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向阳看向了一旁:“多久没给水了?”

    “一个小时前刚喂过,不能多给。”军官连忙回答。

    蓝向阳看了一眼林照飞干枯的嘴唇:“再给一点吧,你们确定一个小时前给过吗?”

    军官摆了摆手,士兵此时皱着眉头但还是拿出了水管。

    看士兵的架势,这是准备对着林照飞进行冲洗。

    蓝向阳伸手拦了下来:“这是干嘛?”

    “君月有所不知,这些年都是这样喂的。你要是直接给他水,他是不会喝的。”士兵解释道。

    “用杯子吧,让我看看为什么不会喝。”蓝向阳询问道。

    士兵看了一眼军官,有些为难但还是接了一杯放在了笼子口。

    林照飞两眼放光冲向了水杯,温柔的缓缓举起之后端着跑回笼子深处。

    自己一口没喝,反而朝着一旁的优米们递过去,优米们都会喝上一口,然后一个一个笼子传递下去。

    所有的优米喝完之后,还剩下一小杯。

    这才重新递回给林照飞,林照飞这才喝了一口。

    喝到水的优米们此时都精神了很多,一个个身体开始变形。

    从一个小毛球,到了快跟笼子等大。

    此时的士兵连忙跑去墙壁上加大了药物输入的计量,这一位位优米才缓缓的倒下开始打起了呼噜。

    士兵开口:“真的不能给太多的水,否则一起暴乱很可能被越狱。”

    军官在一旁解释道:“这些优米一直处于气愤状态,只不过非常的虚弱导致无法变身。但凡我们给林照飞一杯水,就会造成这样的状况。它们无时无刻不想着跑出来,只是我们管理的很严格。至于林照飞,想喝水我们会满足他。”

    军官说着抓起了递上的皮管拧开了开关,军官朝着林照飞一顿狂喷。

    林照飞的反应并不是躲闪,而是迎着水流张着嘴。虽然被水冲的站不稳了,但那种感觉好像并不是惩罚而是一种恩赐。

    蓝向阳此时伸手挡下了军官手里的水管,对着林照飞开口道:“你应该明白,我当年没办法留你们一命。但暗地里救下你们是为了什么?”

    林照飞此时用着袖子擦了一把脸,并将长长的头发用手掀到了脑后。

    林照飞的露出了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蓝向阳,此时的林照飞紧身衣上还是有这一块耷拉着快要掉下来的胸牌。

    此时能看见胸牌的背面是四颗耀眼夺目的星星,被水冲刷过后在灯光下反射着点点光芒。

    “我是不会说的,我恨不得整个月球垮掉!上个星期我没看错的话,有两只虫子跑到洞口来了吧?虽然被你们杀了,但看看那些虫子都能找到这里来。数量一定已经很恐怖了对吧?如此愚昧的制度,就应该被摧毁不是吗?”林照飞大喊着。

    “你猜我今天看见了谁?”君月淡淡的开口道。

    “谁!”林照飞此时还带着怨气。

    “刘星,他今天给我做了一顿吃的。别说味道还真不错,他还说他已经把你忘了。问能不能来我这里混个一官半职,我想了想就打算让他从满月军官重头坐起。今天来问问你,想问你觉得可以吗?”蓝向阳此时说了假话,但话语间显然都带着挑衅。

    “放你的屁,刘星才不会给你做吃的!”林照飞大喊着,随后一口痰朝着蓝向阳吐了出去。

    别说虚弱的林照飞,这一口痰飞的倒是不偏不倚。朝着蓝向阳脸上飞去,军官伸手拦下来。

    “没弄脏吧,这人这些年别的没学会倒是这吐痰的功力越来越好了。我们都没少遭殃,也还好就是恶心。”军官微微解释道。

    此时的蓝向阳看着林照飞,林照飞瞪着眼望着蓝向阳。

    军官拿起了带刺的铁棍的铁棍就打算给林照飞一点颜色看看,蓝向阳扶住了军官的手:“算了,你这敲下去吵得我耳朵也疼。”

    军官收好了武器:“对不起君月大人。”

    “林照飞啊,你都已经是个死人了。为什么不肯放过刘星呢?你只要告诉我。

    “你想的美,你别想拿刘星威胁我。永远不要想,这是不可能的。以前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林照飞大喊道。

    “对了,刘星给我的那些东西我吃不完。等等给你送来,可以的话就当你最后一餐吧。吃完不说,我也就不想知道了。你死后我会给刘星一官半职,让他重来。不然我也不放心,不是吗?”蓝向阳说完转身离开。

    军官连忙跟上,两个人站在洞口一排深红战斗服的士兵跟随在其后。

    此时的蓝向阳思考着什么随后缓缓的开口道:“路桥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军官回答道:“您让我们差路桥,我们没什么收获。他身边比较近的有猫斗小队,是因为您让他加入的猫斗小队。然后其次就只有穆烈、尤金父女和一个贫民窟叫达闻西的中年人。”

    “尤金先找的路桥,还是路桥发现的尤金?”蓝向阳询问道。

    “感觉是黑市牵的线,一切都要靠想杀您的泰格父子两位。”军官再度回答道。

    蓝向阳点着脑袋:“穆烈是谁?”

    “您b去的一个士兵头子,自己只是下弦。带着一堆残月士兵,专门干别人不肯干的活。比如处理第一类接触、收黑钱办黑事。但是我查过了,路桥跟穆烈只属于利益关系并没有于黑市接触的痕迹。”军官再度回答道。

    “达闻西我知道,那个变异虫化的达喜是他儿子吧?”蓝向阳看着军官。

    军官点着脑袋:“并没有发现达闻西与黑市有任何瓜葛,反而黑市的人员还想要达闻西的命。那天逼不得已出手帮了他解决黑市人员,也询问道了达闻西和路桥认识的全过程您听。”

    军官打开了手臂,是一段录音。

    这录音正是当天在贫民窟天护板上录下的内容,也是因为这位军官抓了天花板上的金属丝导致的石门无法完全掉下而让贫民窟遭到的虫袭。这才导致一连串的事故,导致达喜被虫化。

    此时的蓝向阳在一旁听到了达闻西口中解释和路桥相识的过程。

    语音结束之后,军官解释道:“我没有听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我想着就是事情的全过程。最近黑市成员也在不断的找路桥麻烦,我们暗中保护的情况下几乎每天都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