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曹旭阳也不矮,但是将近十厘米的身高差还是少了一截气势。

    曹旭阳只能高声说:“你这是非法闯入!我们可以报警的。”

    “非法闯入?”蔺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就是这地方的法人,到底是谁非法闯入?”

    曹旭阳心说兄弟我帮不了你了,只能默默放下饲料桶,在一群雀跃的鸡苗里黯然离场。

    徐伊甸躲在猪场的一个小角落里,和两只小肉猪挤成一团。

    他倒也不是害怕,只是单纯地暂时不想见到蔺珣。

    就像是辛苦劳动了一个季度,老板冷着脸说:我想开除你,我比全世界的人都想开除你,就因为我这个人设原本就是要开除你的。

    令人想要罢工。

    虽然现在都是科学养猪了,猪场里没有太大的臭味。

    但毕竟动物都是有代谢的,味道也说不上有多友好。

    蔺珣那种恨不得吸风饮露的清洁级男神,是万万不会涉足的。

    身边的小猪估计觉得徐伊甸身上香香的,拿着湿漉漉的小鼻子头不停向他身上拱,还发出稚嫩的哼唧声。

    徐伊甸把小猪抱在怀里一遍揉着玩,一遍等梅赛德斯撤退的轮胎声。

    等了半天都没动静,徐伊甸腿都蹲麻了,感觉蔺珣也该走了。

    他捶着腿站起来,心里感叹高档车的性能就是好,开起来动静真小。

    腿里的血还没重新灌回去,徐伊甸龇牙咧嘴地转身,正撞上面沉如水的蔺珣。

    “躲我。”蔺珣简单地描述了一下事实。

    徐伊甸揉着装满花椒的大腿,跑肯定是跑不了,只能挂上一副讨好的笑容,“我这不是学校有任务吗?”

    蔺珣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和缓,“死都不想和我分开、我去哪儿你去哪儿、你都跟我结婚了,肯定如胶似漆形影不离,”他定定地看向徐伊甸的眼睛,平静中又有些咬牙切齿,“是你说的吗,徐妞妞?”

    这几天徐伊甸莫名其妙地躲起来,蔺珣知道他在这,也不想刻意来找。

    但是少了徐伊甸在身边,那种头疼变得越发难以忍受起来。

    度秒如年。

    徐伊甸没想到蔺珣的记性如此之好,把他那些应付人的话记得一字不差。

    还听见了他的小名。

    还深藏不露。

    “哈哈,干嘛急着找我?”徐伊甸干笑两声,还是怂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这还没一个月呢啊……”

    “什么一个月?”蔺珣的眼睛稍微眯了眯,声音依旧严厉。

    徐伊甸看了看四下,除了他和蔺珣,也就几百头心思单纯不带偏见的小肉猪。

    是个讨论隐私的绝佳地点。

    反正就一层窗户纸,现在也不是挑战大杀器耐心的好时机。

    徐伊甸朝蔺珣挪了半步,放低了声音,“陈伯跟我说了,你每个月都那什么。”

    蔺珣微微挑起一边眉毛,等着他继续说。

    徐伊甸到底还是怕他,没有转身就跑的硬骨头。

    “就是我已经知道了,你其实……”徐伊甸清了清嗓子,“就是每个月不舒服嘛,就需要那个……亲密的行为。”

    “我懂,我都懂。”徐伊甸怕蔺珣恼羞成怒,赶紧表示理解,“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就算不和我,和别人也是一样的……哎?蔺珣你抽领带干嘛啊?”

    蔺珣把解下来的领带在徐伊甸的手腕上绕了好几圈,最后绑了个死扣。

    领带是丝质的,蔺珣也没勒多紧,但还是把徐伊甸的腿吓软了。

    “蔺珣、蔺珣……”徐伊甸彻底慌了,“猪肉和人肉还是不一样的,你把我混在猪肉里卖不合适,就算灌成香肠也会被吃出来的……”

    “我不舒服,”蔺珣扛麻袋似的把他架上肩头,“你不是要提供亲密的行为吗?”

    蔺珣的声音认真极了:“总不能在这儿。”

    第24章

    徐伊甸被蔺珣扛进家门的时候,陈曲正抱着一桶冰激凌在挖,看见他们进来,好奇地问:“公主为什么不自己走路?”

    徐伊甸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只能胡诌:“我累了,走不动了。”

    陈曲懵懵懂懂地点头,“那快躺下休息。”

    徐伊甸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已经被冷着脸的蔺珣扛上了楼。

    “是不是难受得厉害啊?”虽然蔺珣扛着他一点不费劲,但是那脸色真是不大好看,徐伊甸难免担心。

    可能是这几天和徐伊甸一起的时间太少,蔺珣的确头疼得厉害,但是现下还是火气多一些,没搭理徐伊甸。

    等不到蔺珣的回答,徐伊甸更担心了,也顾不得自己现在这个面口袋一般的姿势,扒着蔺珣的肩膀,一面喘一面问:“要不要先亲一口缓缓?亲一口可能好点?”

    由于刚从一直头朝下,徐伊甸的脸有点憋充血了,红扑扑的脸蛋,水光光的嘴唇。

    直到被蔺珣扔到床上,徐伊甸用一双被捆起来的手拄着床垫,苦口婆心地劝蔺珣:“亲我一口吧?啊?亲了就不难受了。”