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乔克继续喊道。

    丁宁的手臂青筋暴起,掐着苏月就像是抓小鸡。

    “等等,你们杀了苏月我就自杀。你们不是要一个活口吗,你继续逼下去一个活口都没有。苏月死了我自然没理由活着,看你们怎么选。有你们陪葬,是我赚了。”路桥发狠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丁宁掐着苏月再度开口道:“我想是你误会了,她死了你也没理由活着这话我相信是真的。但你真能看着她死吗?我是士兵,执行命令是我的天职。我绝不留手,再两个数我会掐死你的女人。狠话谁都会说,但我相信你不可能有我们果断。”

    “二。”乔克重新喊话。

    路桥的手抖得厉害,咬着牙松开了手。医疗人员身体向前倾,跟路桥错开了距离。

    “你们赢了,别伤害苏月。我没你们那么狠,我放弃了。”路桥大喊道抓着手工刀高举双手,路桥明白自己不是执行命令的机器如此强压之下显然没有对方那么冷静。

    见路桥放人,丁宁松开了手腕将苏月放下。

    此时君月大人开始鼓掌,而君月身边的军官一同掌声雷动。似乎都是在呼应君月大人一样,搞的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丁宁放下了苏月,医疗人员走向了丁宁。丁宁将医疗人员护在了身后,随后缓缓后退留出了安全距离。

    因为气氛足够的热烈,众人似乎都忘了手工刀还在路桥的手上。

    “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奉劝你在原地等着。机器人把你们罩住就没事了,都是为你们好。”乔克说着走到面板前再度拍下了按钮,远处的机器人动了起来。乔克自然明白,把他们关起来一切就算是结束了,有功无过显然是要晋升了。

    路桥再度看了一眼君月那边,一刹那有想过现在跑向君月挟持他。但这位君月大人身旁军官们盔甲在身,都摩拳擦掌等待领军功了。路桥上去显然是领便当的,这个念头立刻被打消了。

    路桥快步走向苏月将其扶起,拍打着苏月的脸想让其清醒过来。

    8:真假?地球来客?

    苏月必须要醒过来,不然这个事情很难办。

    路桥两巴掌打在苏月脸上,但苏月还是没有回应。路桥摸了摸鼻息才能确定苏月没死,昏迷成这样真的是难办。

    路桥开始拖着苏月快步后退,稍远处机器人拿着罩子缓步挪了过来。

    大家此时显然都等着机器人罩住路桥和苏月,随后让君月来审讯。

    路桥贴到了墙边,笑声从君月一侧传来。

    “你不会以为贴着墙就没事了吧?”

    “除非你能跟墙融为一体,你能吗?”

    “好了,还不能让他们最后挣扎一下吗?”军官们嘲笑道。

    路桥贴到了墙边,将苏月靠在了墙上。

    路桥看着窗外,从墙边自然可以看见下方的场景。

    浩瀚的半个月球就展现在自己面前,而这里的高度俯瞰下去大概有十几米。

    但路桥明白,这里的重力是地球的六分之一。

    所以意味着十几米跳下去不一定会死,毕竟就在刚才几百米都尝试过了。

    路桥咬了咬牙思考着生不如死的话还不如再跳一次看看,话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路桥转身看了一眼君月,确定君月没发话前没人上前动手。路桥将美工刀重新推了出来,对着面前的玻璃墙面划了过去。

    路桥明白能划破就有机会,手里的美工刀是这帮穿盔甲士兵的武器必然不俗。

    果然美工刀划破了玻璃,但玻璃后方的东西让路桥吓了一跳。

    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玻璃墙面,而是全息影像。

    切开的一层里面是电路和机械面板,面板单纯的将外面的画面投射在玻璃之上让其看起来就像是真的一样。

    也就是所谓的虚假的风景,实际上是看不见外面的。

    路桥再度劈砍了两下,金属板被切碎。路桥左右一米内的画面全部变成了黑色并且出现了裂纹,金属板后面那一层银白色的金属暴露出来。此时的美工刀砍在银色金属之上,连划痕都没有出现。

    路桥脑海里打着转才明白,飞机头等舱断裂之后砸向大厦都没有对其造成任何损坏。而现在自己所在的这栋大楼很可能就是那一栋最高的被砸的楼层,外面看上去就是银白色的所以自己怎么可能从窗户逃跑。

    路桥有些歇斯底里,君月在一旁笑着:“你不会真认为,能从那个地方跑出去吧?”

    路桥抓着匕首转过身,此时运输机器人将透明罩盖下。

    这就是一个透明牢笼,仔细看的话上面有着一连排的气孔。所以可以在里面呼吸,相对的也能让声音传播进来。

    路桥抓着美工刀想要划破面前的玻璃,却没有造成任何一点划痕。

    路桥无法确定面前玻璃的硬度,对其没有划痕说明面前的玻璃硬度超乎理解,地球上十级硬度的透明物质有钻石,路桥思考着难不成这是整整一面钻石制成的?

    路桥绝望的跪在地面之上,身旁是昏迷的苏月。

    而此时君月带着军官们围了上来,开始打量着路桥的穿着。

    “看在你上演了一出好戏的情况下,我也就不跟你算损失了。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君月询问道。

    “路桥。”路桥无奈的回答道,此时成了阶下囚的路桥有些无奈。

    “身边的女人叫苏月?”君月问道。

    路桥点了点脑袋,自然没有必要隐瞒。

    “你们是哪里来的,来我们这里干什么?”君月再度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