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下午五点。

    还有七个小时。

    张封思索着,走出屋内,来到了大堂中。

    正在府内带着护卫巡逻的管家见到会长出来,就立马去准备茶水。

    等茶水摆好。

    张封品着茶,静静观赏着房檐琉璃的冰凌。

    它们在逐渐下落的夕阳余晖中,散发出动人心魄的奇异魅力。

    同时,身旁的管家虽然不知道会长在干什么,在看什么,但他误以为会长在等人,继而也在旁边一直站着,时刻等待吩咐。

    但张封还真不知道任务是什么,只是按照提示,在府内等等看看。

    反正飞剑就在腰侧,可以瞬间出鞘,预防所有麻烦。

    可是管家这次还真的猜对了。

    在晚上六点左右的时候,大门外传来通报声,秦捕头独身一人过来拜访。

    张封听到秦捕头过来,知道事件开启了。

    “张会长”

    秦捕头匆匆忙忙的在护卫引路中走进大堂内。

    “捕头何事?”张封笑着让管家准备茶水。

    只是秦捕头却是一摆手,想要说些什么,但又瞧了瞧旁边的管家,露出不知道能不能说的为难架势。

    管家明白过来,就走到了大堂外。

    “会长是这样”秦捕头看到管家离开,就有些小声纠结道:“今日中午头的时候,局里抓着一位在城里贩卖大烟的外省商贩又经过拷问之后,这这人却和咱们商会里的翟掌柜有点联系”

    秦捕头说到这里,又把整个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全是那位商贩的口供,没有任何添油加醋。

    张封听着听着也听明白了。

    原来是自己商会内出了‘幺蛾子’,有人私底下做大烟行当!

    大烟是什么,这个不言而喻。

    包括秦捕头也是对这个嫉恶如仇,都准备把那位商贩处死。

    但也是买卖的人,牵扯到了张会长商会里的‘翟掌柜’。

    虽然翟掌柜在会里不算是元老,只是一个普通客栈掌柜,可胜在是张封的人。

    所以,他就有些为难,也有些害怕,就小声的和张封说一下。

    “多谢捕头告知。”张封轻轻点头,闭目养神。

    “张会长先忙”秦捕头八面玲珑,不问,不多言,抬脚告辞就走。

    张封见到秦捕头离开,则是望向了大堂外的管家,“通知洪掌柜等人,今晚在我府邸一叙。”

    “是!”管家应声,出去大堂门,又向着院内的护卫吩咐几句。

    稍后,十二匹快马从后院牵出,十二位商会护卫向着城中各个方向行去。

    也在当晚。

    七点。

    不管今日多忙,多累,还是谁家子嗣过生日的意城十二位大掌柜,全部在大堂内齐聚,无一人缺席。

    再等他们分坐两侧,望向正首处的张封。

    张封没有什么多余言语,直接让管家把秦捕头告诉自己的事情,向着他们说了一遍。

    也待管家话落。

    直性子的贺掌柜猛然一拍桌子,骂道:“伤天害理!翟掌柜怎么能招惹这些物件?他难道不知道会里规定?不知道这些东西惹不得?”

    “是啊”一位老掌柜回忆起前几年,在外省看到的一幅场景,一面容枯瘦的人躺在大街拐角,卖着自己年幼的女儿,只为换几两烟草,一时感叹道,

    “这东西若是在城里传开要害多少人家妻离子散啊”

    “唉”伍掌柜痛心疾首,“翟掌柜好好的客栈生意不做,怎么犯糊涂了?我家酒楼有时候摆大宴席,缺人掌勺,都是他家厨子帮顶的多好的一个人,唉”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洪掌柜长呼一口气,望向了正首位置的张封。

    张封看向朝自己望来的众人,“把人带过来吧”

    而同时。

    在意城西街的一座府邸内。

    大堂中。

    身穿锦绣皮袄的翟掌柜,正独自摆了满满一桌子酒菜,和旁边为自己倒酒的管家说着什么。

    并且他话语中,多是‘严老板为什么还没来?’

    他还不知道严老板已经被抓了,又把他供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