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本杰斯和克鲁护卫着自家大人和多恩。

    在王宫地牢旁偏厅了却诺尔最后遗愿。

    “你们让人捉摸不透的对手,”

    诺尔并没有像他的盟友洛克哈特那般发狂。

    而是站定身子,笑对北境叔侄:“能败在你们手里我并没有遗憾,只不过,我想不通那个怪胎是如何背叛的我,你们用了什么方法?”

    这位曾经的公爵知道。

    最重要的失败原因,便是那个怪胎的背叛。

    如果没有背叛。

    一切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不同的人,拥有不同的想法。”

    多恩给出了一个非常实用的说法。

    也就是说了等于没说,随之微微点头:“我也尊重你这个对手。”

    说完,人向屋外走。

    诺尔看着北境年轻人,笑问:“罗林男爵,先教皇是怎么死的?”

    “当然是灾厄。”

    罗林微微点头后也走出房间。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没有必要羞辱对手。

    叔侄走出偏厅。

    并肩向王宫书房走,双手背在身后的多恩迈着步子,接收一队队握着火把的守卫点头行礼。

    忽然问了身旁侄子一个问题:“你恨你的敌人么?”

    “…emm,”

    罗林轻轻摇头:“谈不上恨。”

    “为什么?”

    听了侄子的回答,多恩显然来了兴趣:“你要知道,他们是想着杀你和付之行动的人。”

    “就像您说的,尊重每一个对手,”

    话是这么说。

    但罗林也不知道对不对,也说出心中真实想法:“身在赌场中输赢是钱。”

    言语说到这里时。

    罗林望着眼前王宫大殿:“在这里,输赢是命。”

    “没错。”

    多恩也停住脚步望着王宫大殿。

    赌场和权力场,当然是不同的筹码。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