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为首那身着黑衣的俊美青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在座的宗主长老之类的,竟然都看不出他的修为境界。

    这让他们不由得把心都给揪了起来。

    而最前面那一排的弟子中似乎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

    那天前来的少女赫然也在列。

    而且她并未站在黑衣青年身旁,说明他可能实力不是最靠前的。

    那个摇着扇子的小白脸倒还好说,反倒是一旁壮硕如小山般的壮汉,他们不由得心中骇然。

    尽管这个弟子离他们有些距离,但他们依然能感受到那无尽的杀意和战意。

    在场不多的体修中,似乎也有了一种恐怖的感觉。

    浑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栗,似乎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也仿佛是在恐惧。

    对方很强!

    赤焰山宗主缓缓上前。

    他先是有礼貌的做了一揖。

    “诸位,在下在赤焰山宗主。

    对于事情的经过,在下已经了解完毕,此事是我赤焰山弟子一意孤行,肆意妄为,并非宗门授意。

    现可将三人交予阁下,并给予补偿,还请化干戈为玉帛。

    减少无谓的斗争。”

    夜鸣崖颇为冷静地注视着他们,眼神随后也往两边瞥去,那里正是所有的正道援兵。

    夜鸣崖没有说话,但他身后和左右的弟子双瞳开始由黑变红。

    这些身穿仿佛正道白衣服饰的人全部双瞳变红,给人一种十分骇人的感觉。

    同时终于让他们意识到了面前这群人并不是所谓的正道宗门,而是魔道宗门。

    见到这一幕,赤焰山宗主有些紧张。

    气氛随之也变得凝重,而为首的那黑衣青年,他的双眼没有变红,反倒更给人一种鹤立鸡群,更为可怕的感觉。

    “那三个人呢?”

    夜鸣崖露出了笑容,这让更多的人心中一紧。

    赤焰山宗主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随后挥了挥手。

    立刻就有弟子押着三人,将他们送到了夜鸣崖面前。

    三人惊慌不已,恐惧闪躲的眼神根本遮挡不住,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赤焰山宗主并未为他们三人说话求情,这让赤焰山内的弟子心中有一些悲凉。

    但他们也明白,这是宗主以小换大。

    若是能不打起来,则可以最大的减少伤亡。

    夜鸣崖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三个人,他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办大事的。

    倒像是修士中的混混团体。

    “为什么?”

    夜鸣崖目光炯炯的盯着他们,声音颇为平淡。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宗何时得罪过你们吗?”

    听着的有些无情的话,三人身体抖得像筛子一样。

    随后,他们疯狂的摇了摇头。

    夜鸣崖“哦”了一声:“原来不是有仇啊!”

    “那是谁指使你们的呢?”

    三人有些害怕,在被推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能看到自己的死期了。

    他们现在有些无比后悔当初贪图丹峰弟子的那一点东西。

    如今,不仅没讨到好,还要把命搭上。

    “是……是天芝山的魏圣子吩……吩咐的……”

    “淦!”

    魏强当时都想骂娘了,这三个软脚虾竟然直接卖了自己,早知道他就提前赶到悄无声息的弄死他们了。

    所有人都往天芝山站的那一块小区域看去。

    魏强霎时只感觉如芒在背,这时以夜鸣崖为首的太极魔仙宗众人用血红的双瞳往他们这里望来。

    夜鸣崖也微微蹙眉的看着那里,魏强不由自主的往后一退,一下子撞上了身后的一个师弟身上,他被迫停了下来。

    魏强心中恐慌越来越大,他不由自主的把神识探进了储物袋中,锁定了那个逃脱法宝。

    准备事情不妙,一瞬间就赶紧逃回去。

    而夜鸣崖只是看了他一眼,喃喃道:“新圣子魏强……

    就是你啊!”

    声音不大,却出奇的意味深长。

    魏强脸上凝出一种尬笑。

    太极魔仙宗的人都知道那个在叛徒身上刻字的名字。

    此时看向魏强的面容也颇为不善。

    而夜鸣崖却是把头转了回来。

    “你们确定是他指使的?”

    三人闻言疯狂点头。

    就在夜鸣崖还在思考要不要调转矛头时,却听刚才看去的地方传出了有些动摇的声音。

    “这……这话不对吧?在……在下,只是让贵宗找太极魔仙宗弟子切磋一下,只发布过这样的指令……!”

    魏强的声音有带着些许颤音,却受到了赤焰山全体的愤怒表情。

    本就是你吩咐的,现在你想甩锅吗?

    但他们确实有些挑不出理,因为魏强吩咐的的确是找太极魔仙宗切磋。

    而这个三名弟子明显过度解读了他的意思。

    “魏圣子此言差矣!若不是你有吩咐,这三人岂会干出如此蠢事?

    说起来你就是源头!”

    赤焰山宗主大手一挥,摆明了要与魏强翻脸。

    两人有些针锋相对,互相甩锅,而其他正道宗门一看,也都纷纷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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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鸣崖忽然一乐,等着他们往下说去。

    “纵使在下是源头,但也怪不得在下身上吧!

    事情是贵宗做的,与在下何干?

    若是切磋至死,那来找在下麻烦倒无有不可!”

    赤焰山宗主表情愠怒,气愤不已,他正要再辩,却悄然瞥见了夜鸣崖有些玩味的眼神,忽然熄掉了脾气。

    现在他们才是一队的,不能这样直接吵起来。

    要不等事情处理完了,也和天芝山翻脸了,那就完蛋了!

    随即,他便没再理魏强,而是看向夜鸣崖道:“我赤焰山的确有逃脱不了的干系,烦请阁下息怒,我宗定会给出补偿!”

    夜鸣崖见没有戏看了,便摇了摇头。

    “我给过机会了,三日,不是吗?”

    赤焰山宗主眉头紧锁,厉声道:“三日前,贵宗弟子来传信时,在下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又何谈作出反应!”

    夜鸣崖倒有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所以呢,怪我吗?难道我要找你麻烦,还得给你客客气气的解释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我说过了,勿谓言之不预!”

    赤焰山宗主额头上青筋暴起,死命的咬着牙。

    “阁下切勿嚣张!你当真以为我们怕你吗?打起来我赤焰山也不是泥捏的!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宗门帮手在此!

    你倒真要挑起这正魔两道大战吗?”

    赤焰山宗主的话铿锵有力,义正言辞,所有的正道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夜鸣崖则是回归到平淡的表情,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