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银珠哭着哭着就打了一个嗝儿,而后抬眸看着秦桑遥。

    秦桑遥的表情可谓冷笑到极点。

    他抬手,手掌的剑直朝宁银珠一斩。

    宁银珠跳动了一下,而后感觉面纱被划破了。

    啊啊啊,她的心脏呼出即来,甚至感觉要完。

    宁银珠那巴掌小脸,清艳,灵动的双眸还有这泪,正看着秦桑遥。

    月光下,她显得无比慌乱。

    “大哥,大哥我真的错了,我不是宁银珠,我错了,你别找我了好不好。”

    宁银珠的手下意识摸着乾坤袋,想要找到逃跑的机会。

    这种感觉太过美妙,她简直要疯了。

    月黑风高,秦桑遥的发丝被飘扬。

    宁银珠能听见簌簌的沈月清那群人的脚步。

    得走。

    “银珠姑娘,你不是想当她吗?”

    秦桑遥的剑碰在宁银珠的下颌处,缓慢开口道。

    “你半途而废可不行,你必须把自己当成她。”

    我去你giegie的,宁银珠上气不接下气,而后手里堪堪正摸到了那乾坤袋选择道具。

    好,宁银珠磨磨牙,而后看着秦桑遥。

    “滚哪,什么替身不替身,装的你知不知道烦死了。

    一会要当真不会不当真,你看看呢自己吧。

    既然不相信那就宁银珠一点都不想你把别人当成她,以后别联系了,别在爱了。”

    宁银珠当即手握一颗转移珠子,瞬间不见了踪影。

    呼——逃过一劫。

    秦桑遥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都树底,而后怒气横生,直斩了周围几棵树,生起冉冉火焰。

    “尊主,我们快些走。”

    成渊此时跑了过来,直接拉住了秦桑遥的手腕,道。

    秦桑遥磨磨牙,眼神藏着怒意。

    那小姑娘那样灵动的表情,还反过来说他。

    让他开始厌恶,想要直接囚,禁起来好好折磨她!

    秦桑遥向远处走去,成渊这才缓缓叹了一口气。

    至于宁银珠才滚到靠近沈月清的草地,她就牵住沈月清的袖子。

    宁银珠缓慢起身,居然看见沈月清怀里还抱着一个姑娘。

    月光轻柔,缓缓,还是忽然一黯。

    宁银珠赶紧摸着自己的脸,找出面纱戴上。

    还好这里的光线并不是太多明亮,不然就全然被看了去!

    沈月清身体一僵。

    宁银珠缓慢起来,就看见沈月清怀里抱着的是黎思思。

    她的额头上有血。

    这是怎么回事——宁银珠记得原书里是黎苏苏受伤了,师尊抱着她。

    “思思姑娘怎么回事?”

    “银珠姑娘你没事吧?”

    宁银珠和顾朝舟同时开口。

    顾朝舟这才缓慢,收回自己的手开口道。

    “思思姑娘是刚才被地灵所伏击的。”

    “地灵?”宁银珠眨眼睛。

    “是的,地灵是因为请天策的灵脉激发,在地下而生,无差别攻击。

    刚才你不在这里,所以没有感受到,银珠姑娘,刚才我们在找你。”

    宁银珠停下,而后开口道。

    “你这么一说,我刚才可能就是看见地灵,被地灵追击,所以我才用了瞬移术法,现在才转回来。”

    顾朝舟点点头。

    华之瑜看着远处的隐雾,看着黎长云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都是怪那秦桑遥,不然刚刚就已经夺得了请天策!”

    “不必。”沈月清一身白衣,矜贵沉静开口道。

    “自然会出现的,接下来加强结界,正派会抵抗压制这些魔教。”

    “嗯。”

    大家一行人回去休息。

    宁银珠躺在床上,连饭都没有心情吃,洗好澡就去睡觉。

    翌日天光大亮,四周出现福瑞的云朵图案,宁银珠早上抬眸看着这些云彩接受日光的照耀。

    她走到弯曲的楼道,又在这清明之中御剑飞行至于别的弯形回廊之中,而后在这些地方行走。

    感觉视野开阔,秋意的凉风在早上有些冷,宁银珠买了烧麦吃。

    蓦然,一片片雪花飞舞的极其慢,而后又将大地染上薄薄一层。

    这些雪花,寒冷,落在宁银珠的睫毛之上。

    宁银珠听着钟声悠然,而后看见远方的地界,内心感到一丝厚重。

    这里的风景比起中东州的内城,更有些让人安定的感觉。

    宁银珠回眸,一步步朝着剑尊府邸走去,就看见沈月清立于半空之中。

    他手里的临旋丝发挥的极其长,好像牵扯于别的地方。

    宛如天神。

    宁银珠看着沈月清在施展灵术。

    华之瑜和顾朝舟助力。

    宁银珠看着沈月清这挥发的模样,黎长云在一旁背着手。

    “怎么了?”

    宁银珠问。

    “昨夜,魔教之众聚集在华清城外,打压华清正派,这请天策得越快越好,沈师尊这是在用灵力请请天策出世呢。

    宁银珠抿唇,看着浩然白衣的沈月清。

    这魔界和正派的大战是越来越快了,接近了啊。

    沈月清的剑扬了几把一起指着天空之中,而后天空那白云从稀薄慢慢变成一个漩涡,直直,朝着各边的地方涌动流通。

    天空那清亮的光口,刹那间就缓缓融入了一个巨大都空缺。

    周围的雪花寒意很深,远处甚至能看见孩童穿着棉袄,沈月清凝重眉,而后指尖在剑柄上又渗入不少的力气。

    骤然,天空中几道天雷压力下来,震耳欲聋。

    宁银珠看着这光中,伴随着无端的银色光芒,终于在这之中看见了那请天策。

    周围采红一般迷人眼,请天策就在其中。

    “华之瑜!”

    沈月清喝道。

    华之瑜足跃上空,直直一动,这请天策才堪堪入手!

    众人激动!宁银珠悬着的心,紧紧握着手掌也放下来了!

    雪下的越来越大,大家重新回到府里。

    黎苏苏紧紧握住手掌,今日她查探了黎长云的身份。

    意想不到的尊贵,还和皇家有联系。

    黎苏苏故意在他面前摔跤了一下,而后捂住脑袋抬眸,就看见黎长云震惊的神色。

    是了,就是这个意思,这种含着意外又意味不明的光泽。

    她自幼是遗孤,这里面绝对有故事。

    赌一把吧,就能知道到底有没有联系。

    她不信黎老爷子眼里的意味没有什么,都姓黎,多少沾亲带故。

    “你叫什么?”黎长云才因为请天策欣喜的心再次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