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山区。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过了近三个月,神界凡间是否等时没人知道,也从没人求证过。

    测算的唯一方式,就是两个在凡间相识的人先后飞升神界。

    可这种巧合与概率又怎么会大?

    而在夜鸣崖过得这三个月里,他一直在努力挖灵石,同时也打探了不少消息。

    不仅是关于神界的大致情况,还通过森叔得知了萝莉师尊的去向。

    似乎是一个名为凤仙楼的地方。

    刚知道的时候,夜鸣崖差点没疯,幸好森叔告诉他那里不会逼人卖身,他才好一点。

    不过这加深了他想要奋进的念头。

    时间不等人。

    还有一个好消息是,夜鸣崖意外得知,神王与绝大部分权神此时都不在神界,而是在一个他所不知道的地方征战,且战况胶灼。

    据说矿山加大开采量,其大部分神灵石都是供给前线了。

    这让夜鸣崖感到好奇,到底是什么敌人有那么难对付?

    不过,不得不说,现在是个极好的机会。

    夜鸣崖这段时间攒了将近两百块灵石,在开销方面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最重要的食物自己带的有,完全没有必要买。

    这一点不少人也都看到了。

    因此,夜鸣崖在众人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下,有了自己小小的基本盘。

    当然其他人知不知道完全不重要,关键是森叔知道。

    而夜鸣崖也要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了。

    ……

    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在森叔喊出休息时,夜鸣崖如同往常一样走出了洞窟,排上了领取神灵石的队伍。

    “森叔,东西弄到了吗?”

    排队轮到夜鸣崖时,夜鸣崖笑着问道。

    森叔稀奇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拿出了一段稀奇古怪的木头。

    “真搞不明白你要这东西干什么?费了老子老大功夫!”

    夜鸣崖笑而不语,只是将自己今天的报酬,又加上了两块神灵石推到了森叔眼前。

    森叔这次没有拒绝,将其收下。

    夜鸣崖随即走开,也没有回答森叔的问题。

    森叔的目光跟着他好久,才开始给下一个人发神灵石。

    而夜鸣崖径直往矿山之间的空区走去。

    此刻已经许多人从各个矿山汇聚了过来,各个摊位前都热闹至极。

    夜鸣崖笑着拿出那节木头,一边走着,一边拿出匕首在其上雕刻。

    这一幕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可夜鸣崖只是自顾自地削着木头。

    这可是他多方打听,拜托了森叔好久弄来的好东西。

    夜鸣崖的手艺不怎么样,弄了半天也才弄出一个丑不拉几的怪东西。

    但他却很是满意。

    空区热闹非凡,许多人仍是骂骂咧咧买了许多难吃的东西。

    这些食物上的神灵气少的可怜,实际上来说能给他们这些“矿工”带来的增益十分有限。

    这只是一个能够勉强维持生存的恶性循环而已!

    相信许多人都能看明白,但是却无能为力,中途离开矿洞的人有许多,最后都是狼狈回来。

    许多人因此打消了出去闯荡的心思。

    夜鸣崖看着这一切,知道自己必须跳出这个怪圈,因此必须要行动。

    “来啊,兄台,看看宝贝啊!全都是下界没有的好宝贝,淘到仙器的概率超级高的!”

    一个山羊胡狐狸眼的怪大叔发出致命的吸引。

    夜鸣崖对着他笑了笑,没有理他,反而是两个新人凑了上去。

    夜鸣崖左右看着,很快走过了百宝摊位。

    那位大叔抚摸着胡须,不屑地嗤笑一声。

    “原来是个烂赌鬼,要倒大霉喽!”

    他说的没错,夜鸣崖的目标正是那一张张赌桌。

    他的赌术并不厉害,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但这却是洗白他实力的最好机会。

    只要在这里能赢到让人觉得他多的神灵石,他以后的实力增进就会变的无比正常。

    当个矿洞的老鼠也能心安理得了。

    而夜鸣崖也清楚,不能跟随着对方的节奏走,一旦赌局开始,那就是纯粹的心理博弈了!

    思索间,夜鸣崖微微笑着,来到了两排赌桌的正中间。

    那赌桌前的一个个人,正像饿极了的猫看见老鼠的模样,眼睛绿的发光。

    夜鸣崖挺了挺身子,气定神闲,左右看了两眼。

    他从容不迫地拿出一张精致的地毯,将其铺在了地上,盘腿坐了上去。

    这一幕不仅让赌桌前的人看呆了,就连远处的摊位前的“矿工”们都看呆了。

    这是干什么?作死吗?

    夜鸣崖笑着看着远处的摊位,那里的一群人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而两边赌桌前的人看向他的目光也不太友善了。

    他们不知道夜鸣崖想要干什么,但明显来者不善。

    片刻之后,便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紫金华服的人缓步走到了夜鸣崖面前,居高临下。

    “兄台,此处已经有主了,你来这里摆摊,岂不是坏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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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鸣崖微微笑着,伸出手掌指向他身前的地毯。

    “请坐。”

    那人犹豫几息,盘腿席地而坐。

    “兄台贵姓?”

    夜鸣崖含笑问道。

    那人又是犹豫片刻,道:“免贵,沈浪,兄台贵姓?”

    夜鸣崖点点头:“在下夜鸣崖。”

    “沈道友。”

    “夜道友。”

    两人互相作揖,算是打了招呼,互相认识了。

    随即在其狐疑地目光中,夜鸣崖娓娓道来。

    “沈道友,在下一直耳闻诸位的事迹,也想来试试手气,今日冒昧,还请见谅。”

    沈浪眉毛一挑,面色古怪,耳闻了他们的事迹还敢来?

    莫不是他们的名声其实挺好的?

    不过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沈浪立刻换上了可以说是谄媚的笑容。

    “早说啊夜兄弟!我们这什么玩法都有,相信一定能让你尽兴!

    就算钱资不足,也可以先行赊欠的!”

    夜鸣崖摇了摇头,“这便不用了,在下手中有些余资,就怕各位兄台输不起。”

    此言一出,场面安静了下来,片刻后左右哄堂大笑。

    沈浪笑的难以自抑,但还是立刻止住,抹着眼泪看向夜鸣崖。

    “夜兄弟这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坏了名声的事我们可做不来!

    话说夜兄弟在飞升之前莫不是赌神?若是的话只求夜兄弟手下留情啊!”

    夜鸣崖摇了摇头,笑着看着沈浪,“不,在下从未赌过。”

    周遭刚刚落下的笑声再度掀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