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沉溪看着他摊开的掌心,不明所以。

    奚白说:“看。”

    接着时沉溪的眼睛就瞪大了。

    这是!

    一束玫瑰凭空出现在奚白掌心,芳香扑鼻。

    “送给你,亲爱的。”奚白将话别在时沉溪衣襟上。

    新鲜的花瓣柔润鲜艳,带着一点点冰凉的露水。

    “魔术?”时沉溪迟疑。

    “不,这是法术,造物。”奚白又抬手变出一只猫,随手撸撸,塞到时沉溪怀里。

    时沉溪懵逼地摸摸那只猫,猫咪舒适地叫了一声,无论眼神,表情,还是动作都很灵动。

    甚至时沉溪手掌下感受到的心跳也很有力。

    噗通噗通,一下一下,沉闷有力地跳动着。

    “这太神奇了。”时沉溪看着他,这简直就是神迹。

    人类的科技敢都不敢想的奇迹!

    “一点小法术,这还是你教我的。”奚白不以为意地说,在修真界这样的法术并不算难。

    元婴以上基本就是随便用,

    当然,这在末法时代被称为奇迹也并不为过。

    修真那个辉煌浩大的世界终于是一去不复返了。

    他们的精彩,他们的爱恨史诗都被埋葬了在了时代的烟尘里。

    他们那些人的爱恨嗔痴,那些林立的山门大派,御剑而行的,骑着凤鸟飞翔的修士。

    都从这片湛蓝的天空下消失了。

    一样的天空,一样的明月,亘古不变,变的只是地上的人和大地上上演的人的故事。

    奚白已经看了生死和世事变化,他深知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但他希望一种东西永恒,那就是他和时沉溪的爱。

    呼啦。时候岑溪怀里的猫陡然伸展肢体,变成了一大捧玫瑰。

    芳香扑鼻,组成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形状。

    时沉溪被这突然的一手弄的有点脸热。

    奚白看见美人清清冷冷的脸上浮现一层诱人的红晕,翘起嘴角。

    直接揽过时沉溪的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时沉溪一动不动,木头一样任由他亲。

    他紧紧闭着眼睛,免得泄露害羞的表情。

    大厅外,陈星拿着扫把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这两个人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也没有遮掩的必要,这里的人除了时沉溪之外都是奚白的仆人,时沉溪是奚白的爱人,也是这里的主人。

    两个主人做起亲密的事自然不用避讳任何人。

    陈星看见这一幕先是瞳孔剧震,握住扫把的手微微泛白。

    接着他就垂下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绕过安静的大厅,往血奴们住的屋子里去。

    “怎么会呢?”他自言自语,“那也分明只是个血奴而已。”

    阴影中他神情阴冷下来。

    吃过早饭之后奚白就陪时沉溪在城堡散步,他的城堡很大,几个月也逛不完。

    里面种植着各种花草树木。

    没什么动物,因为在没有阳光的世里很多动物都会死亡。

    这里是不死者的坟场。

    两个人虽然一起走,但情景却很怪异。

    时沉溪被天上的一竖光柱照在身上,走到哪打光跟到那,跟在舞台上一样。

    而奚白走在他旁边,浑身笼罩在黑暗里。

    时沉溪第一次感觉阳光也只是这么令人不适应的存在。

    就,怪异极了。黑暗的世界里只有那身上的光那么显眼。

    他看着奚白,默默把手伸进黑暗里,和奚白的手碰在一起。

    奚白先是愣了一下,抬头看时沉溪。

    时沉溪冷冷地把头骗到一边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