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最可怕的那匹狼啊……

    “审问出来什么东西了吗?”女警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喝了一口水,看向了刚从审问室里走出来的男人。

    男人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难以言喻,就像是吃了什么难吃的东西一样然后哽在喉咙一样。

    男人收拾了半天的情绪,好不容易顺了一口气,说道,“这其实是一起情杀。”

    女警官盯着他,皱了皱眉,不明就里。

    “这个男生,”男人指了指审问室的门,“喜欢今天被带回警局那个稍微矮一点的那个男生。”

    女警官刚好喝了一口水,听到男人的这句话一下子哽住,一下子就咳了起来。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女警官回忆了一下那个男生的长相,又仿佛有些能够理解,然后长叹了一口气。

    毕竟长成那个样子……

    不被人惦记也难怪……

    宋可吟推开自己的房门,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去。

    面色惨白,整个人都是晕晕眩眩的。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慢的走进去,就连呼吸都有几分沉重。

    她艰难的躺在床上,心跳莫名的加速得很快,咚咚咚个不停,慌张得不得了。

    她捂住自己心口的位置,望着房间里的天花板。

    慢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倦意袭来,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真是糟糕透顶的一天。

    她的眼刚闭上没多久,有什么黑气一样的东西慢慢的穿过门缝,一点一点的挤了进来。

    它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人,慢慢的向她靠近。

    宋可吟睡得很死,什么意识都没有,就跟个喝酒喝断片了的人一样。

    它慢慢爬上床,然后像一条蛊虫一样,蹭的一下,对准了她的太阳穴,钻进了她的脑袋。

    宋可吟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会儿,紧接着又陷入了更深的沉睡。

    而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眼。

    陆沂琛不知道是知道了什么,若有所感的抬起了头,正坐在沙发上走神的他,目光幽幽的望向了正在厨房里忙活的苏镜言的背影,依旧是面无表情。

    陆沂琛眯了眯眼睛,然后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掌背也跟着他的眼神注意转了转。

    在那个女人的记忆里。

    他就是用这双手杀死了他最爱的学长呢……

    陆沂琛眼中病态不减,他甚至每天都要跟自己内心的恶魔作斗争。

    话又说回来……

    在他的心底…

    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只要他杀死他最爱的学长,那么学长就可以永远属于自己…

    永远属于自己。

    陆沂琛的两只手的手指互相摩擦着,骨头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那你舍得吗?

    苏镜言端着汤走出来,两只手戴着硅胶手套防烫,小心翼翼的将汤端在餐桌上。

    他看了一眼被自己赶到沙发上休息的那人,小鹿眼弯了弯,喊了一声,“沂琛,可以吃饭了!”

    话毕,就又忙碌的走进厨房继续端菜。

    陆沂琛闻言,站起了身,看着苏镜言的背影,眼睛里的偏执不加掩饰。

    答案是,舍不得。

    那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他不知道。

    但在她的记忆里,他似乎杀的人数并不止于陆晴也,文子瑜,林逸鸣这三个…

    陆晴也为什么会被他杀死?跟文子瑜和林逸鸣一样,她也妄想通过杀死他最爱的学长,最终达到彻底占有的目的。

    陆沂琛的眼睛闪了闪。

    如果不是他发现得早。

    呵。

    一群作秀丑陋的虫子!

    竟然都在妄想从他的身边夺走自己的学长……

    简直是可恶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