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沉溪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

    “你是我一个人的!你怎么保证!”

    他霸道又别捏,占有欲强爱吃醋。

    像只猫儿一样。

    你要是黏着他,他就故作嫌弃把你推开。

    你要是装作不在乎他他就暗暗泛酸,真发现你不要他了,他就哭的比谁都惨。

    让人忍不住心软。

    时沉溪哭了一会觉得丢脸,干脆把奚白推开,看着地面。

    “你笑什么?”

    只有他一个人哭,奚白笑的欢。

    小徒弟越来越坏了!

    “快点吧。”奚白把剑捡起来塞到时沉溪手里,“师尊,会再去找我的吧。”

    他笑。

    时沉溪手仍然在抖,他不敢看奚白的眼睛。

    “嗯。”回答很坚定。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奚白。

    奚白嘴角翘起,握住时沉溪的剑往自己心脏送去。

    几千年前的神器在现在发挥出了他应有的力量。

    大量白色雾气从奚白身上蒸腾而起。

    时沉溪手抖的更加厉害。他低着头,不敢看。

    “把头抬起来。”奚白低声说:“看明白,看清楚了,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要是忘记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了。”

    他语气恨恨的。

    时沉溪突然就被逗笑了,但是笑的很心酸。

    “你已经是鬼了。”

    他刚抬头,奚白就浑身雾气地靠近,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接着就消失不见。

    整个人融化在了雾气里。

    时沉溪瞳孔轻颤,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道别的话。

    山巅的风雪还在继续,但那株老树却开始枯萎,在末法时代是奚白的灵气支撑它生长。

    奚白一离开它就开始走向千年前就应该到了的末日。

    地面上,血族们惊惶地发现一直笼罩在头顶数不清年数的乌云开始溃散,丝丝缕缕金色阳光从缝隙中照射进来,落到地上。

    他们纷纷惨叫着在阳光下化为了碎片,有的即使逃进阴影里还是惊恐地发现身体在崩溃。

    开满玫瑰花的城堡,管家阿南停止浇花。

    他的身体也在崩溃。

    老人抬头看向天上缓缓露出真容的太阳,眯起眼。

    “久违了。”

    始祖离开了,他的附属族们也一同离去。

    数不清的灰烬向上蒸腾,在金色阳光下,漂浮起来,像一片片飞向太阳的灵魂。

    人类的监控器记录下这一幕。

    人们纷纷走出门看着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笼罩在人类命运几千年的阴云终于散去。

    他们迎来了黎明。

    “还在看什么呢?。

    时沉溪握着剑发呆,一道声音从他头顶响起。

    那声音来自太阳,来自比太阳更高的地方。

    “你应该兑现承诺。”时沉溪说。

    面无表情,真正一座没有感情的雕塑。

    “当然,你可以回去,回到过去的徒弟身边。”天道说。

    接着时沉溪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身体,面前一条裂缝打开,他走进去。

    呼啦,依旧是迎面的寒风,苍茫的雪。

    但这不是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