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的这张面孔让你想逃了?”陈眠掐往最后一只丧尸,背对着她道。

    水灵只觉脑中一紧,随后再也站不住了,手一松便直愣愣地摔下篮球架。

    提着手中呆若木鸡的丧尸,陈眠慢慢走到她面前,冷脸命道:“吃了它的脑袋!”

    水灵瞳孔放大,摇头恳求道:“不,我不行我有丧尸铁律干扰,下不去嘴的!”

    陈眠轻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猛地一探,水灵的脖子便被他掐住提起。

    “我可以帮你一把,濒临死亡时的潜能会让你下得去嘴的!”他五指收紧,水灵几乎听到了喉骨的脆响。

    “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感受它,感受死亡!”

    蓦地,陈眠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

    水灵无声轻叹,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的神经早已失去知觉,只有膝盖关节处有反射反应,一下下的抽搐着。

    意识开始泥泞混沌,脑中也出现了一丝久违的恐慌和不安,水灵想要说话可却张不开口。

    生命,正在慢慢流失。

    忽然,好似本能反应一般,水灵垂着的手臂忽然一挑,继而又一抬,快速抓住了陈眠的手臂。

    “很好,就是这样,顺应本能吧!”

    本能,本能是什么?

    水灵顺着他的话头开始思考,本能在不同环境下有不同的称呼:有逃跑,哭泣和沉默;有拒绝,挣扎和反抗。

    对反抗!

    水灵的思维开始沿着这根如同救命稻草般的念头发散,扩张,直到

    她抓住陈眠的手,忽然变得更坚硬,更有力!

    “本能,求生不管是活着的生命,还是死去的生命,都是这球形星球上的一份子,自然要像它蔚蓝的颜色一样生机勃勃!”

    水灵无意识地念叨着,分不清自己是在意识中低喃,还是在现实中私语。

    就在这时,陈眠猛地喝道:“咬,咬下去!”

    水灵被他喝醒睁眼一看,只见一颗脏兮兮的脑袋已经近在嘴前。

    “咬?”水灵试着张开嘴露出依然洁白的牙齿,丧尸铁律一下便从灵魂深处窜出,逼得她又停住了。

    陈眠凑近她跟前,一字一顿地用念头命道:“这是你男朋友的脑袋,我说了咬!”

    混乱不堪的水灵被他最后的“咬”字彻底刺激到了,银牙一闪,牙齿便深深插进了头骨。

    吸吮鲜血,痛饮脑浆,一旦开始便永无退路。

    当地平线再次泛起红光时,化工厂对面的小区,一男一女轻快地走出小区大门。

    “我们,要去哪儿?”

    “去市中心,那里有更多的红眼丧尸。”

    “为什么我做出的表情,没有你那么自然呢?而且身体的知觉,好像也没有以前那样灵敏!”

    “因为你刚刚进入到第二阶段,还需要更多时间更多血食来稳固!”

    “哦,那走吧!”

    第二百七十五章 白菜神功

    不提陈眠带着新收的小妹杀向省会市中心,马德彪的车队此时已经驶过了长桥镇,正疾驰在连绵不绝的山路十八弯里。

    为了保证车上人的安全,马德彪和黄杏儿依然守在大皮卡车厢后面,防止曾强的“天京浪子”,现在的丧尸人棍忽然醒转。

    “彪哥,刚才你一定很生气吧?”黄杏儿首先出声问道。

    她替马德彪有些不值,好心救人没有回报不说,还无端端地被人诬陷,然后又挨了一通臭骂诅咒,放谁身上都得生气。

    靠在车头的马德彪转眼看看她,忽然笑道:“小黄,你知道我以前做过哪些工作吗?”

    黄杏儿可能有些习惯了他的跳跃式思维,微愣之下便回忆道:“我想想啊嫂子好像跟我提到过你在丧尸降临以前是家防护公司的调单员,然后还兼着开dd;往前的话好像还干过业务员,呃再前面的我就不知道了!”

    马德彪感叹道:“其实我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听我跟你道来:再往前我干过饮料业务员,开过出租车,去广告公司当过策划,而且还在戏剧剧团干过演员和主持”

    话还没说完,黄杏儿便张大了嘴夸张道:“什么?你当过策划我还能接受,演员和主持彪哥,我念的书可不少,你可别骗我!演员一般应该是在艺术学校直招的吧,还有主持那可是专业性很强的职业,你你真的都当过?”

    也不怪黄杏儿会吃惊,任何一个普通人听了都会不信。

    好么,你一个五大三粗的莽汉上台扭屁股跳舞不说,还西装革履深情款款地拿着话筒干主持

    这一刻的黄杏儿眼前浮现出这样一副场景:

    戏幕拉开,身穿紧身西服满脸络腮胡的马德彪,一边迈着小碎步上台,一边坏笑着对台下说道:

    “亲爱的来宾们朋友们晚上好,今天这场晚会由我这个杀尸无数的土匪之子马德彪来主持,还请各位热烈鼓掌,不然小心老子手上的斧子

    啊呸,骗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