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路透小手温温热热的抓住汪简时,汪简愣了,路透也是。

    一股暖流沿着心底汩汩溢出,好甜,也许,一直以来,并不止他自己在努力。

    中间间奏结束,路透慢慢把麦克放在嘴边。

    “心儿随着晨风在蓝天上飞翔,太阳下是故乡,太阳下是故乡,太阳下……是故乡……”

    一曲终了,两人四目相望,眼中都多了些东西。

    包厢里,甜蜜四溢,包厢外,孤影独立。

    “九哥,王总他们已经到了。”莫北在严九身后,看他足足站在那有十分钟,忍不住出声提醒。

    严九仿佛没听见一样,就那么安静的听着门里漏出细碎声音。

    太阳下是故乡……最后的高音,莫北总算听到里面唱的是什么了,好像是首老歌。

    当严九转身时,莫北听到他轻轻的一句。“你唱的很好……”

    透过门fèng看里面的路透,莫北突然明白严九突然把进行一半的聚会从天上搬到了这里的原因。

    英雄气短,美人关困死多少男子汉!

    “我出去下。”重拾麦克风上的自信,连唱五首的新生麦霸路透向自己的伯乐请假。

    “干嘛去?”手握紧。

    “屋里闷,出去站会儿。”使劲抽。

    “我陪你。”握更紧。

    “不要了……”手微摆,路透略带撒娇的说。

    汪简笑笑,松开手。

    矫情,路透笑

    从路透主动抓住汪简的时刻起,汪简就一直抓着她,没放过手。

    一首歌,两个人间,似乎什么东西改变了。

    路透关上门,沿着柔软的地毯,一路漫步走着。

    当初,她深信不已,卓言就是那个值得她为之珍爱一生的r right,许多年,当那种情感被证明是一场笑话时,她的心门随之关紧。

    是时候打开吗?

    路透笑想,低头朝前走。

    “哎呀。”路透眼一花,被一堵硬墙弹的向后仰去。

    “呦,哪里来的美人?”

    眼晕过后,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出现在路透眼里,苍白的脸上带着点病态,两道有些细的眉毛扫帚一样搭在眼睛上。

    他一手伸到路透身后,一手在身前抓着她的手,远远看着,很亲密的姿势。

    路透不自主的瑟缩了一下,这男人,怎么有些像变态。

    “对不起,撞到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放了你?嗯?”秦中笑问着,手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反而把路透更贴近的往自己怀里塞了塞。“你求求我,我就放了你。”紧接着,又是一阵猥琐的笑。

    路透一阵心惊,流氓年年有,这月特别多。

    就在路透想着朝男人身上哪里攻击以求脱身时,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秦叔,这么巧啊!”

    “老九,你怎么在这?”秦中对在这里看到严九,似乎颇出意外,眉毛随着眼睛眯fèng成一团,活像四条正扭动思考的毛毛虫。

    “哦,秦叔,客户要求来这边玩玩,你说我也不能强留人家去天上不是。”严九四两拨千斤,把问题甩给了某个还在房间里喝马尿的挡箭牌客户。

    “哦,兴趣还真是特殊啊。”路透背上的手动了动,惹得她一阵皱眉。

    她一个激灵,趁着男人分神时,把自己从对方油腻腻的怀抱里脱了出来。

    怎么又遇到他了。

    严九,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路透刚脱离虎抱,又迎来严九的狼眼,一身不自在,她低头瞄了严九一下,抖了抖身子。

    严九不着痕迹的把路透揽回身边。“磨蹭什么呢,一屋子人等你回去唱歌呢!”

    “不好意思啊,秦叔,那我就先带我的人回去了,失陪。”严九说完,朝对方点点头,随后拉着路透走了。

    严九紧搂路透离去的背影后面,秦中的小眼睛慢慢张开,“你应该就是路透吧,还真是宝贝啊……”随即,走廊的红地毯上方就飘起一阵诡异的笑声,空洞而恐怖。

    路透被严九单手拉着,一路徐徐走着,身上刚刚那种被两栖动物爬过的感觉渐渐散去,“谢谢你……”虽然对他有怨有恨,可刚刚毕竟是他救了自己,路透觉得道声谢是基本的礼贸。

    严九像是没听见路透的话一样,依旧朝前走着,到了拐角处的洗手间门口,一直沉默的严九突然把路透扯着抵在墙上。

    “路透,你是不是疯了!”他两眼通红,像头嗜血的豹子。

    我!?路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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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谜中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