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他干嘛,他现在是预备队。你们俩就观察这伙人的行进搜索方式,比如:他们呈什么队形分散,面对未知危险时怎么交替掩护前进这些,其他的以后再学。”

    李婉听了还是满脸疑惑,正想再问“那谁去挡住他们”时,就见马德彪做了个蹲身的动作。

    紧接着,就是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敌人马上就到屋外了。

    二楼的窗户很小,容易成为外围观察的聚焦点,所以三人马上靠墙蹲下。

    马德彪挎着“歪把子”,轻声叮嘱道:

    “我去隔壁房间阻击他们,你们躲在窗户一角小心观察,其他的暂时不用你们管!”

    说完,他没等两女再问什么,猫着腰冲进了隔壁房。

    马德彪没使过枪,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经过周大海的简单示范,他至少知道了怎么打开保险,瞄准击发和换弹匣。

    这有点儿临时抱佛脚的意思,可马德彪却认为足够了。

    因为他本来也不指望,现学的枪法能打死几个敌人,换句话就是主攻人,不是他。

    屋外,一辆漆黑的坦途大皮卡停在不远处的小路上。

    七个全身武装的汉子下车商议片刻,随即沿着小路两侧朝房前停的两辆汽车逼近。

    而此时屋内一楼厨房的拐角处,满脸紧张的顾风被周大海当做挡箭牌挡在身前。

    忽然,周大海手中的对讲机响了,一道粗浑的男声喊道:

    “顾风,顾风!你他娘的躲哪儿去了,你们在哪幢房子?完毕。”

    周大海把对讲机移动顾风嘴前,轻声道:“按计划回答,说错一个字你试试。”

    顾风胆怯点头,看都不敢看身旁的周大海,待通话指示灯亮后才答道:

    “我是顾风我是顾风!我在门前有车的房子里,队长被丧尸咬了,被我关在了屋后厨房,完毕!”

    “靠!那你怎么不杀了他,把我们叫来干嘛?”

    顾风抖着嘴道:

    “我腿受伤了行动不便,你们快派两个人进来帮忙吧,完毕!”

    说完这句话后,对讲机便不再发出声音,队员们应该正在商量派谁过来。

    周大海把对讲机塞好,再把顾风的嘴给堵了,抓起步枪便闪身进了客厅。

    屋外

    队员们经过短暂的讨论后,果然派出两个青年朝屋子走来,其他人则守在外围警戒。

    两名青年走到大门前试了试,门被锁死了。

    其中一个青年正想出声喊里面的顾风开门,另一个青年却眼尖,指着旁边破开个大洞的防盗窗道:

    “这边!他腿受了伤,可能开不了门。”

    两人骂骂咧咧地走近防盗窗,随后探头朝里面看了看,背好步枪就朝屋里爬去。

    哪料两人刚跳下防盗窗,正打算取笑顾风几句时,一道清脆的步枪上膛声突然在两人身后响起。

    “别动也别说话,双手举高!”

    冰冷的声音恍如鬼魃,吓得两人同时一僵,随后便举起了拿枪的双手。

    “现在朝墙走,把鼻子贴在墙上快!”

    声音毫无感情继续道。

    两名青年用余光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比较机灵,他含糊地笑道:

    “兄弟,让我们缓缓行吗?你这一吓,我腿有点不听使唤”

    “砰!”

    蓦地,一记手刀闪电般砍在他后脖颈间,青年白眼一翻,“咚”地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另一名青年吓得脖子一缩,心中立刻冒出一股凉气,顺着胸口就朝全身蔓延。

    这记手刀实在太快太准了,让他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心思。

    “怎么,你也想睡一会儿?”

    冰冷男声道。

    “不,不,不!我还走得动,走得动!”

    青年战战兢兢地走到墙壁前贴紧,鼻尖死死靠在墙上,生怕会像同伴那样,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就被放倒了。

    悉悉索索几声轻响后,青年手中的步枪便被对方摘走了,随后

    “走,去屋后厨房。记住,别说话!”

    青年惊惧地沿着墙壁滑到房门,他连头都不敢回,用抖糠似的腿朝客厅后的厨房走去。

    等到了厨房,发现被五花大绑的顾风后,这名青年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糟了顾风是诱饵,自己等人被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