮年男人也受到了万般折磨。

    武力威胁下,男人们被分散关押,绝不允许互相交流。

    他们在荷枪实弹的看守下当起了苦力,搬运物资、加固围墙、做手工活

    更多的时候,他们则被当作活生生的“引尸人”:

    光头犯人们拿着枪,逼着他们在某条大街上跑圈子,用来吸引藏在建筑物里的丧尸,趁机搬运超市商店里的物资。

    有些运气不好的家伙因为体力透支摔倒,被尸群一拥而上分食血肉,连变丧尸的机会都没有;

    而能活下来的可怜虫,也只能得到一些残羹剩饭,苟延残喘,等待明天未知的命运。

    陈眠说得很慢,未世中最丑陋的人性在他口中暴露无遗。

    周大海越听越愤怒,双手握着钢弩青筋直冒,待他一说完便骂道:

    “这些人渣!当初就应该在丧尸爆发的第一天,专门派支小队清理他们!幸存者没死在丧尸嘴里,也会被他折磨死的,cao!”

    陈眠苦笑道:

    “谁说不是呢!他们简直比丧尸还可恶,丧尸最多也只是把人类变成行尸走肉而已。而他们,简直要把所有人逼疯,逼出人性最阴暗的一面!”

    而马德彪却是越听越冷静,他心道有枪?

    还有这么严密的防护,面前的这个小伙子是怎么逃出来的?

    但他并没有马上问出口,而是装作随意一指陈眠的墨镜道:

    “这儿是风口,凉快!又没有太阳,你把墨镜摘了慢慢说吧。”

    说完,马德彪背起双手,紧了紧手中的长砍刀,周大海也随意走了几步,绕到了陈眠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