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过来了?”顾昂看他遮挡的如此严实,有些奇怪。

    但,叶斐能找过来,就说明,他真的是从八年后一起穿越过来的。

    顾昂半是欣喜半是抗拒,心绪变得复杂。

    高兴在这缥缈又广阔的宇宙里,不知道有多少个平行世界,但他们还是相遇了。

    抗拒是不想让叶斐发现,自己变成omega这个事实。

    叶斐嗯了一声,隔着口罩,嗓音很低,“你在发/情期,还好吗?”

    顾昂抓到关键词,他不是说的易感期,而是发/情期。

    他眼神茫然,“你知道了?”

    叶斐没有正面应答,只是意有所指,“你的信息素要把我淹没了。”

    顾昂破罐破摔地散漫道,“怎么,你是打算来标记我”

    他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脸上似笑非笑,没有解释,也不打算解释。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忙。”叶斐斟酌着言辞。

    生怕一个不小心,刺痛了顾昂的逆鳞。

    “我不需要,我是一个alpha。”顾昂话音未落,修长的手指贴上腺体。

    那冰凉的触感带着晚上的雾气,让体内的躁动下去了一些,顾昂差点儿发出一声轻吟。

    叶斐蹲在他面前,用指腹在那个脆弱的地方摩挲了一下,“是这儿吗?”

    “别碰我。”顾昂别过脸,身体却止不住的想要靠近。

    那手指像解药,触碰的地方能让燥/热缓解,他想要这双修长的手扒开他的衣服,肆意抚遍全身。

    不行,不可以,标记了就真的承认自己是一个omega。

    顾昂浑身没有力气,小幅度地挣扎,试图躲过他的触碰,肩膀却被有力的大手压制住。

    叶斐压下一口喘气,把理智抛到脑后,就当自己是一个恶劣的小人,卑鄙的想要侵占这副身体。

    是因为看到顾昂这么难受,实在于心不忍,他违背着良心给自己找借口。

    “闭眼。”

    叶斐右手盖住顾昂的眼皮,把所有的视线挡得干净,透不出一丝亮光。

    他快速拉下口罩,把唇贴上那片白皙的脖颈,瞬间感觉到顾昂整个身体变得紧绷,不停轻/颤。

    “不行。”

    顾昂喘着气,剧烈挣扎,想要从这溺死的欲/望中逃离。

    他既矛盾,又茫然,身体在渴求那犬齿刺进皮肤,内心又在拼命的抗拒。

    顾昂试图将人推开,下一秒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强硬地被控制着,动弹不得。

    呼吸在若有似无的撩拨着他的皮肤,他感觉到唇舌在脖颈的位置重重地吮吸了一下,随即犬齿毫不犹豫地刺破了他的腺体。

    咬上去的那一秒,叶斐觉得自己几乎快要发疯,理智让自己克制着不要伤了他,但忍不住倾身上去刺得更深。

    那块软肉被叼着嘴里愈加用力的啃/咬,毫不犹疑地,一次一次将信息素注入他的身体。

    叶斐几乎要把顾昂压倒在地,身体紧密贴合,密不可分。

    眼眶已经变得发红,像一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动作完全失去冷静的斯文。

    不要挣扎,不许逃走。

    想留下终身烙印,想把你永远囚禁,连同你的肉/体和灵魂,都将属于我一个人。

    “嗯......”顾昂屏住呼吸,却泄出更浓重地喘息。

    他感觉到信息素在强势的侵入身体,直白地,猛烈地,撞击着他的灵魂。

    他想要出声,却发现自己像一只干涸的鱼,只能大口喘气,任人宰割。

    眼前是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到。

    所有的知觉都汇集到了脖颈的地方,感觉那犬齿进入到了最深处,越发地狠,像是要把他完全据为己有。

    这是一个漫长又难耐的过程。

    顾昂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放弃挣扎,任凭索取。

    指尖触碰着叶斐滚烫的手臂,甚至要被这快感刺激地抓进他的皮肤,像一个挠人的猫,留下暧昧的抓痕。

    他说不出口,却想要给多。

    白兰地和白桃乌龙缠在一起,像从前一样,轻而易举成了催情。

    碰触让呼吸变得粗重,灵魂已经被撕碎,只剩下直白的欲/望在叫嚣。

    你的身体,你的味道,都在勾引我,让我想要你。

    顾昂完全沉溺进了标记的快感,如果时间能够拉长到永远,他想在极致快乐里死去。

    燥热一点一点的消退,凶狠地啃咬变成舔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