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给张封的待遇很高。

    可是少爷见到城主的安排,又见到张封离开,再等了几息后,却摇头向着城主道:“我记得唐师兄不是执法堂的人吗?如今他怎么成了外门执事?”

    少爷言道此处,还又疑问道:“张道友还不是我宗之人。师兄这么安排,是不是有点不太妥当?”

    “为兄自有章法。”城主目光从后院收回,望向身旁的少爷,“等唐兄到来,安排好了事务。

    张道友只要一到宗内,迟早是我宗外门执事。

    外门执事,住内门院落,没什么不妥。”

    “不对”少爷给与否认,“师兄啊!内门院落可是有门派布下的法阵!如今张道友住进去,相当于门派中还没有做出则断,我二人就善做主张的让张道友享受到了宗内的灵气资源”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城主瞅他一眼,“你要知道,张道友若是进了宗内,就是外门执事。

    再等他了解了宗内的法规后,他怎么会不知道我二人如此帮他?

    就算此事作罢,张道友未进宗门。

    你我也只不过添些灵石,补上这次资源的缺口。

    怎么算,这还用我言明?”

    城主说着,是把利益与得失分析的非常到位。

    管用常说的一个词,这就是精准投资。

    就算是失败,张封是邪道,被驱赶出来,两人也不过是损失一些不痛不痒的身外之财,添补资源漏洞。

    但要是成功,就会获得一位外门执事的友谊。

    这怎么想,都是稳赚不赔。

    城主对此买卖,是做到了炉火纯青。

    可又在下一刻。

    城主见到少爷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由笑着向少爷道:“你是不是担心几日后,执事来到时,见到张道友在内门弟子的院落住着,会责怪于你?

    也对,楚师弟引荐张道友本就有功。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犯上一些没必要的错误?”

    “师兄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少爷干笑一声,好像被戳透心事,但随后就急忙辩解,“如今宗内药园已开,百宗又会在这段时间内来至我宗。

    我听说宗内最近开始肃抓门内私自贩卖灵药的弟子,整顿门规安定。

    且原先身为执法弟子的唐师兄,如今成了外门执事。

    于此,在这个时间上,我觉得咱们没有必要得罪那些执法堂的人。

    他们为了门贡,可是什么事都喜欢往上凑!

    别看他现在成了执事,我感觉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凶恶样子

    几块灵石,怕是打发不了他”

    “唉?”城主本来听着笑着,但听到这话,却板脸斥责道:“你看看你,刚还说唐兄为人凶恶,你现在又是怎么说你师兄的?”

    “对对对师兄说的是”少爷也不辩解,反而接着劝道:“但唐师兄过来,以他的性格,这件事对师兄的城主位置”

    “我说你是担心什么,原来是担心唐兄为难我?”城主不以为然的摆手道:“你是看其余门派的闹心事多了,以为咱们宗门也会内斗?

    这里我给你透个信。

    也是你游离在外,对门内的事情,应该还没有我这位在外城主知晓的多。

    连唐兄升为外门执事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城主说到这里,开始言谈宗内最近的一些人事变故,“如今,太上长老在闭关,现在的宗主,可是上任的执法堂长老。

    他为人公正的性格,你应该多少有点耳闻吧?

    也正是胡长老成为如今的掌门,一些外门执事就从原先的执法堂内弟子选出。”

    “所以就是这事”少爷是有点苦着脸,“师兄,你说咱们掌门身为上一任的执法堂长老,那能不向着他们执法堂的人吗?”

    “这个道理也对”城主看似沉思几息,真被少爷劝说服了。

    可在下一瞬间,他就在少爷露出喜悦的神情中,忽然摇头道:“但你这个道理都是歪理。”

    “嗨!”少爷看到劝服不过,干脆也不说话了,反而是从怀内拿出了一个小袋子。

    这是储物袋子,里面装着百余颗灵石。

    “看来劝师兄是不行了。只能等执法查到咱们的时候,我去劝劝执法堂的师兄弟,提前把缺口补上”

    少爷话落,是抱着舍去钱财,也要保门贡的心思走了。

    他相信同为万剑宗弟子,再加上他是炼药堂三长老弟子的身份,唐执事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城主看到少爷离开,却是摇了摇头,感觉少爷在情理上,或许处理的不错,和人相处上也不错,但在这错用复杂的宗门关系里,倒是有点迷路了。

    也是关心则乱,关乎到门贡的问题上,少爷有点患得患失,担心太过。

    可在同一刻。

    进入密室的张封,倒是很有客人的样子,没有去勘察城主二人的谈话。

    相反,张封此刻望着密室内的先天灵气阵法,百颗摆放整齐的高级灵石,却觉得万剑宗就是大气,城主几人就是够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