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玄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嗯,挺年轻的。”

    话说回来,挺奇怪呢,原主五岁时,和现在,国师好像都没老。

    姬越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很英俊?”

    罗玄思索道,“怎么说呢?有点……妖艳?”

    话到半截,他好歹没把那句“有点骚骚的”,绐说出来。

    而是换了个他认为婉转一点的词。

    姬越酸的冒泡了,脸都快绿了,可惜被他从背抱的罗玄看不见,“你跟他聊的很开心?”

    罗玄弯眼一笑,“嗯,国师不像看起来那么不近人情,相反,他很热情,跟他聊起天来,就仿佛认识了很多年一样呢!"罗玄自觉既然这是自己的爱人,那就不像以前了。

    自己有什么说什么,完全不用把他当外人了。

    哪里知道摄政王大人已经泡在醋缸里出不来了,脸色都快黑的掉渣了呢?他听到罗玄这么说,再也控制不住他自己,把罗玄的身体掰过来朝自己,疾风骤雨般的吻就盖在了罗玄唇上。

    两人不知道,酸的冒泡的,不只摄政王大人。

    同样白衣胜雪的冰冷男子从后殿进来,目光落在软榻上的人身上,同样脸色有点不好。

    不同于计都的黑发白衣性子骚,男子连头发都是如雪的白。

    整个人更是如同冰雪般不好接近。

    他目光扫到满地凌乱桃核时,微微顿了顿。

    得了,自己又得收拾烂摊子他手指一动,地上的桃核便没了踪影,冷冰冰的声音里却有种说不出的酸意,“罗喉,你不是说过,只是来这个小世界看戏,不会插手的吗?”

    居然还敢拿手去捏别人的脸!

    死妖精,骚的很!

    计都,不,显然他应该真名叫罗喉,罗喉挑眉一笑,“呦?又吃醋了?谁说出门打酱油,就不能顺带捎瓶醋了?”

    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么多年的小伙伴,迷茫无措,找不到出路吧?

    别说多年交情,就凭他跟自己姓,自己也得管。

    而且顺便酸一酸这家伙,简直不要太美丽?白发男子上前掐住了他的腰肢,脸上那叫高岭之花一朵,手上却在暗地揩油,“他有他的造化,你也不可能总操心。”

    安心打酱油它不香吗非得暗搓搓给我酿醋作甚

    *

    把罗玄送回宫,这次姬越不打算离开了。

    出乎他意料的,罗玄竟然也没有拒绝!?

    醋味下去,他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罗玄从国师府里出来后,对自己的态度就变了?

    自己问什么说什么,丝毫不再见外,甚至也不抗拒自己的亲吻了?

    是因为国师吗?

    姬越忽然,不那么讨厌那个国师了。

    转眼间,已经是两三个月过去了。

    罗玄的身体,也已经完全养好了。

    罗玄不再是之前那副警惕又紧张,像只随时准备伸出爪子把自己挠花的样子。

    可是出于谨慎,姬越仍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因为他不知道罗玄究竟是什么原因才突然转变了态度,他生怕自己一旦触了雷,就会连现在这种亲密都不再有。

    也出于谨慎,姬越仍然没敢一下子撒手放权。

    不是他贪恋权势,而是这是自己手中的保障,是让自己依然能安全站在罗玄身边的保护伞。

    他一日没法保证罗玄是真的一样深爱自己,就一日不敢撤掉这层保障。

    他沉醉于现在的亲密与温柔,可他不是色令智昏的人。

    他跟罗玄以前有过什么经历,他比谁都清楚,他忘不了,也不能忘。

    不能一时陶醉,就断掉所有。

    万一自己交托一切,小皇帝转身就露出狽牙咬死自己,可就大发了。

    “王爷,您府上的陈管家求见。”

    来的是个小太监,罗玄知道,他是姬越的人。

    姬越随口道,“让他进来。”

    小太监露出点为难,硬着头皮道,“陈管家说,是王爷府上的家事。”

    “嗯。”姬越会意,看了一眼似乎并没多想的罗玄,“皇上,臣去去就回。”

    罗玄如同没懂他是有不方便让自己知道的事要处理一般,仰头轻笑,“好,去吧。”

    看着摄政王走远,罗玄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漫无目的地独自继续逛御花园。

    他总感觉,姬越似乎在顾虑什么,仍然没有真正放权给自己。

    按说,两个人这段时间,也算是亲亲密密了……

    非要说哪里还差点……那就是,没到最后一步?

    想到这个,罗玄更无法理解了。

    要说前阵子,他猜,他可能是顾忌自己身体没恢复好。

    可是这几天,自己身体都好的不能更好了,怎么还是那样?

    自己明明能感觉到,他有想法,甚至,连自己在一通亲亲摸摸后,有时都有些想了。

    难不成……他不行?

    想到这种可能,罗玄不淡定了。

    那自己得找个什么时间,给他把把脉,开个方子!

    不过,会不会太直接了,伤了他颜面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呢?

    怎么才能婉转点给他看病?

    毕竟这可事关两个人这辈子的性福啊?“啊?”罗玄想的正出神,一声娇呼突然打断了他。

    女人有些慌张失措地弯身跪下,“皇,皇上?臣妾不知道皇上在这儿,冲撞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快来扶我,快来扶我啊!

    淑妃这段时间,费了好大功夫各种探听,最近终于确定了。

    皇上非但不傻了,最近还很是凌厉地夺回权柄,“逼得”摄政王都在不得不“节节败退”!

    淑妃可不想承受这样下去的后果。

    她咬了咬牙,跺了跺脚,终于下定决心,要攀上新的靠山!

    她得识时务,才能有出路。

    既然脚下这条船已经开始漏水了,她当然要当机立断,爬上另一条新船!

    罗玄定睛一看,呦?,这不是原剧情中,就很出名的墙头草淑妃嘛?原剧情中,两年多后,李景珂推翻原主,那时淑妃已经是原主名副其实的妃子。

    甚至已经给原主生了一个女儿。

    就这样,李景珂上位,这位淑妃居然还使心机色o诱了李景珂。

    成功在李景珂的后宫,占了一席之地。

    可以说求生欲很强,是个把墙头草织成绿帽子的小能手了?看到他,罗玄终于不得不想起另一个问题来,一个他有些害怕面对的问题。

    原剧情里,写到李景珂推翻原主这个无能皇帝时,只字未提摄政王姬越。

    所以,在接下来这两年多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姬越去哪了?

    罗玄隐约,觉得有种未知的危险,无时无刻不再威胁着自己。

    还有李景珂,最近他忙着接手政务,还真没怎么留意主角怎么样了。

    不过想来也不要紧,按照剧情,主角现在估计刚因为府试失败,寻找别的路呢。

    前期主角,不足为惧。

    况且,只要他不妨碍自己做个真正皇帝的任务,不再次像剧情一样盯上皇位,罗玄也不愿意去赶尽杀绝。

    还并不知道压根没参加府试,三个月前就止步于乡试的罗玄,如此想到。

    “皇上?”淑妃见他盯着自己许久,却不见动静,有些耐不住了。

    于是,她不着痕迹地挺了挺自己衣衫薄透,隐约朦胧的胸这大冬天的,她为了来个偶遇,容易吗!

    冻死了都?皇上,您倒是快看臣妾,扶臣妾,然后抱着臣妾去被窝这般如此,如此这般啊!

    *

    主角?

    主角此时,当然是意气风发,还遇到了他命中注定的“真爱”?三个月前,他得陈老员外青睐,隐隐把他当成上门女婿看待。

    可李景珂哪里接受的了?

    上门女婿,说出去多丢脸?

    自己穿越古代,可不是为了给一个退休官员当什么上门女婿的!

    所以每每见陈老员外说什么女儿交托给你之类的话,他就一脸耿直地说会好好照顾,或者干脆引开话题。

    从不正面回应成亲的话。

    陈老员外反而以为他忠厚善良,对女儿没有弯弯心思,是个难得的纯情之人。

    再加上女儿的芳心暗许,听到他的几个经商点子,更是大手一挥,捧出家底给他当资金。

    就等着他事业有成,就把话说破,让他俩正式成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