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站在门边的刘二孬,虽然是和张封笑着点点头,可好似还有点苦涩。

    也不知道他原谅杉哥没有。

    张封走到门边,“有事的话,咱们来店里说,在外面人多眼杂。”

    张封说着,一边开门,一边望了望二人,“昨天那事不排场,都丢不起那人吧?”

    “张老板说得对”杉哥手里掂着一包茶叶,是专门从他小金库里拿出来的好茶。

    等走进店里。

    烧水、摆茶具,该有的泡茶器具,张封店里都有。

    再等一切摆起,小桌子围着一坐。

    张封摸着茶杯边缘,向着二人笑道:“今天我生意不做了,就给两位摆茶场。”

    “张老板你看你这话”杉哥先是笑着一声,又诚心诚意向着刘二孬道歉,“我前天早上的时候,其实给二孬找了个活儿就是去任老板酒店停车场值班

    但我这哎呦不给自己找理由也没有什么理由,我昨天确实是办个了窝囊事!”

    杉哥说着,抬起胳膊巴掌,自己抽了一下自己,

    “看我这嘴,我他妈明明都和任老板说好了我最后我最后都说什么了我?我真的做了不人物的事还骂了张老板所以今天过来赔罪我确实是坏了咱们邻居间的关系”

    话落,他站起身子,向着张封和刘二孬一鞠躬。

    “杉哥”刘二孬看到杉哥这么爱面子的人,如今又是鞠躬,又是自己抽了自己一巴掌,也是心气消了很多。

    再加上杉哥给他找活,是好意。

    刘二孬还真的不记仇,或者男人间的误会就两句话说完了。

    也没几句话的功夫,两人也开始叙旧了。

    张封从头到尾在喝茶,没掺和他们之间的事。

    直到两人说完。

    刘二孬接过杉哥的纸条,准备去任老板酒店的时候。

    张封才站起身子,取下了店里一件看上去上档次的衣服,递给了要走的刘二孬,

    “也没什么东西送的。但朋友从我店里离开,我也听到了这件事。那咱们不能太磕碜的过去,让任老板笑话咱们东街没几身衣服。”

    “张老板”刘二孬看到制作精美的长袖衬衫,没接。

    同时,这回也轮到杉哥不说话了。

    包括他也没提什么‘拿钱买衣服’,或者别的什么。

    因为在他想来,只要拿钱,就是薄张封的面,也是让刘二孬没面子。

    毕竟张老板都说是‘送’的。

    那他再买是啥意思。

    是觉得张老板缺钱吗?

    杉哥没喝酒的时候,心思透亮,知道事情该咋整。

    张封看到刘二孬不要,是硬塞到他手里,“等发工资了记得补我钱。”

    “谢谢张老板”刘二孬在旧衣服上泯了泯手,长呼一口气,不说了,郑重的把衣服接过。

    随后,刘二孬换好衣服,就向着任老板的酒店行去。

    张封见了,才一边坐下品茶,一边望向对面的杉哥道:“杉哥是有什么事吗?我记得杉哥除了早上的迪厅不开业以外,但还有一家钢材厂。这个不去坐镇?”

    “来给张老板和二孬道歉,是今天最重要的事”杉哥坐在对面,望着门外有些昏暗的天色,又忽然长叹道,

    “可也是昨天张老板一说‘怪事’的时候,我今天仔细想想感觉咱们镇里怪事确实挺多”

    他说着,端起茶杯,“要不咱们过几天再找人过来作作法?”

    杉哥所说的事,是上次南河水怪的‘作法’一事。

    那时请‘高人’的时候,就是东街的商户和东街的一些居民联合起来,一同去请的‘高人’。

    皆因南河离东街最近,加上南河湖里死的人,大部分都是东街的亲友。

    所以这事东街先出头了。

    “咱们这的怪事确实多。”张封听杉哥这么一说,也想起了等下午‘水性’融合的时候,准备去湖里看看,一是试验水性,二是看看有没有其余怪事线索。

    “诶不对不对。”杉哥正说着怪事的时候,却又摇头,“也不是咱们镇里的怪事多,是哪里都有怪事!说不定晚上走个路,都能碰到鬼打墙”

    杉哥说到这里,就有点不寒而栗的感觉,说起了一件他亲身经历的事,

    “我就遇见过一次鬼打墙

    我记得那年,是五年前,当时我在外地出差。

    就在那天半夜三点,我陪一位生意伙伴吃完饭,等出门回往宾馆路上,却怎么都走不完那条街

    但我明明记得那条街只有三四百米,宾馆就在街头位置

    按道理说,我一直往前走,几分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