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不是有……”年纪最小的老四刚想提醒路透屋里有洗手间的事,就被汪简一句话给毙了回来。

    “要你多事!”汪简扔了个大大的臭脸后,也跟着出了门。

    刚满21岁的f4-4被大少说的一脸委屈。“我又没说错什么……”

    路透在龙头口又掬起一把水,撩在脸上,刚刚被烟味熏的七荤八素的感觉还积在胸口,抑抑不出。

    “咳咳。”她对着镜子又咳嗽两声。

    镜中的女子,与一年前比,容貌上并没有明显的变化。可路透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肯定是被他折磨的,不得早衰啊。

    想去那个讨厌鬼,路透就满腹埋怨,“这个汪简,时好时坏,真是捉摸不透。”几天下来,汪简的温柔暴躁转换之快,让她应接不暇,向来冷静的手脚也开始慌乱。

    想想一会儿还要二进大烟馆,哎,真是头疼。

    就在路透磨蹭着洗第三次脸,妄图拖延些时间时,洗手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两个身材火辣的摩登女郎走了进来。

    盥洗台上只有两个水池,路透往一旁撤了撤,给来人让出点空间。

    她抽了张纸,擦擦手,正考虑着要不要再去隔间里躲会儿,耗耗时间,那俩人几句话就把路透这个念头掐死在星星之火的阶段。

    “门口那男的是谁啊,怎么堵女厕所门口,我看他站了半天了,不会是变态吧?”

    “你不认识他啊,是咱们市有名的太子党,汪家大少爷嘛,家里军政要员论斤撑得,据说他爷爷是中将呢,在滨江挪个步,滨江都要抖三抖。”

    手里的纸已经由最开始平整的一张,变成现在皱皱的一团,汪简的家世,她所知的仅仅局限在显赫的字面意思上,却没想到竟到了这种地步。

    路透把那一团又攥攥紧,一个抛物线,小白团便准确的落进垃圾筐里。

    手搭在门把手上时,路透有些怕,门后的汪简,会以一种什么表情在等她呢?

    变形金刚够百变,可路透觉得汪简比那百变还百变。

    呼的把肺里的浊气吐出来,门把手随之一旋。

    门开了,没人。

    莫名松口气,刚想往回走,身体就被一股强力往后猛扯了一下,力量之大,大到有种身体被拖散的感觉。

    “唔。”惯性关系,路透的背被扯到墙面上,强硬的撞击力把她疼得一声闷哼。

    “干嘛啦!”刚从头晕眼花里醒过神,怒气难平的想骂人,嘴就被两瓣火热封住了。

    汪简的唇和他的人一样,有些大少爷的霸道。

    最初,还只是沿着唇线描摹,到后来的用力吸吮,路透被吻得七荤八素,只觉得大脑缺氧,呼吸困难。

    她张嘴想咬他,却意外失守了更多阵地。

    男人果然是言语中的君子,身体上的流氓,趁着这个空当,汪简的舌头泥鳅一样,迅速的窜入她口中。

    攻城略地,圈地为王。这里,这里,路透的一切都是他的。

    她手抵在汪简胸口,想把他推开,却被对方五指交叉着,抵在墙上,吻的苏麻随之蔓延到四肢。

    慢慢的,火球般的热量开始向大脑集中,一鼓一鼓的,就在她大脑即将崩溃的边缘,汪简舌战撤兵,离开了她。

    “唔。”同样的声音,却与刚刚那声痛呼不同,这次,怎么有点欲求不满的意思。

    不知是仍在陈醉刚刚,还是愤怒现在,汪简眼睛里,正闪烁着两簇小火苗,看着她。“穿衣服也不检点。”

    路透定定神,顺着汪简的眼光看去。

    “呀!”不知是不是刚刚洗手时还是什么时候,路透右侧裙子下摆,竟卷起来一块。

    本就定型很好的面料,一时,竟没自动归位,路透的大腿,白花花的露了一大截。

    慌手慌脚把裙子弄好,她抬头,刚好对上了汪简深色如潭的眼睛。

    汪简对她的态度,一直是迷。

    有时,他看她,像是看着最珍爱的宝贝;有时,他看她,又像是在看一个怨恨控诉的对象。

    想具体做个界定,很难,起码,路透做不了。

    “出来很久了,回去吧。”路透听到汪简的话,一愣,他第一次的和颜悦色。

    8

    8、夜总会-2 …

    “愣着干嘛?走啊。”见路透没动,汪简直接扯起她的手,朝包间走去。

    他耳廓的红晕似乎还延续着刚刚的激情,路透看着,像发现什么小秘密一样,偷偷笑了。

    一路被汪简牵着,快走到包间时,远远就看到刚刚那几个男女抱肩搭背,百无聊赖的站在门口。

    “在这等我会儿。”汪简放开路透的手,一句话就把她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