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看到走来张封,还是都吓得让开了路子,能避多远有多远。

    张封朝着四周望了望,没巷子口,那就走大街回去吧。

    平常城里砍人杀人的也多,不差自己一个。

    大不了进巡捕房,再等掌柜过来捞自己。

    当然,不进最好,自己明天还要去商会见会长,在他那里再开开眼。

    但与此同时在一百米外的街上。

    九名身穿巡捕服的人,正巡逻着,没走多远,就听到前方有动乱,有人高喊着杀人。

    其中一位中年巡捕整了整帽子,向着身后巡捕道:“跟我过去看看。”

    “是!”巡捕应声,都摸向了身后的枪械。

    当先的中年从怀里拔出一把手枪,一边带人向着前方走,一边捞着了跑来的一名青年,

    “哪里杀人了?!”

    “赵爷”被抓的这人吓得话语哆嗦,但不是怕那边杀人的张封,而是怕这位巡捕长。

    因为在良城这里,东城巡捕长是出了名的辣手。

    在他手里犯事的人,只要没关系,没底子,没钱。

    等出来,会脱一层皮,一层血痂做的皮。

    这导致东城一些帮派都敬他,商会也敬他。

    除了东山大当家那里是群亡命徒,在城外不鸟他以外。

    在城里,大当家过来,也不得不叫他一声‘赵爷’。

    不然几杆子枪一架,就是牢里走一遭。

    但要是有关系,有钱,赵爷又是另一番‘待人学问’。

    此时。

    巡捕长带着巡捕们过来,远远瞧见被人避开的张封,看到张封一身绫罗不俗,就是眼睛一眯。

    “站住!”

    旁边巡捕向着张封高喊一句,举起手中的枪杆子。

    张封停下脚步,望向戒备走来的几名巡捕。

    再映着夜色,离的近了。

    巡捕长先是仔细打量张封一眼,看着张封的样子,还是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旁边有巡捕小声一句,“这人好像是李掌柜家的人前几天打林老板儿子的就是他”

    ‘我说怎么这么脸熟,原来是城东李财主的人’巡捕长心里转念几息,让身后巡捕隔着人群。

    人群向着四周让开,驱散。

    巡捕长这才走前几步,向着张封探问道:“你是李掌柜家的?”

    “是。”张封话语中没什么隐瞒。

    东城巡捕长经常在城里巡逻,偶尔还在自家店里喝过茶水,歇过脚,虽然没说过话,但见过几面。

    他和李掌柜的关系不错。

    单纯的钱上关系不错。

    但事关杀人的大事,又发生在他的地面,还又撞在了明面上,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

    张封没指望这些关系,而是时刻保持警惕,以免阴沟里翻船,直接被放两枪。

    ‘果然是郑会长那里的人’

    巡捕长听到张封肯定回答,看到是金主的人,语气倒是好了一些,“怎么回事,有人举报你杀人了?你杀的是谁?”

    张封瞄了一眼他们腰间的枪械,看到一名巡捕离自己稍远,不一定能百分百制服,加上这几位巡捕看似没有动武的意思,语气也和巡捕长一样好了些,

    “梁邡,梁初。还有几个不知道名字。”

    “不知道?”巡捕长皱眉,“你就杀了?还有梁邡真被你杀了?”

    巡捕长认识梁邡,知道梁邡这人很能打,好像还去过什么帮派。

    只是这段时间梁邡消停了不少,也没再惹过事,他就很少见了。

    但今天他真没想到,这位名不见经传的李掌柜家的伙计,竟然能把梁邡杀了?

    梁邡可是在东城内打出名的狠人,名声在外!

    他平常都不想过多去管梁邡的事,省得整不废梁邡,梁邡就会过来找自己拼命。

    尤其他听说大当家见梁邡没帮派以后,还想在这段时间内收拢梁邡。

    他听到的多种传闻,都证明梁邡是个香馍馍。

    怎么今天翻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