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纳投名状,千万别开枪!”

    马德彪看了看他额头渗出的细汗,轻笑着替他抹了一把道:

    “好!别害怕,瞧你这一头汗,小心着凉哦。”

    那男人见他走近自己的同时,手中步枪依然瞄着自己的脑袋,不禁越发害怕。

    片刻后,捆住身上的绳子一松,那男人才发觉自己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汗,不由得暗自侥幸。

    马德彪回到原位,从腰间抽出把匕首扔在他面前,阴沉道:

    “去吧!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一个人,只有一条命!”

    男人心头一跳,思索着俯身捡起匕首。

    在他心目中,此时的马德彪和基地司令,简直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翻版。

    狠辣,刁钻,暴虐。

    活生生一个土匪头子的戾气面孔,偏偏前一秒他脸上还挂着微笑,提醒自己“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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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大起大落,血腥中又带着一丝微笑的威胁直击他心脏,让他生不出一丁点儿反抗情绪。

    另外两名正磕头的队员见到他捡起匕首,马上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直愣愣地瞪着他,口中“唔唔”直嚷。

    “别唔了!”

    马德彪轻声道,“我劝你们省些精神力气,准备专心忍受接下来的痛苦。要知道,他可是第一刀。”

    握着匕首的男人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心脏似乎都被扯歪了。

    第一刀,言下之意自己还不能一刀把他们捅死?

    这这种狠辣,恐怕连司令也不及吧!

    但他没有选择,马德彪的枪口一直对准他,就连一旁看似轻松的周大海也将手指搭在扳机上。

    男人缓缓走到跪着的队员身前,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另两名队员吓得要死,一会儿冲他含糊的嚎叫,一会儿又给马德彪和李婉磕起了头,直磕得额头一片血红。

    一旁的李婉好像有些不忍,偏过头去。

    “纳报名状!”

    蓦地,马德彪突然大喝一声。

    这声暴喝仿佛是最后的催命符,激得那男人两眼瞬间通红,只见他握着匕首的右手高高扬起,又狠狠落下

    匕首齐根没入其中一名队员的背部,痛得他仰头惨嚎,身体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还不错。”

    马德彪赞赏道,“你去问问他们,还有谁愿意再纳一刀的,我的时间可不多了。”

    有了带头人出头鸟,其他两人马上表态同意,排着队被松绑,然后上前去补一刀,厨房马上响起一片惨嚎。

    这血腥残忍的一幕,令一旁的李婉不忍再看,转身走了出去。

    马德彪看似面不改色,其实心中也有些发慌。

    折磨并不是他的本意,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一头杀人,一头诛心。

    丧尸末世的阴影笼罩下,人性早已不能指望。

    就比如:你给一个饥肠辘辘的乞丐一份快餐,然后告诫他要系好餐巾布,然后优雅地用筷子细嚼慢咽。

    这看似荒唐的一幕,却蕴含了着真理:

    明与道德,永远都只能依附在物质供给充足,以及自身安全得到保障的基石之上。

    失去安全感,就如同撤走了墙下的梯子,明与道德终将摔得粉碎。

    而要获得明道德的衍生物臣服和忠诚,要么你能向对方提供安全感;要么你就只能威胁恫吓。

    马德彪当然无法提供安全保障了,他自己都想找棵大树傍傍。

    于是,他就只有一个选择恩威并施。

    待三人都捅完一刀后,倒地的两人就只剩出气没进气了。

    “好!”

    待三人纳完投名状后,马德彪满意地站起道,“我不管你们以前做过什么,从今天开始,你们三个如果犯了我的规矩,想死都是种奢望!”

    三人缩了下脖子,最先动手的男人小心问道:

    “不知道您老大的规矩是什么,我们也好日夜背诵,时刻铭记!”

    马德彪冲周大海咧嘴偷笑下,随后才对三人皱眉道:

    “别老大老大的叫,名声不好。嗯,你们就叫我一号领导!”

    他指着周大海又道:“这位是二号领导,一会儿楼上还有三号和四号领导!总之,规矩就是一切听命令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