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桥点着脑袋,不知道为什么老感觉上面有人看着自己。

    路桥思考着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身份特殊,就好像开始去入职的时候士兵们都喜欢看上两眼一样。

    乔克刚到穆烈就抓着杯冲了上来,一脸来迟了兴师问罪的样子:“来迟的人自罚一杯,你们所有人都跑不掉。”

    路桥看着穆烈,劝酒这一点看来哪里都没变。

    穆烈的成员一位位端着酒杯上来,穆烈看完乔克喝下之后亲自拿着酒杯走向路桥。

    “来,路桥。你是新人,我们这里新人的规矩自罚三杯。虽然你身份特殊,但今天就算是君月来了这三杯也跑不掉。”穆烈说着,端着满满的一大杯。

    路桥看着黄黄的类似于啤酒的东西,明白完全就是为了看自己出丑。

    路桥抓着啤酒一饮而尽,刚喝了一口路桥就喷了出来。

    “这是什么?马尿?还是中药?”路桥擦着嘴巴一言难尽,没有一点酒味。这玩意实在是太可怕了,打破了路桥的认知。

    “马?君月有说过。地球上的动物,用来骑乘的动物。速度很快,最早的交通工具是吧?它的尿?能喝嘛?”穆烈不解的说。

    14:一人一口分了

    路桥一言难尽的看着眼前的啤酒,也不知道如何与穆烈解释。

    路桥无奈的回答:“没什么,这酒的味道跟我理解的差太多了。”

    “你那个年代的酒更好喝吗?”穆烈询问道。

    马龙笑着:“地球的酒啊,肯定不会难喝。比我们月球的好喝有什么奇怪的?”

    穆烈点着脑袋:“那就算了,没事路桥。别人不懂,我懂你。不勉强,我替你喝了。”

    “不等等,穆烈老哥。你是好人,我服你。今天这酒再难喝,为了你我也干了。”路桥说完掐着鼻子,一杯下肚脸色极为难看。

    路桥整个人愣住了,缓缓打打了一个酒嗝才缓过来。这酒真的是一点度数都没有,味道真的可以堪比中药。

    “路桥好酒量,海量啊。”穆烈兴奋的说着又将路桥手里的倒满。

    三杯的话还有两杯,这哪是劝酒?

    穆烈一脸为难的说:“三杯的规矩不能少,你不喝我替你喝就成了。我替你和一晚上又如何,只要路桥你能开心。”

    这是激将法,路桥看着眼前的酒有些无奈。

    乔克和马龙站到了路桥的身旁,显然都是打算为路桥挡酒的。

    乔克此时身后拦住了穆烈:“好了,别耍路桥了。”

    穆烈接连给了马龙和乔克一个眼神,大拇指掐着小拇指给了两位一个手势。

    这点小细节路桥显然也看到了,如果说之前乔克给过丁宁行动手势。那么这应该也是类似的东西,马龙和乔克都后退了一步给路桥留出了位置。

    此时的路桥自然懂了什么,抓着啤酒大喊道:“不用激我,我喝就是了。”

    穆烈笑着:“豪爽,再来。”

    路桥贴到了穆烈的耳边小声的说:“穆烈大哥,我想问问君月给了你什么好处灌我?”

    穆烈一下子脸色就变了,小声的回答道:“哪有的事情,怎么可能。”

    “你说实话,不然我就不喝了。你说清楚,有多少我喝多少。今天就看穆烈大哥你的表现了,如何?”路桥小声的询问。

    穆烈无奈的开口道:“君月确实找了我,十金币一杯无上限。当然把你灌倒的话一分钱都没有,所以要卡好这个度。”

    路桥硬气的小声说:“穆烈老哥,我把你当大哥。这样四六开,我喝一杯我四你六。我保证不醉,你给我数着我们哥俩把钱赚了如何?”

    “路桥老祖宗啊,这样我把你当祖宗。六四就六四,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千万别醉适可而止就成。量力而行,赚多赚少你都是我祖宗。这样我们明面上就兄弟,私底下咱们各论各的,你喊我作大哥,我叫你老祖宗。”穆烈激动而又小声的说。

    路桥探回了头,闻了闻啤酒。之前难喝的跟中药一样的啤酒,此时路桥感觉简直就是琼浆。

    穆烈都这个样子了,可想而知这个金币的分量。

    路桥一饮而尽,再度伸手:“满上。”

    “酒神啊!路桥老祖……弟,我是说老弟。”穆烈笑着又是一满杯。

    路桥笑着抓过再度一饮而尽,之后笑着:“穆烈老哥,你让我垫一垫肚子,这里面有货了我来者不拒。”

    “好嘞,这边坐。”穆烈拉着路桥当成了宝贝似的。

    路桥则伸手抓住了丁宁,丁宁愣了愣。

    路桥拉着丁宁开口道:“丁宁你陪酒成不?”

    丁宁有些无奈,但任务在身只能配合。

    一张圆桌之上,路桥左边是丁宁、乔克和猫斗小队的众人。

    右侧是穆烈和穆烈小队的成员,路桥此时侧过脑袋对着丁宁询问道:“丁宁姐,叫你一声姐。得罪了,我不是要你陪酒。我只是拉你来壮胆。不用你喝,我有些东西要问。”

    丁宁微微点头:“我懂,你问。”

    “那个金币是什么货币单位?”路桥询问道。

    “最低阶的残月士兵不算任务奖金的话,正常工资是一千五百银币。银币和金币的兑换比例是一千比一。队长下弦的时候一个月三千银币,现在估计都要涨了。而我下个月应该就要涨到三千银币了。”丁宁解释道。

    “意思是就我这样的残月士兵,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15个金币了?”路桥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