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没那么傻。每个恐怖场景都是由一个恐怖故事具现而成。”

    “每个恐怖故事的核心矛盾是留给我们的一线生机,让我们借住鬼的矛盾分化他们,趁机获取线索找出鬼的尸体通关。”

    “但如果你把这一线生机当成空子你就大错特错了。”

    叶流补充“如果什么都不做为,在恐怖故事发展到最后一步,场景再现时仍然没有通关。那所有人都会共享到死者视角,体验一遍鬼的死法。”

    “恐怖游戏里的鬼怨气都很深,你们可以想象他们死法的痛苦。”

    逃生者们都是一抖。

    “我可能知道鬼的死法。”奚白举手。

    “你怎么知道的?”叶流问。他觉得奚白完全不是来游戏的,根本就是来度假顺便调戏恶鬼的!

    他原本以为奚白应该是鬼,但之后观察奚白和戚寻的互动他就打消了这种想法。

    目前看来戚寻是这个副本最大的boss,如果奚白也是鬼那跟戚寻一定会是从属关系,绝对不可能这么“嚣张”。

    因此他几乎肯定奚白是经历过很多高级恐怖世界到下级副本放松的资深玩家。

    这就很好解释奚白的种种不合常理行为。

    因为经历了数不清高级恐怖世界的资深玩家基本都是疯子,疯的厉害。

    奚白那些在他们看来称得上疯子般的行为,在哪些资深玩家中一点也不突兀。

    纯粹是混在他们中找错了参照物。

    是的,到了高等级别逃生者们就有了全新的的称呼——玩家。

    那是恐怖游戏才真的只是“游戏”罢了。

    对低级逃生者们来说恐怖游戏是地狱,但对高级玩家们来说,这是他们的游乐园。

    因为奚白是高级玩家,所以他一直冷眼旁观,不务正业。

    不用奚白说什么,叶流已经脑补出完整的前因后果。

    “我当然知道。”奚白从脚下的画具中抽出一张画纸。

    “因为这个!当当当!”他夸张地为自己的动作配音。

    当那副画呈现在所有逃生者面前时他们脸色顿时泛青。

    尤其曾经对女主人有过想法的陈天。

    画纸上,浑身焦糊流脓,五观焦糊融化成一团的女尸侧躺在地面。浑身肌肉呈炭黑色萎缩在骨头上。

    拖拽着焦枯神经的眼球直勾勾望着画外的人。

    她似乎还在笑。

    这笑令人生理性不适,几乎要把胃呕出来。

    “将将将!女主人的丑照!卸妆照!”奚白举起那副画,得意地说“我抓到她的把柄了。她要是不跟戚寻离婚,我就把她的卸妆照让全世界都看到!”

    咦额。你好毒啊!

    “就是我在五层梳妆镜里看到的!”陈天看到那画的一瞬间就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现在想起来也是,女主人房间梳妆镜中的人影,除了女主人还能有谁呢。

    一想到自己曾经对着这样一具可怖的焦尸意淫他就恐惧地要吐。

    “快把画收起来!”他惊恐地大叫。

    奚白笑嘻嘻地举着画走到他面前“别忘了,她还跟你睡过一个晚上呢。”

    “哪有!”陈天高声反驳。

    “你忘啦。”奚白笑着拔下一根自己的长发,放到蜡烛上。

    噼啪。发丝很快被烛火烤的卷曲起来,发出蛋白质烤糊的焦臭。

    奚白捏着那根发丝,慢悠悠凑到陈天面前,轻轻一捻。

    那根长发就断成短短几截。

    无限接近男性的短发。

    “看,那个女鬼在你枕边躺了一夜,直勾勾盯着你一夜,你没理她让她很伤心呢。”奚白嘴角高高翘起。

    “啊啊啊!”陈天要被吓傻了。

    其他人看他吓陈天,眼角直跳。

    “你的能力是画出鬼的真容?”叶流立刻猜出奚白的能力。

    “猜对了。”奚白笑笑“女主人的美照奖励给你了。”他把画塞进叶流手里。

    叶流拿着那画,看着上面瘆人的鬼只觉得烫手极了。

    但让他扔他也不敢。

    玩家都是一群喜怒无常的疯子。你扔了他的东西还不知道要怎么死呢。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柳月学着奚白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