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整以暇地支着下巴,两只手指在秦襄的发旋里戳啊戳。

    这个可爱的小发旋,他早就想上手了。

    小猫咪想干嘛呢?

    他有点期待——

    秦襄扛着塔走到床边,嘭地把向导扔进软软的床垫上。

    奚白在床垫上滚了几圈,滚进床铺深处。

    在他背后秦襄也上床。

    奚白背对着他有点激动,这是要直接洞房吗?

    可以,他喜欢。

    接着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

    秦襄伸手揽住奚白的腰。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秦襄紧张的很,手也有点抖,脸也发烧。

    这是,他刚刚强迫小向导和自己躺一张床了。

    我好最罪恶,他暗暗唾弃自己。罪恶。

    奚白肯定吓的不行了吧,第一晚就要和一个星盗躺在一起,肯定很紧张吧。

    某个哨兵紧张地乱想,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刚刚自己凶神恶煞的样子有没有把向导吓哭?

    他发现奚白没动静,想看看,但又要将冷酷的形象维持到底,好难才憋住。

    奚白背对着他,怎么回事?

    怎么把自己带上床就没动静了?

    要是带入自己,他今晚都可以和秦襄大战八百回合了,小猫咪居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样子准备盖着棉被纯睡觉?

    这怎么行!

    奚白挤出一点眼泪,哭唧唧转身。

    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秦襄,这个角度最诱人。

    他想,这样还不动作?

    人都抢回来了,还不赶快?

    秦襄看着奚白泪眼朦胧的神情,喉头动了一下,但是现在奚白正哭着呢,他不能乘人之危。

    这样肯定让奚白对自己原本就不好的印象变得更不好了。

    “别哭!”他很凶地说。

    奚白并没有被他吓到,眼泪刷刷地流。

    “你怎么了?”秦襄终于问出声,有种欺负萌物的诡异罪恶感。

    我怎么了?

    我让你搞快点,总不能让我按着你来吧。

    奚白眯眼。

    这样都不为所动?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他伸手推秦襄,当然没用什么力气,也就是正常向导的力道。

    这对秦襄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我不跟你一起睡,下去。”奚白说。

    这样挑衅还不动?

    事实证明,秦襄就是傻兮兮的,看不懂暗示。

    反正不论奚白怎么推,他就躺稳了,一动不动,不挪窝。

    啧,难搞。

    奚白简直要叹气。

    猫咪可爱是可爱,就是傻呆呆的。

    他突然坐起来,衣服被秦襄压到,衣服直接落下来一大截。

    半边身体都露出来了。白皙的皮肤,在红色裙子的映衬下更是白的像血一样,莹润有光泽。

    秦襄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