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也不行。”苍青喉咙发痒,“妹妹别人用过了。”

    他要独一无而的!

    “那——夫人?”奚白问。

    “太庄重了。”苍青说。

    “那——老婆?”奚白问。

    “太公式化。”苍青说。

    “那——亲爱的?”奚白耐心地问。

    白发神明昂起头,“就这样叫,以后每天要喊亲爱的起床了,亲爱的睡觉了这样。让我舒服了我考虑多给你一点宠爱。”

    奚白微笑。

    苍青被他的微笑晃了眼,圣子以前被调戏都会脸红,现在好像脸皮越来越厚了。

    奚白不仅不脸红甚至还反调戏,“怎么让您舒服?”

    苍青眯眼,伸手。

    “用你那里。”

    他一开始都认为自己再上面,但是一次清醒着被圣子含羞带怯地上过一次之后耽于享乐的神明就躺平了。

    他是神,哪有他伺候奚白的道理,应该是奚白伺候他。

    而且,虽然神明不想承认,但奚白的技术好像是比他好很多。

    “可是这里好像是马车里——”奚白有点你难为情。

    本来苍青就没打算在马车里,但一看到奚白脸上难为情的神色,神就恶趣味地要让圣子难堪。

    “就在这里。”神干脆地把裙子撩起来。动作堪称豪迈。

    看见奚白没有动作,他挑眉,腿勾住奚白的腰 ,手臂环上奚白的脖子把他拉近。

    “装什么圣人?我看你*的不行嘛。”苍青嘲笑他,“我都让你在这里上我了,是不敢还是不行?”

    奚白耳朵微红,他沉默着把肆意妄为的神明按在木板上,贴上去和他接吻。

    两个人吻的无比热烈缠绵。

    苍青仰起头,白色长发滑落在肩膀上,贴在潮湿得到脸上。他抓住奚白的肩膀,眼泪从眼角滚下来。

    奚白贴近,在他耳边用舔舐一般的暧昧语气说:“你真棒,宝贝。”

    苍青失神中思绪飞出去,还是让圣子叫我宝贝。

    他有点无耻地想,他一叫宝贝我就*了。

    两人回到教廷时,神明挂在奚白背上让他背着自己走。

    好在神明普通人看不见,不然来往的修女骑士就是看见一只在圣子背上撒娇打滚耍赖的神明。

    时不时揪揪奚白头发骚扰他,要么捂他眼睛。

    他们看见了要信仰破灭。

    奚白费力地把神明搬回神殿,还没把人放下来,苍青就前扑,把他扑到在地。

    穿黑色长裙的神明骑在他腹部,一身裙子乱糟糟的沾着一些奇怪的液体。大片白皙的胸膛敞在外面。

    苍青沾起身上一点液体放到唇边舔舔。

    奚白平静无波的黑眼看着他。

    苍青得意一笑,“你又*了。继续吧——”

    这浪荡的样子,那里是神?根本就是个喂不饱的色|鬼。

    夜晚,教会医院胖的密林。

    几只掉了毛的老乌鸦嘎嘎叫着,隐晦不详。天上的越亮被污染遮住,模糊不清。

    一道漆黑的人影绕过巡逻的守卫潜入。

    咔嚓。他扭断了一张床铺上病人的头。接着嘎吱咯吱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

    他趴在尸体上,剪开尸体的腹部,又剪断死者的头塞进肚子里缝好。

    接着轻手轻脚从窗户翻出去。

    一切轻松迅速悄无声息。

    “嘎嘎!”窗外老乌鸦的叫声更大了,凄厉邪恶。

    乌鸦眼在夜晚血红一片。

    第二天一早,数位大工厂主被杀死的消息飞遍太|阳王城的大街小巷。

    甚至隐隐向外传播。

    “是那个缝纫工!他又出现了!”餐坐上,艾伦拿着报纸。

    作为法学生他当然了解过缝纫工的事迹,这位连环杀手从未停止犯案,至今仍然活跃。

    已经成为和太阳王城夜晚融为一体的恐怖传说。

    但从来没有一次他连续杀了这么多人。

    “吃饭。”阿尔喝了口牛奶,拿叉子切割肉片和面包。他的动作说不出的漂亮。

    也许是因为外科医生的职业病。

    面包和肉片被切成等大的方块。

    叠在一起,涂上黄油,送入口中咀嚼。

    第205章 黑暗神的光明圣子(17)

    “你要调查缝纫工?”阿兰喝了一口酒,“你疯了?”

    艾伦祈求,“帮帮我吧,教廷肯定有一些资料。”

    “这太危险了,你还年轻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还有你的小女朋友卡莉。”阿兰拒绝。

    “可是缝纫工的行为极大威胁了□□的治安,甚至有很多年轻人把他当做学习额的榜样。”艾伦说:“我学法律就是为了保护人,杀戮这种野兽一样的行径应该彻底消失,我们需要一个稳定法制的社会。”

    “帮帮我把,阿兰叔叔。”艾伦说:“这是我的梦想。”

    “好吧。”阿兰点头,“年轻人是该有点梦想。”

    他想到了自己的梦想,那个追逐了十几年但未来也看不到希望的人。

    她把生命和信仰都献给了奚白,从来没考虑她自己的未来。

    很快,艾伦就拿到了资料。

    里面记载着缝纫工这些年来所犯下的每一起案件。

    缝纫工从来不会掩藏尸体,因此关于他的犯罪记录都很详细。

    艾伦拿着那些资料翻看做笔记。

    缝纫·工对伤害女性的罪犯特别仇恨。下手会格外重。

    可能是个女人,不排除是个男人。

    杀人事件一般在晚上,因为白天有人妨碍?工作原因?家庭原因?

    接着他看见下面一个案件,死者是个壮汉。

    他又回去上面把女人两个字划掉,在男人后面加上高大身强力壮几个字。

    “阿兰叔叔,可以把这些带回去吗?”艾伦问。

    “拿回去吧。我们这边还有好几份手抄本。”阿兰挥挥手。

    艾伦走后,阿兰的神情微微沉下来。

    他其实一直也在追查这件案子,至于为什么大概是出于某种无聊的正义感还有——对某个恐怖事实的猜疑。

    他想要一个答案。

    现在他把这些资料交给艾伦目的是为了试探。

    如果艾伦出了什么意外,他只能对不起了。

    咕噜咕,锅里的汤在翻滚。

    阿尔心情很好地哼着歌,要是艾伦看见肯定会惊讶,自从母亲去世父亲就没有这么快乐的时候了。

    阿尔拿剪刀将报纸上关于工厂主死亡的报道剪下,腔调优雅地念出来。

    “感谢裁缝工,除掉了这些恶魔!”

    “这也太可怕了,其他工厂主都坐卧难安,甚至有人逃往城外避难。”

    “据说这些被杀死的都是拒绝签署女王协议的吸血鬼!”

    “难道裁缝工是女王养的正义骑士?”

    “上百人走向街头为裁缝工祈福希望他长命百岁,继续杀人。”

    “有趣极了。”

    阿尔将那些纸片夹进笔记本放到书房保险柜锁上。接着继续煮汤。

    “爸爸。”没过多久艾伦就回来了,他风一般冲上房间。

    阿尔看着他的背影,“看来我的儿子找到了有趣的玩具。”

    “开饭了艾伦!”他喊。

    楼梯传来响动。艾伦噔噔下楼,迅速吃完饭又要上楼。

    阿尔皱眉叫住她“细嚼慢咽,你的礼仪去哪了?而且这样对身体也不好。”

    艾伦站定挠头,“对不起,爸爸。我有点事。”

    “喜欢做的事也要注意身体。”阿尔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