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饭量很小,而且,他只爱吃菜不爱吃饭。

    但这个时候他不吃奚白就喂他。

    一开始神明还严词拒绝,但到后来他就屈从了。

    因为——

    “大人,再吃点吧。”奚白跪在餐桌边,穿着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修女裙子。

    第一次看见的时候,苍青差点没迷到心脏骤停。

    “就这么想让我多吃点”神明掐着“修女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

    果然,修女一脸你难为情羞涩,“请神明大人进餐。”

    苍青纠正他,“说享用。”

    奚白脸更红了,“请神明大人享用——”

    苍青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又乖乖吃掉奚白喂来的饭。

    奚白见他吃掉,又在苍青脸侧亲了一口。因为每天早上他出门侍弄蔷薇花的缘故。身上总是沾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苍青觉得自己的神格都被这个人勾的不稳了。

    但他还有一点不满意,“圣子——”

    “嗯?”奚白抬头,干净的黑色眼眸注视着苍青。

    “叫我爸爸。”苍青说,神明的恶趣味又发作了。按圣典来说,光明大陆上的所有人都是他儿子女儿没发错。

    他就喜欢借着这个占奚白便宜。

    尤其每次提起这个,奚白就会脸红,让他颇为受用。

    “父亲。”奚白趴在神明膝头,一脸虔诚。

    苍青当然不知道他玩这个角色扮演游戏奚白脸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激动的。

    某个神明火上起舞而不自知。

    神殿里神明正和圣子光明正啊腻腻歪。

    说出去可以让所有神职人员伤心欲绝,一大半王国居民跳河自杀。

    “圣子。”有人在外面提示,“第四个人出现了!”

    奚白起身,弯腰在神脸侧亲了一下,“我走了。”

    “嗯。”神冷淡地嗯了一声。

    莫名他有种错觉,奚白是外出工作奔忙的丈夫,他是除了吃喝意外什么也不做的懒妻子。

    他脸色难看了一瞬,把这无聊的幻想拍散。

    奚白明明是靠他养着,教廷,整片大陆,都是他的。还被背面黑暗世界的财产。

    奚白也是他的。

    奚白和外面传话的神父走到教廷大门口,警察站在外面。他们准备好马车请奚白去看看新的案发现场。

    “第四个被害人出现了,完全一样的作案手法。”秃头警长痛苦地说。

    □□内的犯罪层出不穷,这里似乎被一团看不见的漆黑阴影覆盖了。

    “还是被剪开肚子把脑袋缝进去。”他带着奚白走进一条小巷。

    这里挤满了警察、报社记者。吵闹的像菜市场。

    记者们不断用相机拍照,刺眼的白光接连不断响起。

    奚白绕过他们走进巷子,背后人群闹成一团 ,“圣子大人!圣子大人!”

    照片响声连起。但他们拍到的只有一团圣光。

    巷子里的尸体仰躺着,是名男性,衣着考究。

    他的头消失不见,当他拉开他的衣服就能发现他肚子不正常的隆起。黑色丝缝住了他肚皮,把线扯开你就能看见里面一颗大嘴张着嘴还在流血的人头。

    现在天有些热了,尸体上趴了好些苍蝇。

    奚白一过来那些从苍蝇就迅速消失不见。

    有警察揭开死者的裤子,他的阴|茎不见了,看伤口是被剪断的。

    “死者身份查明了吗?”奚白问。

    “查明了,是个画家。”警长回答“家庭状况良好,无不良嗜好。唯一一点就是妻子脾气不好。”

    “可以给我看看他的画作吗?”奚白问。

    “那我们要去他家里了,他妻子禁止任何人拿走他的画,几天后她准备开场画展把画都卖掉。”说到这里警长叹气,“已经有很多人预订了画展的门票,果然死去的画家最有价值——”

    死去男人的家在一个富人社区。

    三层小楼,一个大花园。开门的是他妻子,一位面相刻薄的贵妇人。

    “圣子大人!”刚开始她还很不难烦,可是一看见奚白立即双眼发光,“我听多您的布道,您真是太智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