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此刻后悔已经晚了。看夜墨寒这架势,是不想把玉佩给他

    了。

    思及此,温岚卿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之后。打算出卖色相,讨夜墨寒的欢心,然而,夜墨寒好像猜到了温岚卿的心思。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给温岚卿机会,直接踮起脚尖,消失在了他的身边。

    “这么快?!人家都还没来得及施展魅力呢。”温岚卿丧气的吐了一口气。

    “算了,玉佩一时半会儿,可能是拿不回来了。我还是去找余余商量一下对策吧。”

    自言自语了几句之后,温岚卿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赶紧迈步,急匆匆的向方瑾余所住的院落走去。

    方瑾余此刻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看着眼前的虚无发呆。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她也有花钱派人去皇宫里偷偷的打探消息。

    然而得到的结果全部都是柳擐茵整日愁眉苦脸,躲在养心殿的侧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且她还听说,柳擐茵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

    刚到这里,方瑾余不免有些唉声叹息,愁眉不展。

    就在方瑾余愁的我要抓掉头发的时候,温岚卿突然闯了进来。

    “余余,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温岚卿语气激动,脸上热汗涔涔。想来这一路应该是跑过来的。

    方瑾余抬起眼皮,懒懒的看了温岚卿一眼,无精打采道:“我现在很心烦。不管是什么好事,都不能让我幵心。摄政王妃要是没什么大事的话,就不要打扰我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温岚卿不知道方瑾余的失落来自何处,而他也没有时间猜测。直接忽略方瑾余语气里的不耐烦。上前一步,一脸兴奋的摇晃着方瑾余的手臂:“余余,等会再伤心!你先听我说完,我找到玉佩了!”

    “哦!不就是找到一块玉佩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我这里玉佩多着呢!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送你几块,还麻烦未来的摄政王妃,不要再这样晃我了。头很晕的。”方瑾余对语气极其敷衍。

    并且他根本就没有捕捉到温岚卿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下可把温岚卿急坏了。为了能让方瑾余清醒一些,温岚卿不得不加大了揺晃的力量,并且表达的意思也比较清楚了许多:“余余,我说的当然不是普通的玉佩。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说我找到了能让我们回家的玉佩!”

    温岚卿特意把最后一句话说的很重,并且为了防止隔墙有耳,能听见不该听到的消息。很聪明的把能让我们穿越回去这几个字,改成了能让我们回家。

    “回什么家啊?我家不就在……方瑾余话说了一半,突然闭了嘴。眼里终于不再是黑白色彩,多了一丝震惊。

    只见她猛然一拍桌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语气也随之惊悚了几分:“你说什么?你找到玉佩了?什么时候的事?那玉佩那在哪里?”

    温岚卿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方瑾余的问题,而是莫名其妙的瞥了她一眼,坐在了圆凳上,阴阳怪气:“你刚刚不是对这个话题漠不关心吗?怎么现在知道着急了!真是的,小爷我现在不想说了!”

    说完,温岚卿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然后翘着二郎腿,一脸悠闲的喝着茶。

    “别喝了!我刚刚不是没听清楚吗,现在我向你道歉。你还是赶紧跟我说说玉佩的事儿,这可是关乎我们能不能回家。”方瑾余这语气急切了。不停的在原地跺着脚,双手紧握成拳,大有一番要是温岚卿还这样懒散下去的话,她就上前薅头发的架势。

    温岚卿这才不浪荡下去。赶紧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抬头看向方瑾余,一脸郑重道:“玉佩在夜墨寒的身上,本来他要把玉佩送给我。可是当时我正在生气,毅然决然的拒绝了他。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手就流血了,本来只是碧青色的玉佩,不然就变成了红色。我那时候才知道咱们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原来一直都是夜墨寒的家传宝物。”

    说到这里,温岚卿狠狠的叹息一声。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来惩罚自己的眼拙。

    对于温岚卿得解释,方瑾余第一时间根本就不相信。刚想幵口,表达自己不相信他的话的时候,却猛然间想起来,她的穿越,也是非常的怪异。

    她只是在一座古墓里跺了跺脚,莫名其妙的穿越了过来。而且她和温岚卿还不一样,温岚卿是魂穿,而她是身穿。

    听上去越是不靠谱的事情,反而越会是真实发生过得。

    讲到这里,方瑾余赶紧闭上了嘴巴。而后低眉深思了起来。

    约莫过去了两分祌的时间,她才抬头,语气沉重:“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摄政王那里,你还有没有把握把他哄开心?然后把玉佩要回 来?”

    温岚卿顿时沉默了。

    刚刚夜墨寒的脸色太过冷酷。而他这几天对他也是忽冷忽热。他根本就摸不清他的真实想法。也不知道,若是自己进行色、诱的话,成功的几率会有多大。

    方瑾余见温岚卿一脸纠结的神色,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其实,摄政王对你……真的很不同。我觉得只要你稍微用心,他就会把玉

    佩给你。”

    “嗯?”温岚卿挑眉,眼神微闪。有些不相信方瑾余的说辞。

    方瑾余幽幽叹息一声,然后坐了下来,到手托腮道:“其实,我和摄政王认识的时间不短了。他的性格,我就算不是百分百清楚,但也知道的差不多。”

    “所以呢?”温岚卿语气微挑。一脸的不明所以。

    方瑾余接着解释道:“在我以及所有将军兵士的印象里,摄政王是一个绝情的人。无论是谁,都不可以靠近他的三米之内。我清楚的记得,曾经有个士兵,来给他送饭。米粥不小心洒了出来,溅落在他的脚上。仅仅只有婴儿拳头大小,可是生性洁癖的他,直接冷着一张脸将士兵拍飞了出去,生死不明!而你,却可以在他怀里肆意撒娇。你可曾有见过他,因为你和他靠得太近,而对你发脾气?”

    温岚卿低眉。

    好像之前,也有人告诉过他,夜墨寒有变态的洁癖。只是他当时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把他当作普通的爱干净。

    如果这话出自方瑾余之口的话,他相信。

    而且仔细想的话,两人初次见面,他就犯了夜墨寒的禁忌!只是,夜墨寒除了有些不开心之外,倒也没有对他做过什么。

    然后就是第2次相遇,他吐了他一身!当时那个脏乱的程度,哪怕是没有洁癖的他,也觉得有些忍受不了。而夜墨寒好像也没有生气,只是将他带进了寝宫。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夜墨寒他的动作好像有些温柔。

    当然,由于时间过去得比较久,他也不是很确定,那些所谓的温柔,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他现在臆想出来的。

    我可以确定的是,就像方瑾余说的那样,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在他怀里撒娇造作的人。

    当然那个歌妓除外。他温岚卿又不是真的傻子,又岂会不明白,他当时只是用歌剧来刺激他罢了。

    想到这里,温岚卿他嘴角勾起一抹不自知的弧度。

    那眉眼弯弯的模样,好似融化了夜空中的漫天星辰。

    当然这一幕并没有逃过方瑾余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