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还以为教官一直跟在我们身后默默保护,原来是跟着我们以便挖坑啊。”

    袭击营地的异化人是无人车伪装的,但那些异化人血肉是真的,否则她也无法分解获得能量。根据以掌握的线索,她很快推理出事情真相:教官把无害的一级异化人尸体贴在军用无人车上,冒充异化人袭击营地,目的应该是测试他们的警惕性和随机应变的能力。

    没想到被大冒险中的张弘博提前发现,郁语的警惕心和对异化人的接受度远超其他同学,在她的带动下其他人很快走出恐惧,鼓起勇气和异化人战斗。

    异化人死去后,皮肤表面的腐蚀性大大降低,精神污染完全消失,除了长相恐怖几乎没有一点攻击性。在十多个觉醒者的围攻下,靠贴片伪装成异化人的无人车连一分钟都撑不过。

    “那现在怎么办?”陶涛抚摸着无人车,郁语的分解能力很强,车体表面连一点血渍都没有留下。

    “带回去吧,这是我们缴获的战利品,”她笑着说,“拿这个和教官谈条件,比如让他跳天鹅湖。”

    一直以来都是教官给他们挖坑,这次终于反将一军,一个能变熊的男生扛起军用无人车,把它扛回营地。

    气氛顿时欢快起来,白天赶路的疲惫一扫而空,甚至还想围着无人车办一场篝火晚会。

    不远处的某秘密营地,几个军人面面相觑,军用无人车上装着隐藏的摄像头和录音器,学生们的表现都落在他们眼里,包括以归还无人车为条件要求教官跳天鹅湖那段。

    “你的学生表现不错啊,尤其是第一时间冲过来的那个女同学,有女兵的风采。”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

    “你什么时候跳天鹅湖,兄弟们去帮你捧捧场。”

    “”

    这一夜对所有学生来说,都是毕生难忘的一夜。一个多月前他们还是普通大学生,大部分人都没有脱离原生家庭,在父母的庇护下生活。

    烦恼的事情无非是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学校食堂不好吃,宿舍管理太严格,老师上课没意思。一些想得更长远的人会考虑考研还是就业,回家乡考公务员还是去大城市闯一闯。

    伽马射线改变了所有人的未来,他们成为被人羡慕的觉醒者,进入学校接受军事化训练,今晚更是直面异化人。

    虽然一开始有些慌乱,但在领头人的带动下,内心的勇气压倒了恐惧。与异化人的第一战,他们敢打,也打赢了。

    学生们围着被“缴获”的军用无人车,在车顶处发现一个小型摄像头,“嗨,教官~”陶涛凑上去打招呼,秘密营地的电脑屏幕上,满屏都是他的脸。

    “教官,给我们送点吃的吧,大晚上怪饿的。”

    “教官,帮我和战利品合个影,”陶涛拿下摄像头,站在无人车前对着摄像头比耶~

    “教官,你现在是不是在小黑屋里暗中观察我们呢?”

    暗中观察的教官:

    大多数人都兴奋地睡不着了,干脆也没再睡觉,围着无人车环座一圈,打着手电筒开始野外ktvy。

    “郁姐,这是孝敬您的,”陶涛恭敬地献上一条巧克力,得知最初是她一个人单刷异化人后,她在同学们口中就从“郁语”进化为“郁姐”。

    “郁姐,我这儿还有一包瓜子。”

    “瓜子有什么好吃的,郁姐我这儿有彩虹糖。”

    “你们这是哪儿来的?”郁语推脱不过热情的同学们,被塞了满怀的零食。

    询问后才得知,早上从学校出来但没离开市区的时候,一些心思活泛的同学短暂地脱离队伍,去街边便利店买了解馋小零食。

    所以拉练还是变野炊了吗?郁语失笑,没再拒绝同学们的好意,摆在地上大家一起吃。

    这场狂欢一直持续到天亮,也亏得觉醒者身体素质好,普通人可能要睡一天才能恢复,他们只睡几个小时就能再走一次50公里。

    临行前,张弘博用紧急联络器联系了教官,询问无人车的事,想带战利品回去还要教官的配合。

    教官虽然没有直接回应,但远超控制无人车跟着学生的队伍,空气中又充满快活的气息。

    不知是情绪的激励,还是拉练激发身体潜能,她总觉得回去的路比来时容易,还不到中午12点已经走出30公里。短暂的休息后,一口气走完剩余的20公里,下午3点多就回到学校,比教官划定的时间早近3小时。

    “教官,你看我们路上捡的车怎么样,好不好看,和我的气质配不配?”

    “教官,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们的战利品是自己开回来的。”

    教官无奈地看着快要跳上天的学生们,他的年龄和他们差不多,一开始学生还会有些拘谨,逐渐熟悉起来后,他就越来越难摆教官的架子了。

    那天被起哄着唱歌,这次他不想继续想下去,这次的事情绝对会被几个兄弟传出去,他就扬名军营了,说不定还会被起“小天鹅”之类的外号。

    夜袭营地是每个拉练的班级都要经历的事情,这是某个军队大佬定下的规矩,既然加入觉醒者学院,那就是未来的战士,迟早有一天会面对这些。

    边境的将士们收集普通异化人的尸体,专门运回来贴在无人车上伪装异化人,这只“异化人”就是他亲手制作的,结合了自己看过的影视作品。

    没想到一照面就被解决,只吓到无意中发现的张弘博,其他学生赶来时已经被郁语打得七零八落。经历异化人夜袭营地的觉醒者班级很多,但没有哪个班比他们表现更好。

    天鹅湖就天鹅湖吧,孩子们表现这么好,总要满足一下他们小小的无礼要求。

    看教官跳舞,打拳,还点了好几首歌,郁语和同学们心满意足地把无人车还给教官,他们如愿收获一天的假,准备好好庆祝一下。

    第二天临近中午,学校附近的某临街饭店的某个大包厢内,四十多个学生挤了四桌。

    “这本菜谱上的菜,每个桌都上一遍,”班长张弘博承担起点菜的重任,说出的话惊呆服务员。

    “所有菜都上一遍?”服务员从业多年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我们店响应政府号召,推行光盘行动,要不您还是再看看吧,吃不完也是浪费钱啊。”

    “我们都是觉醒者,饭量比较大,这样吧,所有荤菜都上一遍,素菜上推荐菜,主食和饮料就先不用上了。”

    “觉醒者的饭量这么大么”服务员小声嘀咕着退出包厢,没有对他们的觉醒者身份表现出太多惊诧,附近的学校有觉醒者学院,学生来吃饭很正常。

    这些天也有觉醒者来店里吃饭,吃得确实比普通人多,但也没有到这种程度。把包厢里觉醒者点的餐报告给老板,取得老板的许可才通知厨房准备,这样一来就算出问题也不怕背锅。

    他不知道,决定觉醒者点多少餐的不是饭量,而是钱

    “郁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