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想到,那鬼修居然自断一个手臂硬是逃了。

    震惊了,这是什么操作。

    宁银珠被吓到了,秦桑遥将手掌盖在宁银珠的眼皮上。

    “阿宁,别怕。”

    好的好的。

    秦桑遥嫌弃的撕扯了一个布将那只臂膀捆住然后拖在地上。

    大家汇合时候,秦桑遥冷冷将那手臂摔在地上。

    “鬼修的,明天排查一下看看谁断了右臂。”

    秦桑遥说话平稳,带着浮尘的笑意。

    天生领导者。

    在旁人眼中,就是,这男人好雕啊。

    昭雪的头发都散了,站在昭问镜旁边紧紧盯着宁银珠。

    凭什么她有一个忠犬,她明明不如段半凝美丽,为什么也有人这么护她,让她出风头。

    凭什么?!

    顾朝舟看着秦桑遥,眼里赏识夸赞,愣了下。

    “的确不错,银珠,今天驱退魔教的魔修,应该记在清扬下。”

    “之瑜,明天估计他们还没走,我们是不是还得守一阵子呢。”

    黎苏苏开口,弱弱问。

    华之瑜同意点头。

    秦桑遥却有些不耐,看着宁银珠和华之瑜说话就拉着她的手摩挲。

    宁银珠甩开……被拉着走开。

    她只好巴巴,对秦桑遥道。

    “你今天好棒啊。”

    “还有更厉害的。”秦桑遥温和看着宁银珠,又趴在宁银珠的身上,亲吻她的唇。

    “宁大小姐,想知道?”

    “什么?”宁银珠唇微张,杏眸动着。

    秦桑遥站在黑夜里,月光泛在他的剑上。

    他笑了笑,下巴扬起指着前面的树林,声音清朗带着笑说。

    “宁大小姐,你看那种地方是不是适合幽会。”

    用动听的话在夜里泛起涟漪,吹进她的耳边。

    “别瞎想。”宁银珠看着少年,怎么年纪轻轻就想着不正经的。

    哎,真是!

    第二日。

    洗漱后,小翠过来给宁银珠端桃花羹,还有小笼包和清碟小菜。

    “院里种这些花还真是好看啊。”

    宁银珠夹了一片莴笋,饱饱的吃了饭。

    今日,顾朝舟先是去找沈清逸,询问鬼修有没有进展。

    华之瑜蹙眉,道。“没办法,那鬼修很恶毒,连夜陷入百人斩人手臂。”

    宁银珠都惊了,太毒了吧。

    “八仙台那里说是再观察,然后在排查这百人的情况,我感觉应该查不出来,魔教当诛。”

    据说沈月清清冷的眉到现在也没解开。

    宁银珠叹了气,打怪真难搞。

    宁银珠临上场的时候秦桑遥给她又渡了一层功力。

    两人双双晋级。

    到了晚上,宁银珠穿着一层薄衣,坐在院子。

    秦桑遥推门过来,坐在桌子上等着,看见宁银珠的衣服咬了一口苹果。

    “宁大小姐,能不能别穿这个衣服。”

    “为啥?”

    天天找她,嗯,就是说。

    秦桑遥将苹果吃完,尖牙磨着,道。

    “太好看,不让别人看。”

    “有吗……”

    宁银珠蹙眉。

    秦桑遥的掌心这才打开,少女不知,她刚刚穿的,薄衫贴在白皙皮肤清凉又诱人,再看那张雪白小脸,清丽初桃一般。

    ……

    郝若淳拉着郝小封也过来准备一起。

    “你不是害怕吗?”宁银珠问。

    郝若淳翻个白眼,而后偷偷看了秦桑遥又道。

    “我每次不想去就去大事,我都服了。今天谢云宴都有男追随者了,听说是昨天被帅晕的,还有人说要子宫给他生猴子呢!”

    ……

    “昨天是不是很威风啊?”郝若淳在宁银珠小声问。

    宁银珠点点头,道。

    “是。”

    “我和我这倒霉弟弟都很拉,你知道的,一会得保护我们两个。”

    “好的好的。”宁银珠露出你放心的表情。

    “宁大小姐看路。”秦桑遥说着话,顺其自然的拉住了宁银珠的手掌。

    众人来到镇子边,昨天的客栈连夜购买荧光灯具,是被怕了。

    毕竟,人心惶惶的。

    才走到镇里,一个清秀小姑娘跑了过来,拉住华之瑜道衣角,道。

    “大哥哥可以来我家吗?”

    “怎么了?”黎苏苏此时摸摸小女孩的头。

    五大家今天都加强人手围在附近的,连同华清峰周围其他地方也有巡逻。

    “我家里前几天有人死了,现在只有我和我娘。”

    白弱的小女娃哭了起来,道。

    “我害怕呜呜呜。”

    华之瑜看了眼其他人,都来到这小女孩的家里。

    家里到处是白色墙壁,白蜡烛,院子空荡荡的,正堂里立着一口棺材。

    宁银珠感觉很是肃穆,握紧了秦桑遥的手掌。

    那正在跪坐的妇人此时转过身来,声音凄清,然后对着他们这些仙门弟子们诉苦。

    “就是鬼修杀认,我的郎君就是被那厉鬼一口咬死的。”

    “你们一定要抓住那鬼修!一定得!!要碎尸万段!!!”

    说完便是柔弱孟姜女哭长城那般嚎啕大哭,闻者伤心,见着流泪。

    “我苦命的丈夫噢!!!”

    宁银珠有些不得劲,身边的郝若淳也被感染了。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还不止一次——

    “魔教真坏,怎么不死绝呢!尽会害人!”

    黎苏苏坐着抱着小丫头,亲切的去摸小丫头的脑袋。

    宁银珠坐在萧瑟的夜里,感受到胳膊的冷意,忽然一动。

    不对!!!!!

    宁银珠在脑子里想着,然后情急地对黎苏苏喊道。

    “苏苏,快过来!!”

    黎苏苏捧着那小丫头的脑袋,轻轻摇头。

    怎么了?她看着宁银珠的神色,发慌。

    哪知那小丫头的脑袋蓦然一转,露出瘆人地笑,直勾勾咬住她的肩膀,眼里变成黑洞,七巧爬出出怪异的虫,脑袋变成黑漆的野兽。

    宁银珠记得原著里,还记得这个场景在镇魂塔里出现过。

    那时是一个叫楚姑娘的人,没想到现在换成黎苏苏了!!

    黎苏苏的脸白了白,当即立断甩开那小怪物,那小怪物撞在墙上,砰的落了下来。

    宁银珠立刻跑过去,给黎苏苏的伤口止血。

    “苏苏,没事吧!”

    她拿起一个瓶子,倒了一些药粉洒在黎苏苏的肩膀上。

    “这个是解百毒的。”

    还好随身带着,宁银珠蹙起眉。

    “谢谢你,师姐。”黎苏苏的手握紧说着,感受着宁银珠的手心温度。

    内心却痛苦,为什么这些事情都找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