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金属丝套上虫嘴,固定好之后路桥松开了手。

    众人看见一根金属丝传入脖子当中,明白这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

    达喜带着哭腔询问道:“什么时候能好啊?”

    “已经完成了一半,另一边好了就好了。”路桥自然耐心的回答道。

    此时的达喜带着哭腔:“疼,好疼。”

    达闻西扭着头不敢看在一旁劝导着:“好了把把就给你买好吃的,你想吃什么就说爸爸都给你买。”

    孩子被转移了注意力,此时自顾自的开始说起了想吃的东西。

    路桥再度划开了一个口子,将手指朝里深入。

    有了第一次的尝试,第二次的路桥反而轻松了很多。

    路桥两根手指将金属丝深入了达喜的脖子,再一次套入金属丝。

    伤口此时还在流血,金属丝架设完毕。

    三根金属丝,分别在达喜的脖子内部左右两端以及虫奴的腰部。

    路桥缓步后退,看着达喜开口:“最后的最后了,千万不要动。现在谁来启动?把石门关下来就好了。”

    路桥看向了达闻西,达闻西不敢看侧着脑袋指着远处的扳手:“就是那个,一板就好了。路桥你来吧,我信得过你。”

    路桥看向了其他人,几乎没有人敢跟路桥对视。

    尤莉身后的满月士兵们此时也摇着脑袋,明明杀虫如麻的样子。此时却一个个不敢吱声,生怕失败算在自己头上。

    路桥无奈的走到了扳手前,这玩意别说有点像月牙湾的行刑工具。

    只可惜现在乔克不在,不然乔克应该很乐意拉着玩意。

    路桥有想过最差的后果,只要安全取出就有机会。

    哪怕拉扯导致虫奴的血沾染到达喜,血液流出的时候会带走大部分的虫血。

    剩下的就只能看孩子的抵抗力了,路桥下意识的询问道:“沾染虫血活下来的概率是?”

    “一切看看自己,大概有七成。”丁宁解释道。

    路桥点着脑袋;“闻西你都听见了。”

    “你来吧。”达闻西捂着自己的眼睛蹲在了地上。

    路桥大喊道:“你们先别止血,我拉!”

    齿轮开始驱动,疯狂的旋转。

    崩直的金属丝因为巨石的下落被撤走,速度之快确实只是瞬间的事情。

    三个石门重重的砸下,路桥的耳边传来了喜悦的呐喊声。

    路桥看向了达闻西,达闻西也看向了路桥。

    两个人走到了一起,随后走向了达喜。

    “没想到真的可以。”丁宁笑着。

    “路桥,你真是太棒了。”尤莉此时也觉得十分神奇。

    只有路桥此时看向了拔出的虫奴,天花板上此时挂着虫奴和口器。

    此时的虫奴嘴里不断的冒着紫黑色的汁液,路桥有些不好的感觉。

    确实拔出来了,但路桥不清楚会不会感染。

    毕竟尤莉的说法,之前有个很厉害的军医。但是这个虽然解决了虫奴口器的问题,但是随后就造成了感染。

    路桥现在跟那个军医一样,解决了虫奴口器的问题。

    但显然是否有感染,路桥并不知情。

    路桥的想法,流出的血液会带走虫血减轻感染的机会。

    众人给路桥让开了一条路,路桥看见了达喜。

    达喜的脖子处,脖子处流出了脏兮兮的乌血之后开始变得鲜红。

    “在不止血可能会失血过多死亡。”一旁尤莉的士兵开口道。

    路桥点着脑袋:“止血吧。”

    士兵为其用止血的泡沫进行了一圈固定,而此时的达喜晕了过去。

    “应该是晕倒了,我想不会有事情了吧。现在就是带着去监护室,观察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内只要没有感染,就不会有问题了。”丁宁解释道。

    路桥点着脑袋:“希望如此,闻西你能放心了吧?”

    “不对啊二把手,我儿子他……他……”达闻西指着躺在传送到的达喜。

    达喜此时开始颤抖起来,微微的如同癫痫。

    路桥吓了一跳,冲了上去左右张望拿起了桌上的一块垫布:“掰开他的嘴,让他摇着。别咬到舌头,这怎么回事。”

    丁宁又拔出了一根注射剂,扎入达喜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