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朋友醉了我现在要把他送到医院去。”奚白拎着不大清醒的刘域和往外走。

    “他怎么敢。”刘域和嘤嘤嘤哭,“麻的,是不是我把安容带回家他就看上了。”

    奚白把他扔到座位上,系上安全带,“所以?你不是早就想跟他她手吗?”

    刘域和继续哭,“她也找别人,我怎么就不能找人了?”

    奚白被他吵的脑袋疼,刘域和这是祸害人无数现在被人给祸祸了,他一点都不同情。

    送到医院洗胃,交钱拿药,已经是傍晚。

    他头疼地揉揉眉心。

    怎么摊上这么个倒霉发小,自己作的死,活该。

    说起来刘渝明和安容在一个剧组吧,恐怕等他们回来刘域和就要直接出局了。

    他坐在椅子上刷刷安容剧组的动态。

    宣传图出来了。漆黑的阴影里,苍白的手掌上站着几个人。

    下面附有剧照。

    何故思坐在长椅上,一身白衣,垂着头。

    仅仅是这个动作就透出压抑不详。

    奚白皱眉,但没来得及抓住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灵感就被身边的动静打断了。

    “好巧啊。”是许逾。

    他脸色更惨败,快死了一样。

    “你带你家那位来看病?”他笑着说。

    “他没病。”奚白皱眉,“不过我看你倒是快死了。”

    他讨厌许逾,但最开始他们相处得还可以,他意外的的对许逾有好感。

    许逾小时候就像猫科动物,奚白还觉得挺可爱的。

    但当许逾跟他告白的时候这种感觉就变成了厌恶。

    就像宠物想要玷污他心里的什么东西一样。

    他很干脆拒绝了。

    但许逾却开始发疯,割腕跳楼各种事情都做过了。

    但这只让奚白越来越厌烦。

    “你没心。”看奚白理都不愿意理自己。许逾看着地面自言自语。

    “我当然有心,但心都给了我家宝贝。”奚白说:“你跟他说了什么?”

    他起身,掐住许逾的脖子,眯眼,“你再出现在他面前。我就让你彻底消失。”

    许逾呼吸有些困难,他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好啊,你杀我,你蹲局子,谁也别想好过。”

    奚白甩开他,“有这个功夫你干点什么别的不行?”

    “不知道。”许逾说:“我生来的使命就是和你谈恋爱。”

    奚白嗤笑。

    终于,晕乎乎的刘域和出来了。

    “走吧,”奚白说,率先出门。刘域和捂着脸跟在后面。

    他们走之后,许逾从附近墙上拆下一样东西。收进口袋里。也跟着出去了。

    “我有病呢。”漆黑的房间里,白衣服的绑架犯赤脚走到地上。

    拽起躺在地上的女人。

    女人漂亮英气,现在却憔悴疲惫。

    “你,肖英,你会得到制裁的!他们一定会找来的。”

    绑架犯有一张苍白俊美的脸,病态的白显得惊心动魄。他的眼神有一种沉静压抑的疯狂。刘海散下来,疯癫神经质。

    他揪起女人的衣领,“今天切你哪块肉好呢?把这些东西送到他们面前,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他神经地笑起来,“嘻嘻嘻,如果让他自杀他会怎么样?他那么爱你,长官。”

    接着他优雅地吃出刀,像进行手术一样。

    切割下女人腿上的肌肉,完完整整一条。

    “真美。经常锻炼的腿肉就是这个样子呢。”他将肉封禁塑料袋里。站起来。

    女人疼地满头冷汗,但眼神仍然坚定。

    嘭!这时,大门突然被人撞开。

    刺眼的光照进来。

    几名持枪的警察对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