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宠物,小猫咪。

    怎么能拿那么危险的武器。

    你只能把爪子收进柔软的肉垫里,想要什么,主人会帮你拿到的。

    “被人拿枪指着脑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狱长大人。”托比嘲讽。

    “我的人,我宠着。”奚白说。

    查理斯拿两瓶解药开始在场中寻找奚白。

    到了第二场游戏尾声犯人们都蛰伏起来,守着抢到的药,安静等待着游戏结束。

    当然其中也有被那个突然屠杀的疯子吓破胆的原因,谁也不愿意去送死。

    嘭。灯突然亮了。

    黑暗的大厅亮如白昼。

    查理斯的眼睛瞬间被强光刺的片刻模糊。

    黑暗掩盖的丑陋在光下暴露的彻底,大厅地面几乎被尸体填满。

    有的幸运者只是挨上了一处致命伤,有的不那么幸运,已经成了摊在地面的糊状物体。

    地面上还滚落着一些无主的药瓶,立刻就有犯人贪婪地上去抢夺。再次展开一场厮杀。

    查理斯拿着药视线在场中梭巡。

    所有人脸上都戴着面具,查理斯猜测着哪张面具后面是奚白。

    兔子?狐狸?

    但接着他就看见一个戴着鬼面的男人朝他走来。

    望着他警惕的眼神,对方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美人脸。正冲他温和地微笑着。

    “奚白。”查理斯打招呼“你拿到药了吗?”

    奚白走近,点电头,从口袋里拿出两瓶药。

    玻璃瓶沾着一点未擦净的血红。

    战果看起来有点寒酸。

    “对不起,只有两瓶。”奚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查理斯拍拍奚白的肩膀安慰他“你不擅长战斗,这样已经很厉害了。你活下来了,还抢到了药。”

    奚白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是吗?”

    他神情感动地看着查理斯“谢谢,我知道我很弱,但并不希望拖你的后腿。这些药都给你吧。你比我更可能活下去。”

    抢到的药不一定有用,因此犯人们就会极力多抢药以增加自己得到真药的几率。

    但奚白只有两瓶,如果这两瓶都是假的,他就会死。

    查理斯手一顿。

    他抢的两瓶解药本来就打算分给奚白。

    但他还没开口,奚白就决定把所有药给他,增加他活下去的几率。

    他们才认识不久,在生与死的选择中奚白就把生的天平朝他这里倾斜了。

    查理斯自问做不到这点。

    生在顶尖家族的他,见多了形形色色试图靠近他的人,卑微奉承的,高傲掩饰扭曲的,和善其实恶意的。

    他们为了他的权势和钱接近他,试图从他身上获得什么。

    查理斯承认自己虚伪,但他也厌恶着虚伪之辈。

    但现在,他碰见了一个无比真诚的人!

    他不曾向他索求什么,即使知道他的身份也不卑不亢。

    他对查理斯的一切都仅仅为了他这个人,他们是盟友。

    奚白和查理斯是盟友,而不是奚白和爱德华兹是盟友。

    他是这么高洁的人,完全不在意我的身份地位,还有外表。

    他表现的对我毫无兴趣。

    但却愿意把生存的机会让给我。

    查理斯看着奚白,似乎看见了雪白的莲花从他身后缓缓绽开。

    白莲花的光辉让这个见惯了世界丑恶的爱德华兹家皇帝第一次感觉到了圣光的救赎。

    他看着奚白的眼神顿时柔和下来,这一刻,奚白成功赢得了他九成的信任。

    他决定,出去之后一定把奚白当做毕生挚友来对待!

    “我有两瓶解药。就是为你抢的。”查理斯递出一瓶药“一人一瓶。”

    奚白接过药,神情先是微愣,然后笑起来。

    狭长的凤眼眯起,这次却是温柔的。眼角像化了糖一样,甜滋滋的。

    小猫咪把抢劫来的小鱼干分一半给主人。

    真乖。

    查理斯看奚白的笑看愣了。

    奚白完全就是长在他的审美上。

    他心突然跳的有点快。

    “不用谢我,我们是盟友。还有,不要误会我对你有意思——”查理斯偏过头说。

    殊不知,他越躲避奚白的视线越是欲盖弥彰。

    小猫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奚白感叹。

    看在小鱼干的份上,主人决定先原谅你。欠下的六十个亲亲以后再让你慢慢还。

    查理斯不知道自己险之又险地避过一劫。

    “现在,游戏时间结束。”霍尔的声音响起“你们有三分钟时间喝掉手中的药。然后——听天由命。”

    话音刚落。

    所有犯人如被按开开关般,迅速打开手里的药瓶,一瓶一瓶往喉咙里灌。

    他们是在和死神竞争时间。

    查理斯和奚白也饮下药物。

    三分钟,场上无形的凝重的乌云重压在所有犯人心头。

    吞咽药水的声音像死神密集临近的脚步。

    挑动着所有人的心跳。

    “三分钟到。”

    霎时,场上的呼吸声都静止了。

    有的犯人安然无恙,他们兴奋地欢呼起来,怒吼咒骂以抒发内心的激动。

    但也有一些犯人,脸色青紫地倒在地上,痛苦地扣着喉咙翻滚。

    窒息感让他们面部青筋暴起,脸色狰狞扭曲,随着滚动,从喉咙里淌出的口水流的满地都是。

    即使他们抢到了很多药,按他们不够幸运。

    奚白就看见一个抢到数十瓶药的犯人一脸自信地饮下所有药物后毒发身亡。

    也许他有自己也不知道的非洲血统吧——

    到最后,场中还站着的人看起来也不过一百出头。

    他们活过了第二场,可以开始第三场游戏。

    观众席上,杰克盯紧屏幕画面。

    “托马斯呢?”他对那家伙可抱了大希望!但现在他看见了什么?场上居然没有托马斯的影子!

    他不安地去查看地上的尸体,终于在一堆烂肉中找到托马斯庞大的躯体。

    “草!”他狠狠锤了下扶手“没用的废物。”

    他看着神情淡定的菲利普“叔叔,你看你找的什么人!”

    菲利普看也没看他,只是冷淡地说“安静坐下。”

    杰克又拍了一下椅子,恨恨看着屏幕中安然无恙的查理斯。

    “那么,接下来是第三场游戏。猜谜。

    请各位在三分钟内两两分组。

    三分钟后,落单者就地处决。”

    查理斯和奚白对视。

    “我保护你,你等着躺赢。”查理斯把袖子撸上手臂。

    奚白星星眼“嗯。”

    第143章 监狱霸王的抖s监狱长(18)

    第二场游戏剩下的分成五十二组。

    在参加游戏前关系亲近的犯人就互相组好了队,但第一第二场游戏过后,其中一些队伍不可避免的被拆散。

    落单的犯人只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出新的队友,其中必然伴随着不信任,猜忌防备。

    这,恰恰是观众们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