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看出他动摇,趁热打铁,把奚白拉过来“他是陆地上出名的海洋生物学家,就没有他治不好的海兽。就就算刚断气也能给您救回来!”

    为了留下来她就闭着眼睛吹。

    奚白配合地点头,一脸高深摸侧。

    “是吗?”村长眯眼“那的确是值得好好招待的客人。给他们安排好住的地方和晚饭。”

    他站起来,慢慢走到四人面前,耷拉眼皮下浑浊的眼睛一一扫过。

    “如果你们能治好海兽,想要多少珍珠我们带你们捞多少。”

    “深海明珠呢?”a问。这才是她最根本的目标。要捞就捞个大的。

    村长眼睛定定看着贪婪的海盗“可以。只要治好海兽,我们会让最好的采珠人去给你们采来。”

    “先付定金。每天十颗拳头大小的珍珠,还有带我们下海,捞到什么算我们的。”a得寸进尺“治好之后再付尾款。深海明珠一颗,一百颗拳头大珍珠。”

    “贪婪的陆地人。”村长走回位置上坐下。

    “都可以。但渔村有渔村的规矩,记住,天黑之后无论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能出门。不要试图打探渔村的秘密,少点好奇心。”

    渔民带着他们走出村长的屋子“正好,村里有间屋子空了。”他说这,手指向村子边缘靠近悬崖边的一座小屋。

    “为什么空了?”奚白不经意般问。

    “他偷了深海明珠卖给外乡人。”渔民平淡地说。

    却让三个海盗背后一寒。

    因为偷窃深海明珠售卖被杀死了吗?

    奚白突然对这东西有了点兴趣。

    嘎吱,破旧的木门被推开。

    常年受海风侵蚀的木头朽烂的厉害。满是破洞,可以想象晚上会有多冷。

    屋子里隔成三个房间,一个大厅。里面的家具破旧但还算齐全。

    缠绕着浓郁的海腥味。,

    “这是他,他女人还有孩子的屋子。你们看着选。一会儿我过来给你们送饭,这里一天只有两顿饭。”

    说完渔民就转身离开。

    他一走几个海盗瞬间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乒乒乓乓,他们粗鲁地翻动着屋子里的东西。

    奚白找了条板凳坐下,看着他们忙的满头大汗“不要乱翻别的家的东西。”

    他出声提醒。

    “闭嘴!”a拉开一个抽屉,动作幅度太大朽烂的木头直接被拉断。

    她无所谓地将抽屉随手一抛。

    “死都死了,还能回来找我麻烦不成。”她嗤笑。

    “人家晚上还要回来住的。”奚白望着潮湿缠绕着漆黑海藻的椅子腿,意味不明地说。

    “你在吓唬我吗?”a大步走过来揪住奚白的衣领“听好了小子,虽然我们暂时借用你的能力呆在这里,但是你的小命捏在我手里。懂吗?”

    她掏出枪顶在奚白脑门上“所以,老老实实当个工具人,给海兽看病,给我们弄到深海明珠。”

    “懂?”

    “懂。”奚白乖巧点头,眨眨眼“好像有什么东西粘在你头发上了。”

    a抬手从头发上扒下一大坨深色海藻。仿佛细细的黑色发丝一样团在一起,散发着恶臭的鱼腥味。

    “什么时候粘上的?”a嫌恶地把这团海藻扔到一边。

    被摔在地上的海藻似乎细微的动了一下,但立刻又归于沉寂。

    “a,快看!”这时,b的声音传来。

    她举着一个古怪的雕像走过来,雕像是石制的,打磨手法很粗糙。但能看清雕像的样子。

    是一个人身章鱼脸的奇怪生物,本该是人脸的部分生长着长长的触手。它脚下踩着海浪,手中捧着一颗珠子。

    “这是什么?”a看着这诡异的雕像辨认不出用途。说当玩具吧太丑了会把小孩吓哭。

    如果只是单纯的手工木雕谁会闲的没事干雕这么个玩意儿。

    这完全突破人类想象的雕像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头皮都炸起来了。

    “咱么这不有个专家吗?”b把雕像抛给奚白“这是什么?”

    奚白握住那个雕像打量了一会“这应该是——”

    他一本正经的说“人形章鱼烧?章鱼和人的杂交品种?人的身体章鱼的脑袋,基因实验产物?嗯——或者说这是表现了雕刻者狂乱不羁的思想?”

    越来越离谱了!

    “你真是专家?别是骗子吧。”b怀疑道。

    “谁知道呢。”奚白摊手,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