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这么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妖主动提出做家务。

    他肯定要酸死。再狠狠唾弃金瑾瑜色迷心窍。

    “那我走了。”奚白说。

    “走。”金瑾瑜冷冷说。

    奚白笑着的摆摆手,关上门。

    金瑾瑜盯着满是油污脏兮兮的水池,皱眉。半晌还是认命地撸起袖子洗碗。

    他的动作有点笨拙,一挤就是一大坨洗洁精,整个洗碗池全部是都泡泡。

    呲溜,一个盘子滑出去,被他眼疾手快地接住。

    洗着洗着,猫咪耳朵就红了。

    眼神飘移。

    说起来,奚白做饭,他洗碗,这不合就像亲密的伴侣吗,

    奚白是老婆他是老公。

    啧。

    他想着想着脸越来越红。

    奚白总是引诱本太子,简直是妖妃。

    而且,还很贤惠——晚上还抱着本太子睡觉——

    等父亲母亲回来就带他见家长。

    想着想着猫咪就想到了婚礼盖在什么地方,去哪度蜜月,将来孩子叫什么名字等等一些列问题。

    沉浸在奚白婚纱幻想中的他露出傻笑。

    高冷脸上露出粉红泡泡的傻笑,要是让其他妖族看到肯定眼球都要惊掉下来。

    等等,公猫和男人好像生不出孩子。

    金瑾瑜思索过后,用力搓盘子。

    没有就没有。

    奚白只能撸他这一只猫。只是他一个猫的铲屎官!

    他霸道地想。

    奚白走到街上,随便找一家店买了衣服。

    他提着纸袋走出服装店,里面的店员站在柜台神情恍惚了一阵。

    陡然清醒“好困——刚刚是不是有人来买东西了?”他疑惑地想,又很快将疑惑抛在脑后。

    奚白打开手机,看着地图上八宝山的位置。他脚下亮起一个·光圈,瞬间消失在原地。

    感气观。

    路甲浑身抱着纱布,在蒲团上打坐。空中的点点灵气飘进他的身体,修复着伤痕。

    观主手搭拂尘看着他“你手骨被人截走,灵脉流动中短一截。如果不能拿回骨头,以后你修为终究要差一步。”

    路甲脸色难看。

    “那个叛道者,你处理了吗?”观主问。

    路甲皱眉“没有。”事实上还没来得及处理对方就被那个突然出现的面具人打的半残。

    这找谁说理去。

    现在手臂骨没了,说好的奖励也没了。

    血亏,血亏!

    这么一想他就很恼火。

    “麻烦了。”观主摇头一叹“你的死劫在他手里。”

    路甲霍然抬头“这样说那个叛道者肯定不是普通人!”

    “所以更需要尽量快把他处理了,一旦然他和政府勾搭在一起我们就麻烦了。”观主说“所以——”

    “我不干!”路甲陡然站起来“不可能再去。我跟山下简直犯冲。”

    观主摸摸胡子“也罢。我让路丁去。”

    山洞边,瞎眼老人慢悠悠扇着扇子。洞内的火一层高过一层。

    里面的两只猫妖发出痛苦的嘶吼。

    忽然,老人手中扇子一顿。

    “哪里来的客人?”

    他问。

    他话音刚落,山洞顶上一个影子轻飘飘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