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升阳没忍住,又戳了戳,弹弹的,嫩的能掐出水来。

    好在他做这一切的时候,顾淮熠闭着眼,听话的没有张开口。

    他没有多闹顾淮熠,确实困了,打了个呵欠,困了,想睡了。

    余升阳闭着眼,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热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余升阳快要疯了,按住他的手,有气无力的说:“二爷,别玩了好不好,睡觉。”

    “哦”顾淮熠听话的应了一声。

    没过几秒,顾淮熠凑到余升阳耳边,忍住了想要咬上去的冲动,小声地说:“阳阳,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嗯,你说你说,二爷你最大。”

    余升阳闭着眼,随意的乱说,没有注意到顾淮熠的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

    “嗯”顾淮熠特别认同的点头,凑到他耳边,吐了一口气,“我也觉得我最大,阳阳,试试吧。”

    “嗯嗯,试吧试吧。”

    天地良心,他回答这话的时候,真的只是随口,根本没想那么多。

    然而,话音一落,余升阳就知道不妙了,因为被子被掀开,不知道顾淮熠怎么开窍了,扒了遮挡物,蹭了,还找对了位置。

    “你……你大爷的顾淮熠。”

    余升阳忍不住痛呼一声,清醒的时候,每次顾淮熠都特别有耐心,很少有硬来的时候,就算暴怒中,也知道为他调整情绪。

    但是醉酒后的顾淮熠,什么顾忌都没有,疼得余升阳眼泪婆娑。

    “阳阳,你看,我真的会做了。”

    顾淮熠笑了,原本英俊的脸更加让人着迷,修长的眼睫毛让他的眼睛更加深邃迷人,配上这样萌萌哒的反差,差点没让余升阳缴械投降。

    过了五分钟后,余升阳不再那么疼了,终于想起一件特别重要的是,他眨了眨眼,在顾淮熠面前晃了晃。

    “二爷,你睡着了吗?”

    顾淮熠没有答应他,眨了眨眼,听到的他的话了。

    只要没睡着就好,看来他没有猜错,余升阳叹息一声,“你不是会做了,为什么学不完全学会去,为什么要学一半,你不动这样卡着很难受的。”

    抱怨完之后,余升阳一个翻身,直接开始了。

    十多分钟以后,顾淮熠反败为胜,再次赢得了主动权。

    大床上,纠缠的夫妻,窗户外,夜景与月亮遥相呼应,彼此陪伴。

    翌日

    安静的走廊里,清净的大厅里,只有两个清洁工打扫。

    房间内,杨琳琳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病床上的余智清难受的睁开眼。

    火辣辣的疼,不知道到底哪里疼,反正哪里都疼。

    意识渐渐回拢,余智清叫醒了旁边的杨琳琳。

    杨琳琳一看看余智清醒了,喜出望外,紧张的问:“咋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疼”

    杨琳琳一下子哭了,咬牙切齿,捶打床沿,“是不是余升阳搞的鬼,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平时嘴巴里说着为你好,什么时候为你好了。”

    余智清没有说话,想到顾淮熠不留情打他的场景,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为什么还是这样,顾淮熠明明都醉酒了,为什么还是那么排斥他?

    “妈,你绐我请个形体表演老师。”

    “你要学表演?”杨琳琳复杂的看了一眼儿子,怕他进了娱乐圈之后,会没有心思打理余家。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帮我联系。”

    既然顾淮熠不喜欢他,那么他就学成他喜欢的样子,直到最后,顾淮熠分不清到底喜欢谁。

    杨琳琳没有意见,满口答应了,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道:“老不死那里我已经动手了,这些日子你注意—些,千万别惹到小人。”

    余智清心中复杂,早已经计划好了,面对的时候,还是接受不了。

    “你的伤我报警,我就不信,余升阳惹不了一身骚。”

    “别,不是余升阳。”余智清失落的说:“顾淮熠,是顾淮熠,这事只能烂到肚子里。”

    杨琳琳沉默不语了,顾家她惹不起,得罪不起,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医院这边的事余升阳一无所知,因为一夜好梦,如果醒来的时候,没有看见顾淮熠更好了。

    枕头全掉在地了,谁都不想去管,余升阳没心思管,因为顾淮熠已经醒了。

    顾淮熠捂着头,表情难受,特别看到一地狼藉后,以及余升阳身上的痕迹后。

    顾淮熠扶额,看了他一眼,很快移开。

    余升阳一大早心情就不好,特别是看到顾淮熠穿了裤子不认人的表情,有种被白嫖了的感觉。

    顾淮熠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任谁都看的出来,他的心情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