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在天】:西风,如果你要这么护着,那我也没什么好说了,原本井水不犯河水,但这次他欺负我老婆决不能忍,我话就撂在这儿,你厉害归厉害,你试试一个人挑一个区服前三的公会?

    【春江花月】:西风,我莫名其妙被杀了一次,我只是让他给我道歉罢了,难道这也过分吗?

    下面又炸了。

    但西风没再给回复。

    不过,西风宣誓主权和态度的那层楼已经被标红挂了出来,毋庸置疑他要一护到底了。

    陆榕原本不太想理会这种事情,但是现在他突然改变了态度。

    他打开芙宝小仙仙的对话框,说:“我给你的那段视频比较长,我告诉你几个关键时间点,都是春江花月下黑手黑我的地方,另外,如果你不介意,我想问一下有关你和他们两人之间的存证是否还在,兴许能还你一个公道。”

    芙宝小仙仙发了一个哇哇大哭的表情。

    陆榕:“?”

    芙宝小仙仙:“你是唯一一个相信我的人,他们都觉得我是个死皮不要脸花着飞龙在天的钱还缠着他的小三。”

    陆榕说:“我看人还是很有眼光的。”

    芙宝小仙仙说:“行,你放心吧,这次我一定要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结束了对话,陆榕登陆了神域论坛,上了自己的账号。

    4828l古早大补物

    搜集证据中,大家稍安勿躁,不要妄下结论,免得日后脸疼【微笑】

    于是下面又炸了。

    陆榕懒得看,这时候终端响了起来,低头一看,居然是他心里面想着念着的那个人。

    楚西诀。

    陆榕笑了,自从他意识到楚西诀和西法尔是同一个人后,他就无比坦然地接受了他会受到楚西诀身上的哨兵信息素的影响这个事实。

    在他看来,这是一件不为人知的、私密的、又甜蜜的事情。

    当然了,楚西诀不希望他发现,陆榕也就理所当然地陪着他演好这场分饰两角的电影。

    陆榕接起来,就看到楚西诀身上穿着黑色军装,手上还带着白手套的半身全息投影。

    楚西诀的身后是房间的白墙,他坐在光脑前,正在摘手套,那动作和西法尔简直如出一辙。

    “还好吗?”楚西诀问道。

    “挺好的。”陆榕笑了笑,他自然不知道楚西诀就是西风,以为这只是寻常的问话。

    楚西诀盯着终端,企图从陆榕脸上看出些什么,但结果发现,他的确挺好的,和平常没有任何差别。

    楚西诀迅速想起在他刚刚结束一轮长达三小时的军部远程会议后,突然接到楚天逸给他发来的消息时候的场景。

    坐在圆桌办公室里面的各位调查人员和军部调查员都还没走,楚天逸的声音就传来了——

    “哥,我嫂子被人欺负了,都被挂墙头鞭尸了,你快管管!”

    楚天逸的声音穿透力很强,而那时候会议刚刚结束,连轴转了二十多个小时的调查员们都还坐在原位休息,大概都清晰地听到了楚天逸的声音。

    他们用各种目光看向楚西诀。

    楚西诀面不改色地说了声“抱歉先走了”,便迅速离开会议室。

    他听完了来龙去脉,再看到那个单方面屠戮的帖子,脸色阴沉得吓人。

    连他自己都舍不得欺负的小孩儿,居然就在这离开他的短短不到三天时间内,就这么在神域里面被人欺负成这样?

    楚西诀是个护犊子的人,而且说实话,他的脾气并不太好。

    第103章 忽上忽下

    楚西诀说:“我归期不定,这里没有全息舱,你让他这段时间别上神域,上了也别出安全区,不要看账号留言和论坛,回去之后有我处理。”

    “知道了,我给他说过了,一会儿再给他留个言。”楚天逸反应不算迟钝,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不是,我说老哥,你对这个古早大补物也太上心了吧,你该不会是真的和他网恋了?你以前网恋也就算了,现在不是有陆榕了吗?你是想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啊?啧啧,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渣男。”

    楚西诀轻轻勾了下唇角,他才不会让楚天逸知道他游戏里面的小娇妻就是陆榕。

    楚西诀尽显渣男本色,淡定地说:“我在神域里面的所有事情,记得一个字也不准给陆榕透露,我在现实里面的事情,也一个字不能透露给我小娇妻,记清楚了么?”

    楚天逸必然是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绝!”

    然而此时,被欺负了的大补物居然一点委屈的意思都没有,楚西诀也是有些意外。

    毕竟,他记忆里面这小东西可是个受点委屈都要发消息哭诉的小可怜。

    当然了,那些消息都是发给“西法尔”这个账号的。

    陆榕主动问道:“你在那边的任务,一切顺利吗?”

    楚西诀本想说顺利,但话头一拐,轻微叹气,说:“不太顺利,可以说是有些棘手。”

    陆榕看他有些疲倦地按住了额心,顿时有些紧张,他不由自主坐直了身体,说:“你连续工作多久了?”

    “二十多个小时,没什么,大家都一样。”楚西诀说得轻描淡写,又道:“贝伦矿星有很多精神领域干扰的物质残留,处理起来费了些精力罢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陆榕心头一紧,心道放屁。

    精神干扰对于哨兵来说是最致命的伤害,有些哨兵宁可自残也不愿忍受那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