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想着:古有拔苗助长,今有重床压屎。我的一世清名呐,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五分钟后,当西装丧尸抓着栏杆再次将他竖起时,马德发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机会:

    在移动床竖起的一瞬间,他的双腿会在极短时间内离地。

    而此时的西装丧尸,正好站在移动床的背后!

    如果刚才双腿用力一蹬的话有很大可能,移动床会直接倒下,继而压住背后的西装丧尸。

    这个大胆的点子在他心中闪过,随即刻进了脑海深处。

    在西装丧尸绑收紧带时,马德彪装作不经意弓了弓腿,一双大手马上按在他膝盖处,势大力沉!

    看来,仅凭两条腿还干不过它。

    马德彪心道,得想办法解放双手才有机会。

    望着渐渐昏暗的走廊天花板,他又被送回了一无所有的房间。

    一间豪华的套房,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沙发、茶几、大床一应俱全。

    唯一遗憾的是,因为没有电,房内的光线有些昏暗。

    房间正中的布套沙发上,此时正端坐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是斜眼,哦也可以叫它陈眠。

    陈眠舒服地将身体靠在沙发上,目光炯炯地盯着面前茶几上一只高脚红酒杯,和一瓶略显浑浊的液体。

    最后一线夕阳透过玻璃窗洒在红酒杯上,反射出一种极为妖艳血色戾气。

    杯中有血,血色暗红,红得像笼罩着一股死亡的阴影。

    瓶内有水,水液澄黄,黄得像嫩玛瑙一般灿烂又高贵。

    这是手下“火”刚从马德彪身上抽出来的鲜血,是陈眠花费心机收集到的马德彪的体液。

    “梦”就在眼前,而且只要他愿意,以后的每天都能品尝到“梦”的滋味。

    陈眠有些激动,他舔舔嘴角,颤着手拿起那瓶体液。

    “咕噜咕噜”一饮而尽,陈眠稍显满足地顿了顿,静静感受起自己的变化。

    他没有味觉,记忆中那令人反胃恶心的感觉,也就无法激活神经反射。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忽然,他觉得肚腹有些发痒。

    掀开衣服一看,只见原本残留的最后一块尸斑已经隐退消失,而且还有一丝麻痒之意。

    太好了!我正在恢复身体的知觉!

    陈眠兴奋起来,大手一捞,高脚杯就凑到了唇边。

    希望这次能恢复嗅觉味觉,还有

    陈眠兴奋地想着,端着酒杯的手都颤抖起来。

    没错,丧尸是很厉害,尤其是具备军队雏形的尸潮。

    但对于他这种高等丧尸来说,武力值和智慧现在已经沦为第二需求了。

    上升到第一位的,便是生殖能力!

    无休止地同化幸存人类,将他们变成无数小弟,这份工作自有风火雷电它们完成,用不着陈眠他来操心。

    他现在最想要的,除了扩大地盘稳固发展外,就是想办法恢复或进化自己的状态!

    将杯中鲜血倾倒入喉,陈眠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回味起来。

    如果能恢复男人的风采,然后再找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女丧尸,那么结合出来的生命,该是多么完美啊!

    拥有人类的智慧,几倍人类的力量,操控尸群的能力,无所畏惧的意志。

    陈眠越想越兴奋,未来一定会属于这种新生的生命!

    又是几分钟过去,蓦地

    他只觉眼前一黑,意识像被突然关闭一样,整个人便软倒在沙发上了。

    天泉山山顶,小平房前的院子。

    此时,除了马田田外,所有人都傻愣愣地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周大海和颜小玲。

    马德彪和陈眠,失踪了!

    站在最前面的佘晓婷身子一软就朝地上倒去,幸亏被颜小玲和黄老太太扶住。

    她脸色煞白地重复着:“失踪了,失踪了?怎么会失踪了?”

    周大海无比惭愧地低着头,又将在农庄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直到他和颜小玲的最后猜测!

    失踪?

    众人脑中都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