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垠眉头一皱,眼里的一闪异常!而后他也来不及仔细分析,坞主这般做的目的,到底是因为落鸦坞的那条规定:凡是伤害过落鸦坞的人,若是本主不想惩罚那人,则是由本主的上级进行惩罚。还是因为,坞主本身就带了个人倩感。

    总之,花无垠在坞主即将出手之际,赶紧拉住了坞主的胳膊,轻轻的晃了晃,语气里满是祈求:“一切皆是属下自愿,还请坞主放过他。”

    花无垠话音落地之后,坞主的薄唇抿了抿。没有焦虑的瞳孔,悲伤一闪而逝。

    “好!你肯跟本座回落鸦坞的话,本座就放过他!”坞主的声音不再温润,语气冷漠中带着些许敷衍!

    在花无垠的记忆里,坞主很久衣衫就已经是这幅口吻了。

    因此,花无垠的表情没有任何不妥,反倒是夜墨寒的眸子里多了一抹惊诧。

    第119章 太子的下场2

    坞主对花无垠说话的语气也太冷淡了吧?

    他想不明白坞主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为什么能够和他这样的陌生人,说话的时候语气温润!唯独对自己的爱人,冷淡的不带任何情纟者?

    而且看花无垠的模样,想来坞主不是第一次对花无垠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然而,就算夜墨寒心中在惊讶,他也不好说什么。这是两人的事情,他不好干预。

    就在夜墨寒收回目光的时候。花无垠用力的点了点头,满脸感激道:“谢谢坞主,属下着就随坞主回去。”

    坞主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神落在了太子这边,手心凝聚轻轻的内力,在太子的身上游走了一遍。随后在心底道:身材勉强全是魁梧!只是肌肉没有他的发达。

    花无垠喜欢的男人,也没有多优秀。至少不如他。

    在心底作出判断之后,花无垠心里有些酸酸的。只是他脸上依旧平静如水。没有表现出分毫。

    尤其是他对花无垠说话都时候,无欲无求的性格,表现的更加明显。

    “走吧,本座离开落鸦坞已经有些时间了。再不回去,只怕这落鸦坞就要乱套了!”

    说完,坞主白袖轻轻一甩,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花无垠不由的愣了一下,随后神情恢复正常。回过头去,意味不明的看了太子一眼,而后对他点了点头,消失在了原地。

    花无垠消失的时候,跟他突然出现一样,没有任何征兆。

    太子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五味杂陈。

    他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是失落、后悔还是震惊。

    就在他瞳孔逐渐恢复焦距的时候,夜墨寒冷冰冰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

    “太子!伤害本王的王妃是要付出代价的。”

    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句话,甚至语气里连威胁都没有。可是,太子还是害怕忍不住的直咽口水。

    抬眉,看向了夜墨寒。沉默了片刻,太子才幵口,语气里全是不确定:“皇兄不会心狠到对自己的同胞兄弟下手吧?”

    夜墨寒嗤笑一声,轻蔑的看着太子:“那本王倒要问问,同为同胞兄弟的你,是如何下的去手伤害自己的嫂子的?!”

    太子被夜墨寒的话问的一噎,愣愣的盯着夜墨寒。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接下来他该说些什么,才能逃过这一劫。

    然而,夜墨寒根本就没有给他过多反应的时间。掌心轻轻一挥,而后瞥了他一眼,便抱着温岚卿扬长而去。

    太子眉头一皱,只觉得膝盖处疼痛无比,那种山興感觉就好像有人拿刀,他的膝盖上捅了两刀。

    疼痛还在蔓延,一直到了大腿根。

    还不等他,低头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被噬骨钻心的痛,折磨

    得昏死了过去。

    三日后。

    太子坐在轮椅上,修长的黄色蟒袍,垂落了下来。空荡荡的衣袍,怡到好处的显示了太子如今的境况。

    那便是双腿已经被废。他下半生都要坐在轮椅上。

    “什么时辰了?”太子看着窗外,夜色已经拉幵了帷幕

    “回禀太子殿下!辰时一刻。”侍女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她是宫里的老人了,自然知道太子的阴狠程度。

    这般高傲的他,如今就成了依靠轮椅才能活下去的废人,也不知道这么大的落差,他会不会接受不了,从而将怒气发泄在她身上。

    然而侍女显然是多虑了,太子的语气及其平静。

    “还有一刻祌,就到了父皇约本宫去御书房谈话的时间!”太子喃喃自语的几句,然后才将目光移到身旁的侍女身上:“本宫现在行动不便,你推本宫去父皇那里吧!”

    侍女慌忙的点了点头,而后推着太子,不紧不慢的向御书房走去。

    而此刻的御书房。

    不仅皇上待在御书房里,就连太后也在。

    两人同样愁眉不展。空气中流淌着淡淡的哀伤。

    母子两人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太后最先忍不住,幵口一脸惆怅:

    “哎!你说寒儿说的是真的吗?就连言儿也喜欢丞相府的小公子?”

    太后不问还好,他这一问,皇上心底更是愁苦:“朕怎么知道!一切只有等言儿来了,才能知晓。”

    太后重重地叹息一声。然后接着道:“那寒儿究竟去了哪里?只留下一纸信笺,说要带着丞相府的小公子隐居。然后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现在,都没有来看哀家一眼!”

    想到自己最中意的皇孙,竟然对她这般冷淡,太后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