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要我死他们都会失去力量的来源。”奚白说:“也就是说想要除掉血族的话,杀掉我一个就够了。”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时沉溪问。

    奚白只是笑笑没有回答,反而岔开话题,“师尊,可以让尝尝你的血吗?”

    时沉溪突然有点紧张,吸血。

    据说人类被吸血会产生特别的快感。

    这是为了麻痹猎物的神经。

    时沉溪突然觉得这是因为他们的始祖就不太正经,所以上梁不正下梁歪,所有的吸血鬼都不那么正常。

    喝个血搞的像交|配一样。

    “你喝吧。”他自曝自己弃地说。

    刚刚的事情之后他就忍受不了奚白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

    让他有一种沉重的负罪感。

    他伸出手示意奚白直接对着手咬。

    “轻点。”他说。

    奚白看他偏过头,神情隐忍有点忐忑的样子嘴角翘起。

    “师尊,你好诱人。”

    时沉溪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轻咳一声“要吸赶快,别磨蹭。水都凉了。”

    奚白牵起他的手,但时沉溪并没有等到被吸血的感觉。

    反而是被人瞬间拉进怀里。

    水是热的,吸血鬼身上是凉的。

    他瞬间就是一个激灵。

    然后吸血鬼的嘴唇就靠近了他的脖颈、尖牙试探的触觉让时沉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心情不禁有点紧张,说不出来哪里紧张,就是慌乱不知所措。

    皮肤的敏感度放大到极限,对方一点点吐出的气流都被他敏感地捕捉到。

    尖尖的牙齿刺破皮肤。

    一个怪异地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陡然从四肢百骸生气,直冲头顶。

    说不出的怪异,让人浑身发麻,不住激灵。

    有什么东西被从他的血管里一点点吸出来。

    那是自己的血。

    不自觉,时候岑溪的手抖攥紧了。

    脸色泛起潮红。

    “甜的。”奚白感叹,“是一样的味道。”

    他手缓缓擦去嘴角一缕血丝。

    ——

    树下,白发仙人正在舞剑,翩翩飞落的梅花瓣落到他的发上。又被无形的风吹开。

    他的动作自然优美,一举一动都和山巅的风融为一体。

    充满规律自然的韵律。

    如果是没有道行的凡人看见他,只会认为他是山间的风,或者梅花树。

    完全将他当做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接着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走过。

    但奚白看的分明,他仔细看着仙人在风中散开的白发。

    像雪一样,洁白无瑕。

    高洁,不染尘埃。

    像一株生长在高远冰川上的花朵,他想要攀折。

    “师尊!”他眯眼喊。

    时沉溪收了剑望过来。

    他是天地唯一的真仙,在他面前众生平等,都是无所谓的灰色。

    但奚白是有颜色的,在这一望无际的雪色山巅,是漆黑。

    也是唯一映在时沉溪眼中的颜色。

    我在他眼中是特殊的。

    他爱我。

    奚白肯定。就是这样一份放纵的爱意给了她更多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