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云王点了点头,“本王从小被下药,如今天气一变,浑身不舒服,时不时咯血,时常的没有精神……”

    “嗯……”廖青想了想,“那就吃这个吧,差不多半个月,清一下余毒,然后你自己再找一个靠得住的老大夫给你开方调养一下身体。”

    廖青拿的是一瓶补气丹。

    补血气。

    有点像补血条的那种神奇的存在,把你身体里所有的不好的负面的东西都清理掉,再补一下气血,基本上可以说是万能药了,廖青常备在空间。

    “这是?”萧云王看着拿着墨玉当瓶子的药,倒出来一颗,玉白的一颗,看着就让人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萧越也吃的这个。”廖青摇了摇扇子。

    “多谢廖公子。”萧云王起身微微的鞠了一躬。

    廖青微扶了一下。

    “廖公子日后要是有什么事,就尽管开口。”萧云王郑重许诺。

    廖青想了想,倒是真的是有个事,“晓黎如今在跟着唐悦朝做生意,如果方便的话,不妨给他行个方便就好。”

    萧云王定定的看了廖青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起身,两个人推开门,去了萧越的房间。

    萧越并不知道他父王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依旧睡的香喷喷的。

    白天,他收拾东西收拾了好一会儿,唐悦朝又喊他合账本子,有两处对不上,直忙到了晚饭后好久,才赶紧匆匆的吃了饭,洗漱了赶紧睡去了。

    萧越发现自己以前老是失眠,如今,累的不行,反而一觉睡到大天亮,半点都不会睡不着,而且睡的可香可香了。

    廖青先进去的,去叫了萧越。

    “萧越。”廖青揪起小孩坐了起来,把小孩给叫醒了。

    看都萧云王牙一酸,咽了口口水。

    “廖哥啊?”萧越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感觉好像天还没亮,“现在就要起床吗?”

    “不是,是带你看个人,你小声一点。”廖青拿扇子敲了敲小孩的头。

    萧云王这边才从外间进来,萧越迷迷糊糊的看过去,一下子就好生的惊了一下。

    “父王?”萧越眨了眨眼睛。

    “嗯。”萧云王心里暖暖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你明天就和廖公子去青州了,父王来看看你。”

    萧越抿了抿唇,眨巴眨巴眼睛,有点想哭。

    廖青很自觉的去了外间,把空间留给里边的两个人。

    不多时,廖青就听见里头萧越克制的抽泣。

    等两个人哭完,萧云王偷偷的给萧越拿了个荷包。

    “这个你偷偷的放好了,身上有钱有底气,但是也别欺负人,到了青州,和廖公子那弟弟好生读书,等父王来接你。”萧云王抱了抱小孩。

    这可以说是萧越大了之后,萧云王第一次这么抱他,萧越瞬间就哭了。

    胡乱的点着头,萧越眼睛里都是眼泪。

    “嗯。”萧越拿着荷包。

    如今他懂事了好多,遇到事情好歹不会像之前一样炸。

    “乖一点,很快的,放心,你哥那边我已经有头绪了,再过些日子,我就派人过去,把你哥偷偷的接走,你就不要担心了。”萧云王把事儿跟萧越讲清楚,省的萧越胡乱担心。

    “父王找到大哥了啊?”萧越激动。

    “嗯。”萧云王眼里也带了笑意,别管事实如何,到底是一手养大的孩子,萧云王还是希望两个孩子好的。

    两个人讲了好一会儿,才将将的刹住了话匣子。

    廖青看了看天,在外头叫了一声

    第83章

    萧云王两个人走了不久,天差不多就亮了,廖青干脆也就没让萧越睡觉,直接起来洗漱准备出发了。

    “我还有点困。”萧越不想起来。

    “路上再睡,马上差不多都起来了,你起的不算早。”廖青冷漠无情。

    “……”萧越沉默着不起床。

    “不起来,不听话就把你父王给的私房钱交出来我给你保管。”廖青笑的邪恶。

    “你怎么知道?”萧越条件反射的捂住荷包。

    廖青表示,作为一个夜以继日兢兢业业的修仙党,他耳聪目明,看的清清楚楚,还看见是个蓝色的荷包呢。

    萧越瘪了瘪嘴,慢吞吞的起来了。

    “站好了,软脚虾。”廖青看萧越歪歪扭扭的站着没什么精神,怕他一个不注意就栽倒在床上又继续睡了。

    “我们出发,你要是耽误了时间,就乖乖的把你的私房钱交出来吧。”廖青看小孩一副没骨头的样子也是服了。

    “知道了。”一群资产阶级压迫者,压迫他这个小可怜……

    萧越觉得委屈。

    过了不时,院子里便热闹了起来,都开始洗漱准备了。

    好在东西昨天差不多就装车了,今天东西并不多,几个小二吭哧吭哧的抬了几趟,也就差不多了。

    廖青一人给了一个红封。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几个人连连道谢,退了出去。

    吃了饭,天正好微微的亮了,可以准备出发了。

    廖青和张晓黎坐一辆车,唐悦朝和萧越一辆车,林邱和一个带回去的朱管事一个车。

    “哇,来的时候,还是光秃秃的,没想到发了叶子还挺好看的啊!”张晓黎指着河畔的一派垂杨柳。

    细细的枝条软软的垂落,风一吹,就是一阵晃悠,漾起一阵绿意的波澜。

    “嗯,你如果喜欢的话,在庄子的河边,可以种,让秦淮玉带树苗过来。”廖青看小孩小孩,自然是忍不住满足了。

    “喜欢!”张晓黎快言快语的答道,又眨巴眨巴了眼睛,“会不会太麻烦了啊?”

    “不会,我就说句话。”廖青说都实话。

    他可不就说句话嘛。

    然后秦淮玉的手底下跑断腿。

    也是比较凄惨了。

    一路上,因着已经是到了晚春了,到处绿意盎然,景色也完全的变了,好看的景色好多,张晓黎一会儿靠在左边的窗户往外看,一会儿靠在右边的窗子上往外看。

    廖青随意的回头,就看见唐悦朝也探出头往外看。

    可能哥儿们就是比较喜欢好看的景色吧,就连唐悦朝这个从小假充男儿养的哥儿也不能免俗。

    不过——

    廖青不由得仔细的往唐悦朝那边看。

    唐悦朝是个哥儿?

    廖青确实是不大了解哥儿是怎么回事,只是知道大体是和男人差不多,然后能生孩子,并没有仔细的去了解到底是个什么构造。

    突然间知道唐悦朝是个哥儿,还颇有些被惊讶到了。

    “嗯?”唐悦朝不明所以的看了眼廖青,马车跑的颠簸,廖青从窗户哪里看见萧越迷迷糊糊的坐着,然后一个不小心的,马车猛的一颠簸,萧越就往唐悦朝那里倒了过去,然后——

    非常倒霉的,萧越他又一次的亲到了唐悦朝的侧脸……

    唐悦朝:你看我打不打你就完了,微笑.jpg。

    强行被清醒过来的萧越:我tmd心态崩了。

    绝望.jpg。

    廖青笑了笑,默默地把窗帘子给放了下来,然后拿了本书给张晓黎念话本子。

    “书生没有钱,只能去住破庙……”

    “啊——!”萧越的哀嚎。

    “庙里非常的之破旧,书生把书篮子放在地上,拿着干粮又点了火,靠着火堆吃干粮,天特别的冷,书生穿的少,瑟瑟发抖,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个美艳的姑娘,穿的是流水的红云缎,眉间一颗朱砂痣,头上也是红色的步摇……”

    “啊,救命啊!”萧越凄厉的尖叫。

    可惜的是,没有人敢去劝唐悦朝……

    “那姑娘说她叫红抚,是一个书香门第的小姐,只是回外婆家探亲,路上随从被山贼杀死了,她一个人逃了出来,没有办法,来了这破庙……”

    “廖哥……”萧越的声音里满是哭腔,“救命啊!”

    “呵呵,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打死你。”唐悦朝气疯了。

    好一会儿,廖青听见外头声音弱了下去,才开窗,“唐悦朝,差不多行了,一颗补气丹,二十万两。”

    廖青说完不久,唐悦朝那边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廖青就接着把结局给念了,“那红抚回头,见是那书生,却是已经着了锦衣华服,看着好生俊郎,红抚呆呆的说‘孟郎是不是来接我了’,那孟岳却是笑了笑,然后示意身后的那个道士动手……”

    张晓黎哭的泪水涟涟,皱着眉咬着牙,心里直把那“孟岳”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负心汉!

    “那红抚好可怜。”张晓黎皱着眉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嗯。”廖青什么事没见过,倒是不觉得什么,看张晓黎哭的厉害,赶紧给人抱过来亲亲抱抱举高高。

    “廖大哥……”张晓黎不自觉的把自己代入了那个红抚身上。

    “想什么呢?”廖青好笑都刮了刮张晓黎的鼻梁,“胡思乱想的小脑瓜。”

    “没有胡思乱想……”张晓黎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

    “没有胡思乱想,不妨想想,我们回去差不多庄子就起来了,就开始下聘采吉什么的了,到时候,两边可都是我们两个招呼的,可累人呢。”廖青亲了亲小孩都额头。

    “哦……”张晓黎这才忘却了那杯负心汉深深地伤害了的红抚,接着想起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