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声音,确实有些不太正常。

    嗓音低哑,像是一把火在灼烧。

    隔着听筒,都能感觉到压抑的不适。

    小别扭闹归闹,他到底还是放不下叶斐。

    挂了电话,顾昂从沙发上爬起来穿鞋,急冲冲跟白斯宁打招呼,“小白,我出去一趟。”

    白斯宁瞬间紧张,“你去哪儿?要我陪你吗?”

    自从得知顾昂怀孕,他就生怕他磕着碰着,出了问题。

    顾昂摆手,“不用管我,我回宿舍一趟。”

    白斯宁瞬间了然,连忙点头,“行,你回。”

    “晚上...... 不用等我吃饭。”顾昂不自在的嘱咐了一句。

    如果叶斐生病了,他得留下照顾。

    白斯宁会心一笑,挤眉弄眼,“好好好,晚上不回来睡也行。”

    顾昂一眼看破,“白斯宁,你收起满脑子的黄色思想。”

    白斯宁憋着笑,不敢放肆,“对不起,你快去。”

    顾昂又瞪了他一眼,才风风火火出门,赶回宿舍。

    一路上,他脚步飞快。

    嫌路太长,步子太短,走了足足五分钟。

    打开密码锁进去,扑面而来的白兰地气味,差点儿让他腿软。

    这不像是发烧,倒像是发/情。

    那熟悉的信息素,展开致命的吸引,一点一点侵蚀着他。

    顾昂软着腿进去,表情凝重,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叶斐。

    黑色浴袍敞开了大半,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中间的带子松松散散系着,挡住些许风光。

    再往下,笔直的长腿懒散地搁在沙发上,健康的肤色和白色沙发形成鲜明的对比。

    衣冠不整,斯文败类。

    整个画面显得春色撩人。

    这他妈,谁把持的住

    他感觉掉进了狐狸洞,这人变成了妖,在勾引他下坠。

    “你不是,发烧了吗?”顾昂掐了掐掌心,让自己回神,喃喃问道。

    叶斐睁眼看他,瞳孔漆黑,像是燃着看不见的火,“嗯,有点儿。”

    “那你很难受?”顾昂慢慢走过去,蹲在沙发边上,用手背贴上他的额头。

    很烫,灼烧着他的皮肤。

    叶斐一眼不眨的看着他,“是发烧了,我易感期到了。”

    顾昂愣住,“怎么突然就.......”

    他觉得自己像是踩上了捕兽夹,落进了圈套。

    他的手被叶斐抓住,进退两难。

    心生出一股想要逃脱控制的念头,脚却挪不动步。

    叶斐舔了舔下唇,“光光,我难受。”

    “你想干什么?”顾昂艰难开口,感觉后背颤了一下。

    叶斐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像是猎豹锁定猎物。

    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好像下一秒,就要被他吃掉。

    叶斐撑着沙发坐起来,垂眼看着人,“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

    想抱他,想亲他,想标记,想做/爱。

    想做的有很多,就是不知道顾昂现在能接受到哪一步。

    他在心里自嘲,为了把人骗回来,对自己下手也挺狠。

    如果顾昂不够心疼他,药剂刺激后的易感期,他能把自己折磨死。

    顾昂感觉自己眼睛好像起了雾,他眨了眨眼睛,流露出一丝迷茫。

    “你想让我怎么做?”

    叶斐手指贴上他的脖颈,“我想标记你。”

    大胆,直白,且露骨。

    易感期把他斯文的表象撕碎,露出浓重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