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北溪在泰迪的头上用力蹭着,毛好软好舒服,陆云策她是蹭不到了...

    梦无忧凑了过去伸手摸了摸:“迪迪好漂亮,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狗狗。”

    “受用。”泰迪伸出爪子,本来想竖大拇指的发现不行。

    梦北溪回过神后看了一圈:“长寿呢?”

    “今年除夕,他去看采药女了。”泰迪说完长长叹了口气。

    虽然记忆会消失但他藏在心底的爱不会消失,他每年都会去采药女消失的地方祭奠。

    梦北溪点了点头...

    放鞭炮之前长寿赶了回来。

    孔雀小白猫蹲在墙头上,它们还没有修成无法化成人形。

    梦北溪放鞭炮的时候风吉躲的远远的。

    褚夜揽着她的腰陪着她。

    “风姐姐你躲那么远干什么?”梦北溪转过头看了一眼。

    风吉笑了笑没回答。

    “她怀孕了,肚子里的崽子怕鞭炮声。”褚夜直接说了出来,这有什么好瞒着的。

    风吉低着头她不敢去看陆云策,怕看到他眼中的失望。

    “恭喜。”陆云策从她身边路过时丢下这两个字。

    风吉抬起头看向陆云策:“...”

    褚夜见风吉红了眼,用力在嘴上拍了一巴掌:“都怪我,胡说八道。”

    风吉伸出手揉了揉:“哪有自己打自己的,缺心眼。”

    褚夜高大的身体弯了下来:“我怕惹你不高兴。”别看他平时粗鲁,但在风吉面前比泰迪都乖。

    梦北溪放鞭炮,褚夜揽着风吉躲在一旁看。

    小灵儿趴在炕上安安静静看着,小青缠在了她的身上,物种从来都不是阻碍她们试过了,可以。

    梦无忧高兴的拿着烟花棒到处跑。

    梦尽良将虎头帽戴在了她的头上,不是怕她冷,而是希望她能够健康平安。

    梦无忧跑回屋子拿了另外一顶帽子,上次去大集的时候伯伯说这个帽子的寓意很好,她就买了。

    两个孩子穿着红色的棉袄,头上戴着虎头帽,手里拿着烟花棒玩着。

    陆云策将梦北溪抱在了怀里:“谢谢老婆。”

    “就这样,你还忍心骗我呢。”梦北溪瘪着嘴,受了那么多的委屈现在的幸福是她应得的。

    放完鞭炮吃饺子,陆云策炒了不少菜,白修将珍藏的酒拿了出来。

    梦无忧坐在一旁猛喝饮料一杯接一杯的。

    “喝多会变丑。”

    “...”

    梦无忧的小手将眼前的杯子推了推,她丝毫不怀疑梦尽良说的话。

    这时,外面传出敲锣打鼓的声音,梦无忧好奇第一时间跑出去看:“哇。”

    梦北溪跟着走了出去。

    村里“人”扎了条大龙,正在舞龙。

    陆云策感觉到了香火气,他起身走了出去...

    他们停下来后开始跪拜上香:“得真龙庇护,愿事事如意,岁岁平安。”

    这些香火都是他们平时做好事领人类赏钱买的。

    陆云策勾着唇角,他从不怀疑自己做的事情是对还是错。

    梦北溪看向陆云策,他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好心一定会有好报此刻具象化了。

    拜完年后大家都散了。

    梦北溪转过问风吉:“那我们这个村还有人类吗?”

    风吉摇了摇头:“没有了。”

    成妖怪村了...

    吃完年夜饭后,陆云策用大红盆接了水,一家人坐在小板凳上泡着脚。

    梦北溪随便找了个唱歌跳舞的节目看着。

    梦无忧的小脚一会蹭蹭梦北溪的一会蹭蹭陆云策的:“小猴子总说我是没有父母的野孩子,哼,我明天就去他家指他鼻子骂他。”

    “...”

    人不大还挺记仇。

    “不行,你拿了猴伯伯的软糖,不能骂了。”梦尽良弯下腰为梦无忧搓了搓脚,虽然一点都不脏。

    “哈哈哈--痒--”

    梦无忧笑的不行。

    她也就是说说,她记吃不记打。

    陆云策摸了摸梦尽良的头:“...”

    梦北溪鼻子酸酸的,她错过太多了,不想再错过了。

    上炕的时候梦无忧枕着梦北溪的手臂道:“太姥姥是不是很爱妈妈啊?”

    “你怎么知道?”梦北溪疑惑道。

    梦无忧侧过身看着梦北溪:“因为在妈妈昏迷的时候,太姥姥经常来看妈妈。”

    “什么?”梦北溪以为自己听错了。

    梦无忧小声道:“就是照片上的太姥姥她弯着腰经常站在炕边摸妈妈的头。”

    “她说,她不放心你所以回来看看...”梦无忧说完掀开被子透了透气,太热了。

    梦北溪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奶奶不是已经投胎了吗?

    她起身坐了起来:“你们先睡。”说着她从供桌上拿起王翠芹的遗照走了出去。

    “你们乖乖睡觉。”陆云策穿上鞋跟了出去。

    梦北溪抱着遗照坐在院子里:“奶奶,你别怕,出来看看我好吗?”

    奶奶胆子很小,这么多家仙在她肯定不敢出来。

    陆云策站在门口:“也许是孩子小,做...”

    一道淡淡的光从院外走了进来,她还穿着临走之前的那件衣服:“丫蛋,是你吗?你醒了吗?”

    梦北溪哭了出来,她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王翠芹佝偻着腰慢慢走向梦北溪,她原本是要投胎了,可跟老头子不放心这个孙女。

    他们是日求夜求最后只能一个人留下,等她心愿结了再入轮回。

    这一求就是几十年,她好不容易能回来看看孙女,想看她过的好不好,可她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她很担心所以一直没走。

    梦北溪在看到王翠芹那一刻直接扑了上去,怪不得只有爷爷一个人,怪不得...

    “不哭。”王翠芹抱着梦北溪在她身上拍了拍:“看着你好就好,我得去陪你爷爷了,他打了两辈子光棍了...”

    “呜呜--”

    梦北溪哭的声音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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