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次还有上个世界内的一些冤家仇人,这事更是势在必行。

    有个主家,路上能省不少事。

    并且只要找到了主家,那今后的计划,完全可以依附在这个主家上面慢慢进行。

    崔道友已经深得大树底下好乘凉的精髓。

    如今,他也和那个小势力分别了,独自来到了万剑宗。

    不为别的,就为找张封!

    只因他觉得张封是个狠人,是个大神大佬,得找个机会巴结到。

    反正在崔道友想来,他上个世界可是为王爷尽心尽力的办事,包括从头到尾都没有对王爷有一丝不敬。

    这样的忠诚,这样的帮手。

    崔道友感觉他可以去博上一博,试着得到王爷的再次‘启用’。

    当然,他也知道张封现在已经不是王爷了,而是成了万剑宗太上长老的贵客。

    可不管如何,都是他招惹不起的人。

    这些消息,他也都在路上听说了。

    也是这般,他才来试着投靠。

    至于条件报酬什么的,他都可以完全不要,只要能安安心心的在万剑宗内待着修炼,享受玩剑宗内的灵气,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

    崔道友再次提了提心神,就走上前方,远远向着四位值守弟子一抱拳道:“劳烦道友和张王张道友说一声,故人,崔有胜,想要求见。”

    “故人?”

    其中一位值守弟子听到话语后哼笑一声,让旁边师兄弟继续值守后,他则是几步踏来,向着崔道友质问,

    “如今在我宗天山做客的张道友,可是下界来的罕见飞升者。

    故人?难道你也是从“霖海小世界”飞升来的?”

    在这几日来,也有一些人巴结关系,说是张封的好友。

    但三两句过后,人就露馅了。

    比如这个霖海,就是一个套子。

    值守弟子就是要套崔道友的话。

    ‘霖海小世界?’崔道友被问的一愣,也是下意识就想说‘是’。

    但又怕说了这事,等这位弟子再问几个问题,他回答不上来关于霖海小世界内的某些事情后,可能就要被当成骗子驱逐,无法再传言到张封的耳朵里。

    于是,他也不顺嘴乱言,而是思索瞬息,编造了另一个理由道:“我和张道友、张兄,是在路上相逢。”

    他说着,望向值守弟子一礼,“这位道友也知道张道友是飞升上来的修士吧?”

    ‘这件事不是说过了吗怎么又问’值守弟子好奇望着他,但也不知道他卖的哪壶药,继而顺着点头道:“对。”

    “正是如此”崔道友看到值守弟子应声,却仿佛回忆一般,缓缓道:“当日张道友飞升上界的时候,正巧在路上碰到了在下。

    且张道友、张兄这次去往万剑宗的路,也是我特意指引的

    只是我也与张兄相交甚欢,再知晓他独身前来万剑宗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于此才着急赶来”

    崔道友说到这里,回忆的神色一变,换为长长一叹,“但如今听道友言,张兄看似在贵宗过的不错,那我也心安了,这就告辞离去,不再打扰道友值守山门的重任。”

    话落,崔道友这番感人肺腑的长篇大论一过,就准备转身离去。

    但值守弟子听完,却是上前挽留了一步,又略带歉意的抱拳道:“这位道友,在下这就亲自请示外门执事,把崔道友的事情一一告知。”

    “唉~”崔道友稍微一摆手,看似不必,去意已决。

    只是值守弟子怕犯错,更怕得罪了太上长老的贵客张封,却也笔直的站直身子,挡住了崔道友的去路。

    “之前是在下失礼!”值守弟子抱拳歉意,又难得的解释道:“崔道友,不瞒你说,张道友是太上长老的贵客,我区区一个小弟子,真不敢”

    “应该是在下唐突”崔道友也是重重捧手一礼,示意这事就这么过去吧,都别在意。

    顿时值守弟子见到,也是二话不说,就言辞灼灼的准备问崔道友办事。

    崔道友也恰到好处的露出欣喜之色,看似真像是和张封萍水相逢,又引为至交的好友。

    如今,弟子通传,好友两人将要再次见面。

    这份激动的心情,自然是无以言表。

    可实际上。

    崔道友激动是激动了,心情也确实是复杂,久久无法平息。

    但这个无法平息中更多的是担忧与害怕,就怕此招不行,万一真等张封来了,也顺便引来了灾祸。

    只是值守弟子看到崔道友这般焦急,却以为崔道友是再催自己快点叫人,于是也不耽搁,就稍微向着旁边的同门交代一声,便拔腿离去。

    再经过一系列的传达。

    等远在万剑宗腹地天山中的张封知晓,已经是半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