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老师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付山梅继续说:“老师,是不是有那诽谤罪啊。”她一边说一边看陈云画。

    化学老师点头,“你放心,要是她跟付伯林没关系,却在外头毁付伯林的名声,我们学校的法务部也是不是吃素的。”

    堂堂高考状元,绝对不允许被这小偷毁了前程。

    “谁是小偷了?”陈云画冲付山梅发火,“别一口一个小偷的叫,我没偷东西!我才污蔑人呢,我应该告你,把你关起来才是。”

    付山梅可不是吓大的。

    她头一抬,“你去告啊,谁在男生宿舍偷偷摸摸的,还撬门偷东西啊?我这是见义勇为,把你这个小偷抓了!”

    陈云画噗嗤一下笑了,不屑道:“就凭你?听你这口音,外地人吧,还想告我,你是哪颗葱哪样蒜啊?”

    凌义梅就站在陈云画身边,她没有阻止陈云画。

    她在一边淡淡的看着。

    付山梅盯着陈云画,“我什么都不是,我堂堂正正做人,不像有些人,小偷小摸的。”

    化学老师代表校方,他坚持立案。

    凌义梅阻止无果,生气的跟陈老打了电话,想让周校长过来一趟。

    最好是让周校长压一压这位化学老师,把案子给撤销了。

    付山梅跟陈云画吵了一会,觉得没什么劲。

    就懒得跟这人吵了。

    她还偷偷的看了一眼杜曼,杜曼正在那边跟公安局的同志聊天呢。

    杜曼不是来帮忙的吗?

    怎么什么都没干啊?

    付山梅虽然心里疑惑,可是也没有冒然过去问杜曼。

    她觉得杜曼比她聪明,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杜曼怎么就比她聪明了?

    杜曼考上大学了啊!

    当然聪明了。

    -

    周校长过来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一个小时。

    凌义梅接着女儿第一个迎了上去,她脸上满是微笑,“周叔,您可算是来了。”

    周校长道:“你这闺女没教好啊。”

    凌义梅笑容一僵。

    周校长又说,“这姑娘家家的,还跑到学校去偷东西。出了这事,你怎么也没说让孩子去道歉啊,还要学校当作没有这事。这孩子是不是跟你学的啊?”

    这话句句带刺。

    凌义梅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她以为周校长是来帮她们的,毕竟两家渊源很深。

    她真没想到,周校长会这样落她的脸面。

    周校长不满的看着凌义梅:“孩子没教好就算了,还不管管。你知不知道,她前段时间天天来我家,天天堵我门,有这样吗?跟个无赖似的,要不是看在老陈的份上,当时我就该送她进局子!”

    凌义梅道:“是,孩子不懂事,您看在两家的情份上,饶了她这一回吧。这次回去,我保准好好的教。”

    周校长看着她。

    凌义梅眼神哀求:“云画才十八呢,这要是有了底案,以后可就没指望了,您看在陈家的份上,高抬贵手。”

    她也是一片慈母心。

    化学老师过来,把衣服递给周校长看,“这是付伯林的衣服。”

    周校长:“哪来的?”

    这可是公安局。

    “那小姑娘偷的。”化学老师说。

    陈云画立刻嚷道:“付伯林是我男朋友,我拿他一件衣服怎么了?这可不算偷。”

    她不满的看着周校长,这老头很不好,她天天上门,这老头都不肯说付伯林的下落。

    周校长听到陈云画把付伯林的衣服给偷了,心里一哆嗦。

    这可坏了。

    眼下这丫头还嚷着是付伯林的女朋友。

    周校长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都怪他,当初牵什么红线啊,牵出这么一疯子。

    周校长盯着陈云画,“付伯林没有女朋友,你这就是偷。你要是保证以后不缠着付伯林,这偷衣服的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陈云画嘴角一撇,“我不。”

    就要缠着。

    不缠紧怎么赶走那些想追付伯林的死丫头们,不缠付伯林怎么变成她的?

    陈云画在那想,这事完了她跟她妈商量一把,让她妈多给些嫁妆。她听说付伯林是外地的,家里条件也不好,这嫁妆丰厚了,这付伯林肯定会高兴的。

    那边,杜曼已经从公安局那打听清楚了陈云画的名字,家庭住址。

    看那陈云画母女俩的态度就知道这陈家是有些底子的,要不然这叫陈云画的也不敢这么嚣张。

    对付这样的人,讲道理没有用的。

    最好来个釜底抽薪。

    要是陈家没这权势了,那陈云画就什么都不是了。

    只是。

    杜曼现在有一个……烦恼。

    她跟这陈家其实没什么深仇大恨,这陈云画的事确实……也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她似乎也不用做得那么狠。

    杜曼在犹豫。

    公安局的人立了案,说让学校跟陈云画周一再过来。

    他们知道陈云画家在哪,而且这位周校长也知道,跑不了。

    等学生回校,统记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损失。

    这都下午了,公安局同志也快下班了。

    -

    “杜曼,……我走了啊。”付山梅欲言又止。

    合着杜曼是白跑一趟啊。

    杜曼点头:“行,那你去吧,好好上班。”

    “好!我周一再过来!”付山梅高高兴兴的走了,等会她在打个电话!

    杜曼怔了了一会。

    付山梅在那笑什么啊?

    杜曼回家了。

    “爸,我摄像机呢?”

    “在书房呢。”

    杜曼找到了自己的摄像机,用过一次。

    她对着说明书调了一下。

    这东西是外国货,说明书也是英文的,当初她为了读懂说明书,硬是把英汉词典都给背下来了。

    虽然她在犹豫要不要下狠手。

    还是中间这该做的还是得做,第二天一早,杜曼就起来了。

    周末嘛。

    不用去学校,她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套工作服,然后拿着记者证,还扛着摄像机,就出门了。

    她去了陈云画的学校。

    高中。

    高三没有放假,还在学习。

    高一高二周末是不上课的。

    杜曼去找了学校的领导,说是他们杂志做了一个学生主题的栏目,想采访一下学校的学生。

    就这样,杜曼弄到了学校的学生名单。

    她是准备从学生口中打听一下陈云画的事。

    这事得单独采访。

    -

    付伯林是周日晚上回的宿舍。

    这门锁怎么回事,坏了?

    付伯林推开门,打开灯,一屋的狼藉。

    遭贼了?

    第083章

    等会。

    他的床好像被人翻过啊, 他走之前铺得好好的,现在被子乱成一团。

    怎么还有两个大脚印啊?

    谁穿着鞋子踩他床了!

    这就过分了。

    宋越回家了他知道,但是李平安呢?

    这家伙去哪了。

    没在宿舍吗?

    付伯林皱了皱眉,他转身往外走, 准备去下面问问宿舍管。

    他走下楼梯的时候, 正好看到宋越提着东西上来。

    宋越也看到付伯林了, 他把手里的保温盒抬高了一些:“我妈让我带来的骨头汤,还是热乎的。”

    这是特意带给付伯林跟李平安的。

    “下次你回家代我谢谢阿姨。”付伯林说,“咱们宿舍好像遭了贼, 我下去问问, 你先上去吧。”

    遭了贼?

    宋越问付伯林:“你丢什么了?”

    付伯林道:“还没仔细看呢, 不过床上被踩了两个大脚印。”

    宋越一听脸色就不好了,“我床单被套都带回家了, 还没干呢。”他那床要是也被祸害了, 那晚上就睡不成了。

    只能再回家了。

    付伯林倒是没有注意宋越的下铺怎么样了。

    当时忘了看。

    “那你去看看吧。”付伯林下去找宿管员了。

    宿舍管看到付伯林之后,第一反应是把放在他这的糕点啥的递给付伯林。

    这东西是付山梅送来的, 本来宿管员说是要交给付伯林的,可付伯林这两天都不在, 再说了, 那宿舍不是遭贼了吗,这东西也不敢放进去啊。

    “这是?”付伯林有些不太理解。

    宿管员说:“你妹子给你的,叫付山梅的。”

    “她来了?”付伯林惊讶。

    “是啊。”宿管员然后还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尤其是付山梅抓到了偷偷进他们宿舍然后偷东西的贼, 最离谱的是那贼还偷了付伯林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